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瞎子也敢来这种场合?保安把他轰出去!
“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瞎子……怎么那么像裴砚知?!”
林初夏的这声惊呼,像平地一声雷。
瞬间把楚清歌、唐冰和白芷的目光,全都钉死在了红毯尽头那道清冷孤傲的身影上。
相隔上百米。
加上耀眼的探照灯晃得人眼花,其实根本看不清长相。
只能隐约看到那人手里拿着一根盲杖。
“林初夏,你是不是被高利贷逼出幻觉了?”
楚清歌一把甩开林初夏的手,嫌弃地拍了拍胳膊,冷笑连连。
“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车!那是挂着五个八军牌的防弹劳斯莱斯!”
“裴砚知那种连公交车都坐不起的穷酸货,他配吗?他要是能坐那车,我当场把这红地毯吃了!”
唐冰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笃定。
“清歌说得对,这种级别的排场,绝对是京都最顶尖的世家权贵。”
“可能只是个恰好也失明的大人物罢了。这世界那么大,瞎子多了去了。”
白芷躲在人群后面,咽了口唾沫,心里七上八下。
她们不知道裴砚知“被老富婆包养”的事,但她知道啊!
虽然她打心底里也觉得,就算是个顶级富婆,也不可能搞出这种军车开道的灭国级排场。
但万一呢?万一那个富婆就是天神财团的高层呢?
就在她们议论纷纷、各怀鬼胎的时候。
那辆耀眼的劳斯莱斯,并没有停留在红毯的主入口。
反而是一个掉头,直接驶向了外围用来运送物资的偏门通道。
原来,裴砚知实在受不了红毯那边闪光灯的刺眼和媒体的喧哗。
他刚才坐在车里,那强化过的心眼雷达,差点被那些记者尖锐的提问声给震聋。
“福伯,从偏门进吧,我不想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裴砚知皱着眉头下达了指令。
于是,防弹车队悄无声息地绕开了红毯,停在了距离楚清歌她们不远的一个侧门入口处。
车门打开。
这一次,没有军方护卫,也没有铺天盖地的闪光灯。
只有穿着燕尾服的福伯,恭敬地扶着裴砚知走了下来。
冷月因为要去安排庄园内部的安保,提前一步从专用通道进去了。
裴砚知手里拄着紫檀木盲杖,穿着那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由于距离拉近,这回,外围站票区的人可是把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卧槽!真的是他!”
林初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涂着厚厚粉底的脸因为震惊而变得扭曲。
“这穷瞎子是怎么混进来的?!他身上那套西装……难道是高仿的?”
楚清歌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她死死盯着裴砚知,眼底的鄙夷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自己为了拿到一张站票,差点被那个恶心的老黄总给强暴了。
而这个被她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瞎眼废物,居然也混进来了?!
“他肯定是偷偷从哪钻狗洞爬进来的!”
楚清歌咬牙切齿,脑补出了最合理的解释。
“今天这么乱,他一个瞎子,肯定是想混进来讨饭,或者想蹭个红毯拍张照,好出去骗人!”
唐冰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福伯。
“旁边那个老头,估计是他雇来的群众演员,这行头租一天也得几百块吧?还真下血本。”
在她这种理智到冷血的律师看来。
裴砚知这种底层渣滓出现在天神财团的晚宴上,绝对是图谋不轨。
说不定就是冲着她们这几个前女友来碰瓷讹诈的!
“姐妹们,绝对不能让这个瞎子毁了咱们今晚的计划!”
楚清歌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那件偷来的黑色晚礼服。
她现在正急于在周围这些二三流的富豪面前,展示自己高高在上的名媛气场。
踩着一个瞎子上位,无疑是最快的捷径。
“走!去把这垃圾赶出去!”
楚清歌一挥手,带着林初夏和唐冰,气势汹汹地朝着裴砚知走了过去。
白芷犹豫了一下,也硬着头皮跟在了后面。
她想近距离看看,这个裴砚知到底是不是真的攀上了高枝。
此时,裴砚知正由福伯引路,准备通过侧门的安检通道。
“少爷,这边人少,空气也清新些。”福伯低声说道。
裴砚知微微点头,“嗯,进去找个清静的地方待半个小时,算完成老妈的任务了。”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侧门时。
一阵刺鼻的混合香水味,伴随着尖锐的高跟鞋声,粗暴地闯入了他的感知雷达。
“站住!瞎了你的狗眼了,这里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
楚清歌那熟悉又刻薄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
她双手抱胸,像只骄傲的老母鸡一样,挡在了裴砚知的去路前方。
裴砚知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
这声音,化成灰他都听得出来。
那个为了上市敲钟,把他扫地出门,最后被他一句话搞到倾家荡产的前女友。
怎么,放出来了?还在这儿蹦跶呢?
福伯眼神瞬间冰冷,刚想上前捏死这只乱叫的臭虫。
裴砚知却轻轻抬起盲杖,挡住了福伯。
“我当是谁呢,一股子下水道的腐臭味。”
裴砚知语气平淡,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嘲弄。
“原来是楚大总裁啊。怎么,看守所的牢饭不好吃,跑这儿来要饭了?”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在了楚清歌最痛的伤疤上。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富豪们,纷纷竖起了耳朵。
破产老赖?这可真是个大瓜!
“你闭嘴!”
楚清歌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破产的事,这个瞎子竟然敢当众揭她的短!
“裴砚知,你少在这儿装腔作势!”
楚清歌恼羞成怒,直接指着裴砚知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穿件地摊上租来的假名牌,雇个糟老头子,就真把自己当哪家的大少爷了?”
“我告诉你,这里是天神财团的晚宴!不是你这种在城中村吃发霉泡面的残废能来碰瓷的地方!”
林初夏也赶紧跳出来,满脸鄙夷地帮腔。
“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指着裴砚知的盲杖,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着,今天是想来这儿拉个二胡卖个唱,求这些大老板赏你几块骨头吃吗?”
唐冰推了推眼镜,眼神冷漠地看着裴砚知,仿佛在看一个危险的犯罪分子。
“裴砚知,我已经给你发了律师函。”
“如果你是想借着这种场合,来找我们要分手费或者补偿,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这里的安保可是真枪实弹,你再不滚,我保证让你立刻因为寻衅滋事被抓进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唱得那叫一个热闹。
她们用尽了最恶毒、最尖酸的词汇,拼命地在裴砚知身上踩踏。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们抛弃他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才能掩饰她们现在落魄不堪的真实处境。
周围那些站票区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也纷纷露出了嘲笑和鄙夷的神色。
“这瞎子胆子也太大了,天神财团的地盘也敢来乱闯?”
“看这几个美女的气质,估计是被这穷瞎子给缠怕了吧?”
“赶紧叫保安把他赶走吧,别等会儿惊扰了里面的大人物。”
听着周围这些人的议论。
楚清歌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就是要让这个瞎子知道,他一辈子都是个抬不起头的废物!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侧门入口处、戴着墨镜的黑衣安保人员。
为了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的“地位”,她故意抬高了下巴,语气嚣张。
“保安!你们都瞎了吗?”
楚清歌指着裴砚知的鼻子,尖叫出声。
“没看到这个残废混进来了吗?还不快把他给我像狗一样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