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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32章 京都第一夜店,不长眼的富二代挑衅瞎子0%

第32章 京都第一夜店,不长眼的富二代挑衅瞎子

“轰——”

跑车的引擎声在京都最繁华的街区拉出一道长长的声浪,最后稳稳停在一家霓虹闪烁的豪华会所门前。

“天上人间”四个烫金大字,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味道。

这可是京都最顶级的销金窟。

光是外围的停车场里,就停满了劳斯莱斯、法拉利等各色超跑。

陆庭这辆贴着紫膜的二手保时捷混在里面,简直像个来送外卖的。

“裴哥,到了。”

陆庭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裴砚知的胳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扶一个易碎的瓷器。

“这儿台阶有点多,你跟着我的步子走,别绊着了。”

裴砚知握着盲杖,由着他搀扶。

“没事,我自己能走。”

他那被系统强化过的心眼雷达,早就把周围几十米的台阶和障碍物摸得一清二楚了。

两人刚走进大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DJ音乐就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舞池里红男绿女疯狂扭动着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刺鼻气味。

裴砚知微微皱了皱眉。

他那敏锐的听觉和嗅觉,在这种环境下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怎么样裴哥,这气氛够劲爆吧!”

陆庭兴奋地扯着嗓子大喊,生怕裴砚知听不见。

他熟门熟路地塞给迎宾小弟一叠红钞票,硬是插队搞到了一个位置还算不错的半开放卡座。

“来,坐这儿。”

陆庭把裴砚知按在真皮沙发上,转头就冲着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黑桃A,先给我来个十套!”

“再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给我叫几个过来陪我兄弟!”

服务员一看陆庭这副暴发户的派头,连连点头哈腰地去安排了。

裴砚知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嘈杂。

他穿着那身没有任何LOGO的意大利高定,腰背挺直,双手交叉放在盲杖上。

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虽然被一副金边墨镜遮挡了大半,但依然掩饰不住他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贵气。

在这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的夜店里。

他就像一朵开在淤泥里的雪莲,格格不入,却又吸睛。

隔壁几个卡座的浓妆艳抹的女孩,频频朝这边投来好奇和花痴的目光。

“哇,那个戴墨镜的小哥哥好帅啊!气质绝了!”

“可惜是个瞎子,还拿着导盲棍呢。”

“瞎子怎么了?长这么帅,我倒贴都愿意!”

女孩们的窃窃私语,落进了隔壁一个超级VIP卡座里。

卡座的正中央,四仰八叉地瘫坐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

他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网红,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名酒。

黄毛听到女孩们的议论,不爽地抬起头,顺着她们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黄毛的脸色就变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推开怀里的女人,死死盯着裴砚知那张脸。

“卧槽,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黄毛揉了揉眼睛,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

“这不是海城楚清歌养的那个废物小白脸吗?”

这黄毛名叫李浩,是海城李家的二世祖,也是楚清歌众多的疯狂追求者之一。

他曾经花了几百万给楚清歌买包,结果连手都没摸着。

后来打听到楚清歌居然养了个瞎子小白脸,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今天他刚从海城跑到京都来避风头(他家也是罗斯家族的下线之一,刚被天神财团顺手搞破产,他还不知道),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这个情敌!

“李少,你认识那个瞎子?”

旁边一个留着寸头的狗腿子凑上来,顺着李浩的目光看过去。

“认识!太特么认识了!”

李浩借着酒劲,猛地灌了一杯威士忌,“砰”的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

“一个没爹没娘的穷酸修车工,靠着卖惨死皮赖脸地缠着清歌。”

“现在清歌公司都上市了,肯定把他给踹了,这废物居然还有脸跑到京都来浪?”

李浩越说越觉得来气。

在海城他追不到楚清歌,在京都他还能让一个瞎子给比下去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包里掏出几叠厚厚的一百元大钞,在手里拍了拍。

“走,跟老子过去会会这个废物!”

李浩带着几个狗腿子和保镖,气势汹汹地走到了裴砚知的卡座前。

陆庭正拿着一瓶黑桃A,准备给裴砚知倒酒。

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了过来。

“哟,这不是楚清歌养的那个瞎眼狗吗?”

李浩嚣张的声音,在卡座上方响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砚知,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陆庭倒酒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霍地站起身,挡在裴砚知面前,警惕地看着这群来者不善的家伙。

“你特么谁啊?嘴巴放干净点!”

李浩连正眼都没看陆庭,一把将他推开。

“哪来的土狗,滚一边去!老子找的是这个瞎子!”

他走到裴砚知面前,把手里那几叠钞票“啪”的一声砸在玻璃茶几上。

红彤彤的钞票散落一地。

“裴砚知,清歌现在是身价百亿的上市公司老总了,你这种垃圾就别再死缠烂打了。”

李浩喷着浓重的酒气,嚣张地指着地上的钱。

“看到这些钱了吗?”

“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赏你的。”

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钞票,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只要你现在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这些钱一张张舔干净捡起来。”

“这几万块钱,就当本少爷买你离清歌远一点的遣散费了!”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裴砚知坐在沙发上,微微偏过头。

他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世界还真是小,在哪都能碰见这种不知死活的蠢货。

而且,这黄毛似乎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楚清歌,现在估计已经在看守所里唱铁窗泪了。

“你特么找死!”

裴砚知没动,一旁的陆庭却彻底炸毛了。

他眼睛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当初他偷古董被打断腿,裴砚知背着他走了十里路去黑诊所。

这兄弟情,比他那亲爹还要铁!

现在有人敢拿钱羞辱他兄弟,他陆庭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干死他!

“我干你大爷的!”

陆庭怒吼一声,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黑桃A香槟,照着李浩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李浩反应极快,往旁边一闪,酒瓶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碎了一地。

玻璃碴子混着金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身。

“啊!我的肩膀!”

李浩捂着肩膀,疼得惨叫一声,酒彻底醒了。

他看着发疯的陆庭,气急败坏地指着他大吼。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给我打!往死里打!”

他身后那四个身材魁梧的专业保镖,立刻像饿狼一样扑向了陆庭。

陆庭虽然有股狠劲,但毕竟是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纨绔。

没撑过两招,就被一个保镖一脚踹在肚子上,重重地摔在茶几上,把玻璃桌面砸得粉碎。

“陆庭!”

裴砚知脸色一沉,终于站起了身。

“瞎子,你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

另一个保镖狞笑着,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向裴砚知的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夜店那扇重达数吨的防弹玻璃大门,突然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挤压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