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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重生阴湿亡夫少年时4.12,晚11:340%

4.12,晚11:34

永远站在你这边的,苏夏♡】

她写了好多字。

越写越小,连名字都被迫挤在了另一边的图案上,用箭头连了过来。

最后像突然想起来似地,还附了张窄长的粉色便利贴,字像是抵在墙上匆匆写的,像暑假最后一天赶作业的小学生:

正面两行:

【ps:我不是故意非法偷窥的。

……是你偷懒没换密码,要怪就怪自己吧。】

背面还有两行:

【pss:可以许愿,什么都可以!

我八字谁都旺,你许完愿把我画的小火苗撕下来,就当做吹灭了,说不定更灵呢。】

四月的天,晨光柔和。

春风吹起那张小小的纸,像一片花瓣,仿佛还带着她身上的甜味儿。

一晚上所有的绝望、失落和茫然,好像都被眼前的几行字抹了干净。

许霁青薄唇紧抿着。

他倚着墙站在原地,喉结攒动了好几下,神色几乎有些狼狈。

他能想象得出,苏夏写这些字时哒哒的响声,无意识张开的嘴唇,甚至是说这些话时的语气。

她总是会一次次重新走向他。

好像从未被他推开过,清亮的杏眼弯弯,看到他就会笑,拖着他的心脏一点一点塌陷下去——

他曾经下了那样的决心,注定不属于他的东西,就不再去窥伺。

可她甚至不需要出现。

只是远远来看他一眼,他冷硬的心就像被烘软的蜡,又烫又软地流满了胸腔,整个人溃不成军。

窗外的樱花已经开始落下,他却第一次认真看。

春天好像真的来了。

走廊里没人在。

许霁青把蛋糕放在窗台,低着头,把那几根滑稽的蜡烛认认真真插上。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完完整整的蛋糕。

日子不是生日,蜡烛没有真的火。

那些用彩铅一笔笔画出来的线条,比许皎皎的儿童简笔画灵巧不到哪儿去,很滑稽,却远比任何一簇火焰更明亮,烧得他的心难捱地乱跳。

世上哪里有神明。

就算有,也从来听不到他这种人的声音。

可因为她的存在,许霁青不怎么熟练地闭上眼,第一次去相信这种仪式。

他向来自私冷血,人生头一回许的愿望,也同样不知廉耻,上不了台面——

什么都可以吗?

许霁青卑劣地想。

那就让她别用那双水灵可爱的眼睛看任何人,别对别人笑,拉别人的手,对别人撒娇。

别喜欢上任何人。

再给他些时间。

再等等他。

-

进了四月,苏夏期待的事都在一件一件发生。

上辈子苏小娟年前在临市郊区买的那块荒地,原本公交地铁都不通,离机场和火车站也远,一开春却正好赶上了城市战略调整。

政府突然宣布要建高铁枢纽站和国际学校,荒地脱胎换骨,直接成了江城的小卫星城,地产商蜂拥而上,地价猛蹿了一个季度。

这辈子她又是借财神爷托梦,又是哄苏小娟她要当未来的接班人,厂房太小没面子,十成的撒娇功力都拿出来了,好说歹说让苏小娟买了前世三倍大的地皮。

那么多钱花出去,靠近年尾那会儿,公司里现金周转有点难。

苏小娟挺愁,搞得苏夏也有点心里没底。

怎么还没动静?

……该不会是她记错了?

临市和西南二选一,这块地上辈子也是她撺掇着选的。

她前世被娇惯成那样,不会是根本没赚多少钱,苏小娟从别的门路搞来的上市资本,却硬要哄着她吧……

苏夏一反常态,吃早饭的时候盯了几个礼拜的本市财经新闻。

直到运动会这周。

建高铁站的红头文件没出两天,别说苏小娟看傻了,苏夏都有点懵。

钱来得太快,她都有点不识数了——

原本五十万的地价,在短短半个周的时间里,飙升到了恐怖的三千万,直线起飞。

她们之前投进去的钱,涨了足足六十倍。

光是靠这块地,苏小娟现在的身家,就压过了上辈子厂房出事前的巅峰状态。

得亏福布斯现在还没到重排的时候,不然苏夏毫不怀疑,四十岁以下的女富商排行榜,她妈妈绝对能当上那匹黑马。

人逢喜事精神爽。

何况是这种千载难逢,少奋斗二十年的大风口。

苏小娟现在完全把女儿供到了功臣的位置上,一看她就想抓过来亲,宝贝得不得了。

白天快要忙昏头,苏小娟晚上回到家,换身衣服撸起袖子,对着苏夏放在衣帽间,准备穿去运动会举牌的衣服鞋子逐一检阅,怎么看怎么觉得配不上她。

“你就准备穿这个去?”

苏夏乖乖站在门边,她刚洗完澡,头上是拧成绵羊角的干发帽,白净的小脸粉扑扑的。

她点点头,“我和苗苗一起选的。”

“线头这么多,束腰又硬,裙摆后面的纱也破了。”

苏小娟皱眉,撩着下摆一放,“鞋子穿什么,那双没牌子的蝴蝶结玛丽珍?”

“隔壁班都这么穿,”苏夏有点哭笑不得,“就一点小瑕疵,太阳底下一照看不出来的。”

“这家是专门做舞台服装的店,我去试穿的时候,店里阿姨姐姐都说好看,还要我到时候给她们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