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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46章 楚清歌为了入场券,差点出卖自己的灵魂0%

第46章 楚清歌为了入场券,差点出卖自己的灵魂

“要是钓不到金龟婿,明晚你就得去东南亚的红灯区接客还债了。”

门外的冷嘲热讽像一根毒刺,扎得林初夏浑身发抖。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套二手星空礼服的拉链拉到最高。

而此刻,在海城另一处廉价的出租屋里。

楚清歌正趴在狭窄的洗手池边,剧烈地呕吐着。

“呕——!”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混着酒精的刺鼻味道,熏得她眼泪直流。

她那件引以为傲的定制职业套装,现在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衬衫的纽扣被崩掉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留着几个刺眼的红痕。

那是刚才在酒局上,被一个油腻老男人强行按着脖子灌酒时留下的耻辱印记。

楚清歌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狠狠地拍在脸上。

水珠顺着她憔悴的脸颊滑落,滴在洗手盆里。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头发凌乱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曾经在海城商界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清歌集团女总裁吗?

就在几个小时前。

为了弄到那张天神财团晚宴的入场券,她放下了一切尊严。

通过以前的一个狐朋狗友,她终于联系上了一个暴发户地产商——黄总。

听说黄总手里刚好有一张多余的外围站票。

楚清歌精心打扮了一番,怀着满腔希望去赴宴。

她以为凭自己的姿色和曾经的地位,几句好话,再许诺一些空头支票,就能把那张票骗到手。

可她忘了,她现在是个破产的老赖,是人人避之不及的丧门星。

黄总根本没把她当盘菜,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送上门的廉价玩物。

“楚总啊,听说你公司上市不到十秒就退市了?真是可惜了。”

包厢里,黄总挺着啤酒肚,色眯眯的眼睛在楚清歌的胸腿间来回扫视。

他根本不提门票的事,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给楚清歌灌着高度白酒。

“黄总,您说笑了。”

楚清歌强忍着胃里的翻腾,陪着笑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商场上的事,起起落落很正常。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帮忙?好说好说!”

黄总突然伸出粗糙肥胖的大手,一把搂住楚清歌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沙发上。

他那张油腻的嘴凑了过来,喷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烟臭味。

“只要楚总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别说一张站票。”

“就算你想让我投资你东山再起,那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楚清歌只觉得一阵反胃。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癞蛤蟆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反手给这个老色棍一个响亮的耳光。

但理智硬生生地压住了她的冲动。

她不能打!打了,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没有入场券,她就永远只能是个烂在泥潭里的老赖!

楚清歌闭上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黄总那双恶心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甚至扯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就在黄总猴急地想要解开她的裙子,准备在包厢里霸王硬上弓的时候。

“砰!”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黄总的老婆带着几个彪形大汉,像捉奸的母老虎一样冲了进来。

“好啊你个死鬼!背着老娘在外面偷吃!”

黄总老婆冲上来,对着黄总就是一顿九阴白骨爪,打得他嗷嗷直叫。

包厢里顿时乱成一团。

楚清歌趁乱抓起黄总扔在桌上的外套。

她眼尖地看到,那张烫金的天神财团晚宴入场券,就露在外套的口袋边缘!

没有任何犹豫,楚清歌一把抽出那张入场券,死死捏在手里。

她像个逃命的女鬼,连滚带爬地冲出包厢,跑出了那家高档会所。

直到现在。

楚清歌靠在出租屋的洗手间门框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入场券。

“值得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为了这张只配站在最外围、连把椅子都没有的站票。

她不仅丢了身价,差点连灵魂和身体都一起卖给了那个恶心的老肥猪。

如果是裴砚知还在……

楚清歌的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盲眼青年的身影。

那时候,裴砚知虽然穷,虽然瞎。

但他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她,甚至为了帮她挡酒,被客户打得胃出血进医院,也没有半句怨言。

他总是温柔地笑着说:“清歌,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闭嘴!闭嘴!”

楚清歌猛地打开水龙头,想用水声淹没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声音。

她眼神渐渐变得怨毒和疯狂。

“他就是个只能依附我吸血的寄生虫!是个没有未来的废物!”

她对着镜子歇斯底里地低吼。

“我楚清歌天生就是要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怎么可能跟那种底层垃圾过一辈子!”

“我今天受的这些屈辱,全都是暂时的!”

楚清歌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入场券展平,放在胸口的位置,仿佛那是一张通往天堂的通行证。

只要进了那个晚宴。

哪怕只是站在外围,凭她楚清歌的手段和容貌,也一定能钓到一个真正的大佬。

到时候,她要让黄总那个老色鬼倾家荡产,要让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全都跪在她脚下唱征服!

至于裴砚知?

楚清歌冷笑一声。

那个瞎子,估计现在还在那个破城中村里,捡着她扔掉的垃圾过日子吧。

说不定,他连天神财团晚宴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他们之间,注定是云泥之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下水道!

楚清歌死死攥着那张烫金的门票,眼神怨毒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只要让我挤进那个圈子。”

“裴砚知,我一定会把你踩在脚下,让你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