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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太后:太上皇,治不孕不育吗第92章 竟是初次0%

第92章 竟是初次

曲清清原本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这是这具身体的初次啊!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说明裴天明根本就不是她生的儿子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曲清清想问个清楚,但裴渊见她身体再次放松了。

终于不再继续忍耐,开始攻城掠地。

而曲清清好不容易清醒的脑袋,再次昏昏沉沉,同裴渊一起坠入欲海深渊……

也不知道,昨日裴渊一共释放了多少次。

曲清清只记得,最后一次裴渊抱她去沐浴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随后她便昏睡了过去。

曲清清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

她只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让她无法安眠。

终于,她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就是裴渊那张含笑的俊颜。

以及满是宠溺的眸子。

见曲清清醒来,裴渊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眸。

随即身体某处瞬间苏醒。

不行,她的身体实在经不起再次折腾了。

裴渊运功,强行压下身体的欲望。

“什么时辰了?”

曲清清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

她不由得想到了昨夜的种种,脸上浮现一抹嫣红。

她不禁嗔怪地瞪了裴渊一眼。

裴渊眼中宠溺更甚,他笑道:“快到戌时了。”

闻言,曲清清瞬间睁大了眼睛。

什么?戌时?

这不是天都黑了吗?!

她竟然从天亮睡到天黑?!

曲清清的手不由得捂住了眼睛。

唔,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见曲清清这个模样,裴渊不由得失笑。

他拿起她盖住眼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放心,没有人敢笑话你。”

曲清清的羞意这才退却了一些。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曲清清:……

羞意再次涌了上来。

裴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饿了吧,我这就吩咐人端些吃的过来。”

说着裴渊就坐了起来。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裴渊身上的薄被缓缓滑落。

壮硕的胸肌,强健的腹肌,再往下……

曲清清红着脸将头转向了一边。

裴渊见状,笑着将她的头掰了回来。

“害羞什么,整个人都是你的了,随便看。”

曲清清原本就泛红的脸,更是热得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她小声嗫嚅道:“你……流氓。”

没想到裴渊却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又在曲清清的唇上轻咬了一口,“只对你流氓。”

说完,他才下床披上一件外衣,喊人送吃的进来。

没过多久,裴渊亲自端了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

上面有两碗燕窝粥,一碟酱牛肉,一碟金丝肉卷,一碟五色馒头,还有三个素菜。

刚才趁裴渊转身的功夫,曲清清快速捡起地上的亵衣,穿了回去。

这会儿见他过来,曲清清就想下床。

可是没想到,她一动,身下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曲清清没有准备,不由得轻呼一声。

嘶呀!

裴渊听见动静,眼中满是笑意。

“你别动,就在床上吃吧!”

说着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拖了床边的案几过来,将托盘放在上面。

曲清清:……

她是不是第一个,事后连床都下不了,要在床上吃饭的女人?

裴渊在她身后垫了一个靠垫,让她倚好,然后自己坐到床边,端起一碗燕窝粥。

曲清清刚想伸手去接,裴渊却躲了过去。

“我喂你吃。”

曲清清:……

大概,她还是第一个事后需要别人喂饭的女人吧。

不过曲清清确实觉得身上乏得厉害,有人喂,她也没意见。

裴渊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几下,又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

觉得可以了,这才喂到曲清清嘴里。

就这样,一个人喂,一个人吃。

喝了半碗燕窝粥,吃了一个小馒头,又吃了点儿素菜,曲清清就吃饱了。

“这就饱了吗?再吃些吧!”

她摇了摇头,“吃不下了。”

裴渊见曲清清确实是吃饱不下了,这才将她剩下的半碗燕窝粥喝了。

又把托盘上的饭菜一扫而尽。

喊人进来将碗筷收走,两人漱过口,净过手后,裴渊再次将外衣脱掉,上床躺在了曲清清身边。

“把衣服脱了。”

曲清清:!!

她震惊地看着裴渊,心想,他还是个人吗?

她现在身上还酸痛的厉害。

就算是禽兽,也不会这么不知节制吧?!

裴渊读懂了曲清清表情的含义,无奈又好笑地说道:“清儿想什么呢,我是让你脱掉衣服,好给你上药。”

曲清清:……

好吧,是她思想龌龊了。

不过,这两人脱光了面对面,真的不会擦枪走火嘛?

还没等曲清清想好,裴渊已经伸手将曲清清的亵衣扯了下来,露出她光洁的裸体。

她一惊,本能地拉起被子,捂住了胸口。

“挡什么挡,你睡着的时候,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曲清清:!!

老流氓!

“好了,赶紧上药吧,你身上不疼吗?”

听裴渊这么说,她不由得低头瞧了瞧。

不瞧不要紧,一瞧吓一跳!

她身上青青紫紫,痕迹斑驳,几乎快要找不出一块儿白嫩的肌肤了!

曲清清:!!

这个老禽兽!

裴渊就是在这个时候,扯下了曲清清遮在胸前的被子,开始细细地给她涂药。

因曲清清怕冷,虽然才是初秋,华阳宫已经烧起了地龙。

所以即便不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

直到凉凉的药膏涂抹到身上,曲清清才发现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不过此时她已经顾不得害羞了,而是气鼓鼓地看着裴渊。

裴渊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赧色。

“是,是你皮肤太娇嫩了,只不过是轻轻一碰,就这样了。”

见曲清清依旧盯着他,裴渊心虚地凑上去,吻了吻她的红唇。

“清儿,是我错了,下次我一定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