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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跳楼未遂,收获警花女友第250章上压力0%

第250章上压力

“知道了队长。”

电话之中只是诈了一下,这反应确实没可疑之处,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隔着电话远程沟通。

“李同志,你怎么看?”姜旭回头看向车后座。

李禹脸上沉思,旋即叹道:“没法确认真假,不过吴俊豪我暂时想不到他有杀人的动机和理由。”

能去搞金融证券的,都是志得意满的年轻人,对自己的人生抱有无限期待和向往。

金融男是很清醒理性的。

在对女人方面,几乎也只是把其看做一种附属品,所以吴俊豪对于分手,哪怕是余静雅这种漂亮女生,也感觉有些无所谓。

他们清醒的知道,有钱,便什么都有,再漂亮的女人也能找到。

同理,金融女也是如此。

除非经历了打击后,心态才可能崩溃,但吴俊豪明显还没到这个层面。

虽然没有直接否认,但李禹已经间接表明了观点,姜旭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启动了车子。

从南门进入校园后,是一条笔直的大道,道路两侧树木葱郁,环境清幽。

沿途还能见到不少学子结伴而行。

“姜队,法学楼往左边拐,余静雅的辅导员在那边等我们。”徒弟提醒道。

姜旭点点头,车辆速度在校园中放缓了些。

很快,几人停好车,走向法学院楼前。

余静雅的辅导员是一位在读博的校内学生,名叫王燕,戴着厚厚的眼镜,二十七八岁,整个人面色此时有些沉重和焦虑,正站在楼下等候。

从昨晚接到警方通知的内容,身为辅导员,王燕就坐立不安,时刻唉声叹气。

不过这种在校外遇害的事件,对于学校来说,没什么影响,学校要做的就是配合取证工作。

“王女士。”

碰面后,姜旭率先出示了证件,然后打着招呼:“我姓姜,也是昨晚和你沟通的刑警,今天上门是想了解一下余静雅在学校内的情况。”

王燕点了点头,说话简洁利落:“姜警官,有什么要了解的,只要我清楚的话,一定都告知。”

她神色带着愤然:“希望能早点抓到凶手!”

姜旭没拐弯抹角,先示意自己徒弟做好记录工作,然后才问道。

“你和余静雅是否熟悉?”

“平时交流沟通还是挺多的,我作为辅导员我底下的每个学生,都要关心和了解。”

王燕面带惋惜:“她是个挺好的女生,很阳光,做事也认真负责,只是可能有些高傲,其它没什么缺点,我接到你们通知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她会遭遇这种不测。”

姜旭思索了下:“那你知不知道在学校当中,余静雅得罪过人?”

王燕回忆片刻,摇头:“余同学本身长相就比较出众,在学校当中有追求者,一般不熟的人她也不会靠近,到底得罪过谁,我就不太清楚,但学生之间即便有矛盾,也不至于严重到这种地步吧。”

姜旭又接连询问了几个问题,王燕回答的都很片面。

“王女士,最近有没有狂热追求死者的男生?”李禹突然开口。

王燕一愣,旋即苦笑:“狂热者应该没有,基本都是写情书加鲜花表白的。”

“死者在校外租房的事情你身为辅导员清不清楚?”

“嗯,报备了的。”

“和死者关系走得近的朋友你知不知道?”

“不太清楚。”

李禹目光微挑,继续问道:“死者读研的讲课老师,有没有30左右的讲师博士、或者副教授之类的。”

王燕把注意力放都在了李禹身上,李禹问的快速直接,她回答的时候也下意识加快了回应。

“那有,我们法学院本身就年轻态,有很多青年副教授和博士讲师。”

“只给余静雅上过课的副教授级别,30岁左右的有吗?”

“如果是副教授的话,那就只有戴庆教授,不过两人私下应该没什么交集吧。”王燕抬了抬厚重的镜框,思索开口。

“要查过才知道。”李禹颔首,望向姜旭:“姜队,查查这个叫戴庆的教授资料,联系上他,我们和他见一面。”

不论是模仿的动机,还是杀人的动机,在李禹看来,他的拼图模式,是没想错的,所以侦查指向性很明确。

年龄、包养、有钱、在日常生活的圈子、带点感情。

青年副教授,是符合条件的,有合适的嫌疑人,那就强查!

王燕神色间带着犹豫,但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警官,你们要是想找戴教授的话,可以上四楼,他今天上午有课,下课后会回自己的办公室,应该快下课了。”

“好,你带我们上去。”

王燕遵从吩咐,带着几人上了四楼走廊底办公室的门外。

门现在是锁上的,身为副教授,自然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不大,但够用。

现在马上放暑假,期末事情多,王燕因为还要处理一些其它事,便让几人忙完后还需要什么帮助,随时联系她。

等王燕走后,李禹站在办公室门前的资料牌,看起了戴庆学校简介。

姜旭在后方道:“李同志,直接就这么找这位教授盘问会不会太突兀了?”

李禹回过头,笑了下:“就是要突兀才有效果,人家是法学专业的教授,你要是不打个措手不及,根本问不出什么。”

姜旭苦笑:“就因为他是学法的,我怕没准备好前,容易弄巧成拙。”

“警察证,证明文件都有,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准备好了。”

姜旭听得哭笑不得。

李禹还挺狂妄的,但讲真,他并不讨厌,反而有些欣赏。

因为李禹是有能力的自信,并不是单纯自大自负。

就刚才和王燕的对话,他就看出水准来了。

和他交谈时比起来,李禹压迫力更强,让王燕会感觉到冒犯,但警察,必须要这种让人不舒服的压迫冒犯,哪怕她和案件没直接关联。

他不由得看向自己这‘单纯’的新徒弟,正趴在外廊栏板眺望校园,带着浓郁的稚嫩感,年龄都差不多,怎的差距这么大?

随着校园中的下课铃声响起,法学院所在的校园楼,多了些热闹和嘈杂。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深色休闲衬衫,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向他们方向走来,身边还围绕着几名交流的学生。

男人大概在175左右,身显修长,长相斯文眉眼规整,颚线分明,薄唇抿紧时,一张脸都带着几分不苟言笑的严肃感。

第251青年教授

对方模样和门口贴牌简介上人物相差无几,自然是戴庆。

“有几分精英气质。”彭彦祖不由得在旁边出声嘟囔。

李禹笑了笑,目光落在戴庆身上。

很快,戴庆便和学生们来到了办公室前。

“你们是?”见门前有人等候,戴庆一怔,脸上带着疑惑开口询问。

姜旭和彭彦祖这年龄一看就不是学生,肯定不是来学习问解题的。

姜旭和李禹对望一眼,旋即上前一步,冷淡的展示了证件。

“戴教授,我们是刑警,当前找你有些事情,其余学生请先回避。”

戴庆眉头皱起,其余学生也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嗯,等我忙完再过来问题吧。”

戴庆收敛了神色,先笑着把学生打发,几名学生面面相觑,随后走的远了些,边走还边好奇回头张望情况。

戴庆先拿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这才邀请着几人:“几位,我们进办公室谈吧。”

姜旭点头没拒绝,示意李禹走在前方,显然是要把主导权交给他了。

李禹暗暗点头,走在了前方。

办公室只有十来个平方,墙刷着大白,装饰简单,一个办公桌,一个书架柜,一张黑色沙发,加上一盆绿植,就是房间里面的全部装饰。

戴庆进来后,先是脱掉了手腕上的晶莹的石英表放在桌上,打开了空调,随后从角落搬出几张凳子:“办公室简陋,只能委屈几位了。”

“戴教授不用客气,我们待不了多久,进办公室谈,也只是不想让学生们打扰。”李禹摆手拒绝,随后示意走在最后的彭彦祖关上门。

又不是谈事,没必要坐下。

这门一关上,整个办公室更显逼仄狭窄,五个大男人的气场,让房间都压抑了不少。

戴庆眼色一凛,倒是也没发表异议,切入正题道:“不知道警官你们找我需要了解些什么?”

“余静雅你认识吧?”

戴庆神色平常:“认识,她是我的一个学生,已经研二了,很聪明,怎么了?”

“她前几天被人杀了,死在了自己租的房子中。”

戴庆瞳孔一缩,不敢置信:“什么?不可能……”

李禹目光微闪:“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来学校,就是想了解相关方面情况。”

戴庆脸色变得凝重了些:“警官想问余同学的信息的话,可能找错人了,我和余静雅同学私下并不熟。”

李禹改变了话题:“戴教授结婚了吧?”

“嗯,结婚四五年了。”

“资料上显示,戴教授是青年教授,今年才34岁,还真是年轻有为。”

这话从一个比他年轻很多的人口中说出,多少让戴庆感觉怪异。

“虽然我没了解过戴教授的资料,但戴教授和余静雅,关系不一般,不熟是不可能的吧?”

“什么意思?”

李禹淡淡一笑:“那就直白点,戴教授和你的学生,有没有不正当关系。”

戴庆一怔,面色严肃了些:“这位警官,虽然我知道你们想破案立功,但警方调查案情,不能光靠主观臆测。”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2条,随意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属于是违法的。”

“而且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侦查询问规则,侦查机关不得随意主观臆断。”

“这一次只在私下沟通,我就当做警官是在玩笑,但若是传了出去,侵犯了我的名誉权,我是会追究法律责任的。”

“另外,公民隐私权«民法典»第一千零三十二条,我私人交往生活,只要未触犯刑法,就属于被保护的隐私权范畴,警方无权揣测,盘问。”

戴庆下巴上抬,直视李禹:“哪怕我私人作风和生活若是有问题,也不属于刑侦管辖范畴。”

“能牵扯上刑事,就要证明我和案件有关系,所以警方要先拿出确切的证据,来指向我,这样才有管辖追问我私人生活的权力。”

戴庆的一番话掷地有声,条理很清晰。

姜旭在后面面色微妙,果然,能学法的,一般来说,都和普通刑事走访不同,对方会去攻击你的不严谨。

然后非常官方片面的回答,感觉说了很多,最后收获极少。

再加上李禹确实说的太直接了,这种教授级别的,名誉看的很重的。

现在戴庆就有点故意转移重点的意思了。

姜旭刚想提醒李禹一下,李禹已经再度开口。

“不愧是法学教授,很精通民法,不过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五条,合法职权调查,不会构成名誉侵权。”

“本次询问全程在教授你的封闭办公室,无第三方旁听,另外,请注意,刚才是戴教授主动放大询问性质,我这里有录音录像,所以我是在核实线索,然后是你的主观认定了污蔑,我也不构成诽谤。”

“当然,你要是觉得我们办案时录音录像违法,你可以诉告沪海刑警局。”

姜旭在后方听的脸一黑,但没开口。

只听李禹继续道:“戴教授,另外你说的私人生活,确实不属于刑事案件范畴,我要调查,的确需要拿出和案件有关的证据,不然就是越权办案,插手私生活。”

“不过,谁说我是拿死者案件来调查你的?”

李禹带着淡淡的微笑,在戴庆眼中看的有些刺眼。

他发觉到了,面前的年轻警员,和他接触的那些警察有很大不同。

以前他觉得面对警察他也能降维打击,但此时这番话听得他眉头直跳。

李禹不知道戴庆的所想,他继续道:“戴教授,我们现在查的并不是死者的凶手,而是查的资金来向不明。”

“涉案人员,包含死者的校外工作人员,以及高校学生与教职工人员。”

“死者一介学生,没有能力承担那么十几万的租金开销,所以我们怀疑她可能涉及洗钱或者其它金融犯罪,警方近期在排查巨大的洗钱集团,资金数额涉及庞大。”

“关乎到资金,银行流水,资金往来,人际社交,属于涉案关联性排查,所以我也不是查你的私人生活作风,而是主查涉案资金。”

戴庆刚想张口,李禹打断了。

“你也不用说我们可能没有金融调案文书,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流程程序规定»金融刑事案立案后,初查阶段无需向被核查人出示完整立案卷,无须告知核查明细。”

“我们有合法核查手续,单位协查通知到学校,不属于违规调查。”

第252有底气

这一刻,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姜旭彭彦祖还有小徒弟,三个人听得是目瞪口呆,就连戴庆都面色发僵,愣住了。

戴庆一开始否认,并用法律条约企图偷换概念,让警方知难而退,但李禹一番话,直接把戴庆想偷换想法给打破了,并且成功站住了立场和脚跟。

要不是地点不对,姜旭在后方都想鼓掌喝彩了。

妙啊!

你私人生活在刑事杀人案上,确实我没法干涉调查,甚至你可以隐瞒。

但我涉及金融洗钱,资金流向不明,那私人生活隐私,必须配合!

这反应能力太强了!

死者余静雅,一个读研的学生,哪里来这么大的租金租房,警方确实可以立案调查!

你是可以隐瞒,真没来往还好,但若有来往,再查出来后,那就不好解释嫌疑,还得罪加一等了!

他们警方现在还没立这个案子,李禹一句初查不需要公示细节就给堵住了!他后面回警局,如果需要立马,再立案也完全不迟!

此刻姜旭真听的头皮发麻,背脊发凉,李禹到底是哪里来的变态!

询问不留破绽,回话滴水不漏。

也难怪李禹一开始就胸有成竹,敢情有应对所有问题的底气!

以上回答李禹的硬实力,目的就是让戴庆乖乖配合。

李禹的目光再度落在脸色阴晴不定的戴庆身上。

他神色淡漠,又说道:“戴教授,不止你懂法,我们都懂,也记得住。”

姜旭深呼吸口气,他懂,但记不住这些法律条款!

“你可以含糊其辞,为自己寻求权益和我再辩论一番,但你要想清楚,我们不介意事情闹大,我甚至可以把更多合规的手续文件全部摆出来,给校方,给社会,给媒体,不过前提是你本身没问题,你如果有问题,最后吃苦头的不会是警方,只会是你。”

“这个没问题,不一定指是不是凶手,可能是师德、人品、口碑,作风……”

李禹并不是无的放矢,他已经确认,面前的戴庆就是包养余静雅的男人。

因为在刚才戴庆放他手中腕表的时候,可以看出对方是比较珍惜那块石英表的。

李禹当即用枢机之眼观察了概率。

‘这块表是否在案发现场出现过’

这个事件概率显示出来的结果是百分百。

然后李禹又开始加码。

出现一次的概率,出现两次的概率,出现三次……

一直到出现十次,依旧还是百分百,还能往上加,李禹就没再继续尝试了。

出现不少于十次,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戴教授,当前在我们警方面前,把事情阐述清楚,我们还会秉承着当事人隐私的原则,做保密,但后面我们再查出来必须公事公办,那就没办法了。”

戴庆神色闪过犹豫,半晌后,才复杂的幽幽叹了口气。

“警官,余静雅被杀,我确实不清楚原因,不过你所说的事,我承认。”

李禹每句话,都字字珠心,让他没法再淡定狡辩。

说到这里,戴庆眼神闪烁:“这种事要是曝光,对我而言有巨大影响,所以我才不愿承认,但我和余静雅的死没有关系。”

说出这句话,他整个人都有带着颓然和紧张。

婚外情、包养学生、出轨。

任何一项拿出来,对于一个大学青年教授,都是致命的丑闻。

传出去,前途尽毁。

李禹神色不变:“你和死者余静雅什么时候开始的?”

戴庆深呼吸了口气,支支吾吾道:“从去年开始她和我私下接触,今年才正式开始……”

开始什么,不言而喻。

姜旭在后方冷哼一声:“一个巴掌拍不响,天兴路的房子,是你出钱租的吧?”

李禹已经解决了最棘手的难题,姜旭就可以顺着话题审问。

“是我,但我每周只过去一到两次。”

“这马上放暑假,课程虽然松了些,但我要忙于各方讲座,还有课题研究,所以这周我还没过去。”

姜旭皱眉:“戴庆,事关重大,现在你要和我们去一趟警局了。”

戴庆似乎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局面:“警官,我去警局协助调查可以,但我是自愿配合业务,不是涉案关系人,也不需要警方强制传唤,我自动前往。”

姜旭眉头皱得更紧,但李禹在旁边答复:“可以,不过你得祈祷,凶手不会是你家里人。”

凶手如果牵扯到家属方向,那他婚外情还我包养的事,起码在家庭里是瞒不住的。

戴庆一凝,旋即摇头:“不会,因为我妻子和岳父他们,去澳国已游玩了半个月,可能要下月底才回来。”

家里人在国外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戴庆现在自行处理好就行。

李禹答应,戴庆合作,姜旭也就没再说什么。

戴庆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保名誉,保仕途。

这也是戴庆如此配合的原因,他也怕要真查到死者资金方面的流动,他那边肯定和死者有往来,绝对脱不了干系,嘴硬是无法脱罪的。

现在他主动交代,典型精明成年人的避险操作。

毕竟警方只负责违法乱纪,不负责私人生活和道德人品。

打开办公室门,几人走了出去。

“李同志,要不要去局里坐坐?”姜旭在走廊问道。

他只是没有采取强硬措施带走戴庆,但肯定是要和戴庆一起赶回局里的。

看着办公室内收拾东西的教授,李禹摇了摇头:“我能给的帮助就是这么多了姜队,后续找出凶手,还需要靠你们警方。”

现在李禹已经把死者包养的推测证实,但对于凶手只有年龄段的想法,暂无其它头绪,所以去警局意义不大。

听到李禹拒绝,姜旭也就没强求。

拒绝了同乘车出校的邀请,李禹让姜旭带着走出来的戴庆一起离开。

看着三人离开,李禹站在走廊眺望了一下校园。

目前他对天兴路这起案件的思路,都还是对的。

那么根据他对凶手的画像分析,应该也不会错。

凶手和死者年龄应该相差不远。

所以不论凶手是男是女,在李禹看来,很可能是情感上面问题导致的仇恨作案。

目前按照李禹的想法,凶手很可能就是经贸大学中的某位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