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江麒麟
秦微声在这座称得上富丽堂皇的大厅里见到了圆姐。
李媛媛的姐姐是个长相性格上和圆总一点相似都没有的女人。
她叫李卓然。
一个从名字就看得出来地位差异的女人。
李卓然很忙,她只是前来和秦微声打了个招呼,摸了摸李媛媛的头就匆匆出去了。
甚至饭都没吃。
对此李媛媛的爷爷奶奶非常乐见其成“忙是好事呀。”
她们是十分亲和的两个老人,就像是秦微声也是李家孙女一起吃顿饭那样。
就一起和和乐乐在昂贵餐桌上吃些非常普通的家常菜。
然后问些无伤大雅的问题,大概就是怎么认识的云云,好久没见媛媛交到好朋友了之类的。
李媛媛自从回到了家后话就有些少了,她姐走后才稍微会和奶奶撒撒娇这样。
豪门嘛。
秦微声类似的狗血短剧看不少了,圆被家里区别对待说一点情绪没有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也只是李家的乱账了。
回去时李媛媛在门口十分低落,毕竟明天就是生日宴了,她必须住家里。
“明天见,微声…”
“拜拜,圆总明天见。”
秦微声只觉得此行的目的像是点亮了B市李家地图。
回去安缦酒店的路途是有些远的,秦微声在车上差点睡过去了。
直到司机一个急刹车,这让秦微声一个惯性直接从座位上滚了下去。
…
副驾驶上的应安也大惊失色“微声?你没事吧?”
秦微声爬起来报平安“没事,怎么了?”
这次来的不是李师傅,新司机吓得脸色惨白“抱歉小姐,是前面突然窜出来一只狗…”
秦微声开了车窗往前看去,那是一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帅气…比格?
她几乎是立马想到一个和比格斗智斗勇的男人。
车前的比格丝毫不觉刚才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大摇大摆跑到前车轮出标记一处地点。
秦微声:…
应安下车想试图驱赶比格大王,大王绕人环绕一周然后从副驾跳上了车。
司机也急了连忙阻拦比格的脚步。
可是这是一只灵活的小狗,它直冲后排秦微声袭来。
很无助,秦微声有点怕这种有些疯的小狗,连忙打开车门跑下去。
比格大王似乎找到了乐趣,直追秦微声不放。
以车为中心开始秦王绕柱。
她被追的很狼狈。
应安和司机抓小狗也抓的很狼狈。
就在这时,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响起“狗!过来!”
那只追人的比格立马调转方向直冲声音的主人奔去。
秦微声咬牙切齿低骂了一句“傻缺!”
然后转身看到了来人。
假如不是在这样狼狈的境地,秦微声可以真心夸赞说S长得好正,真的很正。
他低头准备去拉住比格颈上的链子,穿着和狗同款的黑色冲锋衣,身后灯光忽明忽暗勾勒出他的侧脸鼻梁高挺,长睫低垂。
可惜他的傻狗让秦微声落得如此狼狈境地。
再帅都不行了,她现在满腔怒火。
S修理好了比格大王,满怀歉意地朝秦微声三人道歉“十分抱歉,我的狗不是很听话,请问需要赔偿吗?”
秦微声冷笑“它在我车上标记了一个地点,你要怎么赔?”
现在风有点大了,S没能听清“什么?”
应安帮秦微声重复了一遍原话。
只见S略微恼怒地拍了一下比格大王的屁股,然后将狗交给身后赶来的保镖。
“看好它。”S低声吩咐。
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拿出笔,眼看就要开赔偿款了。
这个装货,秦微声强势往前走了两步,被S身后警惕的保镖挡住“小姐你想干嘛?”
就连S都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然后就听到面前的女生咬牙切齿说出那句“即为血河。”
…
现实生活中的秦微声,仍然一句话硬控了在场的五个人。
秦微声身后的应安和司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S的两个保镖怀疑这是不是什么动手暗号。
而身为主人公的S有点碎了。
他张了张嘴重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人,然后是肯定略加破碎的声音“财神…?”
“即为血河?”秦微声再次重复。
S只能接下半句“谁说女子不如男…”
“来财。”秦微声面无表情对完暗号,然后突然咧嘴笑了“哇真不愧是S哥,果然是有排面呢~”
阴阳怪气上了。
S真的很无力“我真不知道狗会跑出去。”
两人坐在安缦的休息室里,秦微声愤恨地撸着比格的毛。
“S哥不愧是刺客皇帝,就连线下我都要挨你一刀。”
“哦也对,毕竟哥是要赔偿就开支票的人呢。”
…
S疯狂在想怎么安抚住暴走的财神灵机一动“这样吧我狗送你了。”
秦微声摸狗的手顿住。
?
“好啊,你好歹毒的心思。”
S定下了许多丧尽天良的条约后才让秦微声当做她们今晚没见过,而明天才是正式面基,并且不准把这件事和猊五土地公说。
秦微声同意了。
两人散伙时S自我介绍道“我是江麒麟,财神,很高兴认识你。”
“怪不得你叫诸葛麒麟。”秦微声冷笑“我有点不是很高兴见到你。”
江麒麟愣住“正常不应该就开始互相介绍名字吗?”
秦微声泄愤的再次摸了一把狗头,得到比格大王锐利审视的眼神。
“明天见。”
江麒麟看着财神潇洒离去的身影,然后转头就发现他的狗又在别人的车轮上标记了一处地点。
来不及悼念一团糟的初次面基了,他又要准备去道歉赔偿了。
圆圆子的生日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
秦微声一晚上没睡满怀期待的等到中午,盼望着那道无数次陪伴她拯救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是等到她吃完了午饭,看着秒针分针时针一点点过去。
没有…
应安已经将化妆师请进来了,还有Prudence的助理也过来了。
一大群人围着她转来转去。
化妆师的刷子轻柔地在她脸上涂抹着,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只是机械地遵循她们的指令。
仿佛和她们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只在心里无数次呼唤。
小姨?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