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66章 晚宴落幕,前女友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0%

第66章 晚宴落幕,前女友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属下今晚就去把她们全都处理干净,保证不留一丝痕迹。”

冷月那冰冷嗜血的话语在阳台上散开,仿佛一阵肃杀的寒风。

裴砚知并没有转身。

他微微抬起手,将滑落的大衣重新披好。

“不用了。死了,反而便宜她们。”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凌驾于生死的绝对掌控。

“钝刀子割肉才最疼。就让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吧。”

一场震惊全球的顶级财阀晚宴,在黎明前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带着震撼与敬畏,悄然散去。

但这场晚宴引发的海啸,才刚刚在表世界和里世界掀起滔天巨浪。

“盲眼太子爷”的传说,像瘟疫一样疯狂蔓延,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最不敢妄议的禁忌。

而对于那几个从晚宴上被扔出去的女人来说。

她们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天后。

海城,城郊一处脏乱差的城中村。

这里的下水道常年堵塞,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臭味和垃圾腐烂的味道。

楚清歌穿着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灰色囚服。

她头发像枯草一样打结,脸上满是污垢和抓痕,眼神空洞得像个行尸走肉。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住着江景大平层,出入都有专车接送。

可现在。

她名下所有的资产被全部清算,公司破产欠下的巨额债务像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

那些曾经巴结她的老板、闺蜜,全都把她拉黑了。

甚至连她以前养的那条宠物狗,都被债主牵走抵债了!

“饿……好饿……”

楚清歌跌跌撞撞地走在泥泞的小巷子里。

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为了躲避那些疯狂的债主和高利贷,她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这个没人愿意来的贫民窟里。

她走到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绿色大垃圾桶前。

这是她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脏东西。

但现在,饥饿战胜了残存的尊严。

楚清歌哆嗦着手,在一堆烂菜叶和沾满油污的塑料盒里疯狂翻找。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

在垃圾桶的最底层,她看到了一块被咬了半口的干瘪面包。

面包上长了一层绿色的霉菌,但在她眼里,这简直是救命的仙丹。

她不管不顾地抓起那块发霉的面包,胡乱擦了擦上面的灰,张嘴就要往嘴里塞。

“滚开!这垃圾桶是老子占的!”

一个浑身散发着馊味的流浪汉,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

他一脚踹在楚清歌的肚子上,力道极大。

楚清歌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手里的面包也滚落到了一旁。

流浪汉恶狠狠地捡起面包,又狠狠往她身上吐了口唾沫。

“穿得破破烂烂还想来抢地盘?再敢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楚清歌捂着肚子,疼得冷汗直冒。

她趴在泥水里,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曾经她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这种底层人滚出海城。

可现在,她连一个要饭的乞丐都不如!

就在这时。

巷子口的一块巨大户外电子广告牌,突然亮了起来。

上面正在循环播放着一则重磅的财经新闻。

“震惊!天神财团宣布,将斥资万亿,打造全球最大的科技医疗中心!”

“据悉,该项目是由天神财团唯一继承人,裴砚知少爷亲自督办!”

广告牌上,虽然没有出现裴砚知的正脸。

但放出了那根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檀木盲杖的特写。

新闻主播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楚清歌呆呆地看着那块大屏幕。

那根盲杖,她太熟悉了。

那就是那天在拍卖会上,裴砚知随口一句话,就让全场鸦雀无声、直接买下的绝世珍宝!

而她当时还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企图用十个亿的空头支票去拍下来送给他!

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楚清歌的心脏上疯狂拉扯。

她看着屏幕上那耀眼的财富数字,再看看自己满身泥污、连饭都吃不起的惨状。

眼泪混合着泥水,顺着她脏兮兮的脸颊滑落。

这三天里,她无数次地想过死。

想从这几十层楼高的大桥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是,每当她有这个念头的时候。

裴砚知那句“我的世界虽然黑,但心比你们干净”,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把她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她不敢死。

她怕死了以后,连仰望那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活着,却比死了还要痛苦一万倍!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让她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同样在经历这种非人折磨的,不止她一个。

京都,某个人声鼎沸的天桥下。

唐冰穿着一件破烂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传单。

她曾经是金牌律师,现在却因为被全行业封杀,连个扫地大妈的工作都找不到。

只能靠发传单勉强糊口。

“老板,看看咱们这新开的楼盘吧……”

她卑微地向路人递着传单,却换来一个个白眼和不耐烦的驱赶。

“滚滚滚!没看正烦着呢吗!”

一个暴躁的大妈一把推开她,传单散落一地。

唐冰蹲在地上,一张张地捡着那些沾满脚印的纸。

她看着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白领,从她面前昂首挺胸地走过。

想当初,她也是她们中的一员,甚至比她们更高傲。

现在,她却连仰视她们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白芷。

那个自诩为医学新星的女人。

因为学术造假被彻底曝光,不仅名誉扫地,还面临着巨额的索赔。

她现在躲在一家阴暗潮湿的黑诊所里,干着给人打扫卫生的低贱活儿。

每天还要忍受那个猥琐老板的咸猪手。

只要她敢反抗,老板就会用报警来威胁她。

至于林初夏。

在黄浦江大桥上挂了一夜后,她彻底疯了。

她现在天天在海城的街头游荡,逢人就说自己是天神财团的少奶奶。

换来的,只有路人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和无情的嘲笑。

这四个曾经把裴砚知踩在脚底摩擦的女人。

如今,全都在各自的地狱里,品尝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清歌趴在泥水里,看着大屏幕上那个耀眼的名字。

她用沾满泥巴的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哀嚎。

“为什么……”

楚清歌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得像夜枭的惨叫。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留着我的命来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