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宠幸宫女
承元帝宠幸了个宫女。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那宫女竟是在沈昭容身边伺候的。
施令容脱口而出:“这她能忍的了?”
上回荷花池一见,她瞧着沈昭容对皇上的依恋和爱慕,都快要从眼里溢出来了。
这回被伺候她的宫女捡了漏,她这不得气死过去。
“娘娘有所不知,那宫女原先是在园子里干活的,只是沈昭容那边说伺候的人手不够,这才被分过去的。”
“听花房的姐姐说,她是趁着沈昭容去采莲子的功夫,爬上了龙床。结果被沈昭容当场……这会儿正闹着。”
满福人机灵嘴又甜,在宫女太监堆里很是混的开,一些小道消息知道的也多。
施令宜想象了一下那辣眼睛的场面,她还挺好奇沈昭容是怎么闹的。
“皇上这会儿还在杏花春馆吗?”
满福摇了摇头:“皇上领着金才人走了,兰贵妃和宜妃得了消息正往那边去呢。”
“金才人?”
施令宜有些惊讶,一个在园子里干活的宫女,还是背着主子偷爬龙床的,给这位分有些高了吧?
满福面色有些尴尬,压低了声道:
“皇上原本不打算给位分,岂料沈昭容不知从哪弄来了碗绝子汤,硬是给金才人灌了下去,听说那血流的满地都是。”
满福说的绘声绘色,施令宜只觉一阵恶寒。
沈昭容不是自诩出淤泥而不染吗?
这狠辣的手段可一点不像。
兰贵妃刚到杏花春馆就看见几个宫女端着药碗进进出出。
她嘴角微弯,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秋蝉瞥见两人,急忙上前恭敬行礼:“奴婢拜见贵妃娘娘、宜妃娘娘。”
宜妃不喜药味,捂着鼻子问:“沈昭容如何了?”
“娘娘方才吐了血,太医正在里边诊治。”
秋蝉声音带着丝哽咽,皇上领着那贱婢走后,娘娘气急攻心当场吐血晕倒,可皇上竟然对她们娘娘置之不理,一点不念旧情!
“既然如此,本宫与宜妃就不打搅了。还望她早日养好身子,日后与金才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要她多关照些。”
说罢便和宜妃一道走了。
“这么多年了,难得看她吃次瘪,本宫这心里头松快不少。”
宜妃附和道:“她屡次不敬娘娘,这回可是大快人心了。”
拿着跟皇上自小长大的情分,就不把其他嫔妃放在眼里,也不看看这宫中谁瞧得上她。
“话虽如此,可皇上到底还是看重她的。”做出此等恶事,也只训斥了她几句便不了了之。
宜妃轻摇团扇,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一个金才人就把她气成那样,往后再来个李才人、刘才人,还不活活把她气死。”
“说的也是。”
皇帝封了个宫女为才人的消息不胫而走,沈昭容突然抱病的消息也传的沸沸扬扬。
徬晚,承元帝来了施令宜这里。
两人一起用过晚膳,施令宜吃的有些撑,便拽着承元帝在院子里消食。
“朕瞧你来了这,胃口好了不少,脸上还长了肉。”
承元帝说着又忍不住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手感不错。
施令宜嘟着嘴,娇声道:“皇上是嫌弃臣妾胖吗?”
不等皇帝开口说话,她又说:“臣妾的祖母常说,能吃是福,臣妾吃的多,是皇上的福气。”
“臣妾要吃的多多的,将福气都给皇上。”
承元帝失笑,昭嫔总是有一套她自己的理论,还能说的振振有词,有理有据。
古灵精怪的,像他幼时养过的尺玉。
想到此,承元帝不由的想起与他在江州一同长大的沈昭容。
“朕看上了一个花瓶,那花瓶的主人却因此很不高兴,你说朕要怎么办?”
施令宜皱起小脸:“花瓶很贵重吗?”
“不值钱。”
“主人没了花瓶会死吗?”
承元帝一愣:“不会。”
“那皇上直接拿来就是了啊,这天下都是皇上的,更何况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花瓶呢。”
施令宜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承元帝动作一滞,思索片刻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满脸宠溺的看着施令宜:“爱妃是通透之人。”
“臣妾只知道,皇上喜欢的我就喜欢,皇上讨厌的我也讨厌。”
施令宜仰着小脸羞涩的看向他,眼中满是崇拜和绵绵情意。
承元帝心念一动,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进了屋。
赵淮和半夏对视一眼,赶忙站到门口守着,又吩咐人备好热水。
不一会儿屋内就传出阵暧昧的动静来,听着让人面红耳赤。
第二天,施令宜美美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偶尔和皇帝阴阳调和一下,还挺舒服。
半夏听见动静,轻轻撩开帘子,“娘娘要再睡会儿吗?”
施令宜摇了摇头,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我要沐浴。”
昨夜她累的睡过去了,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皇帝好像给她擦身子来着。
就是那动作透着生疏,一看就是没伺候过人的。
等她重新洗过澡后,竹月刚好将午膳摆好。
又过了一会儿,满福从外面进来,看见施令宜正在吃饭,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施令宜夹了块水晶虾饺,瞥了眼他:“说吧,又遇上什么高兴的事了?”
满福咧着嘴嘿嘿一笑:
“奴才听说秋蝉今儿一早跪在九州清晏门口,求皇上去瞧一眼沈昭容,皇上不仅没去,还狠狠斥责了秋蝉。”
施令宜淡定的点了点头,看来她昨晚那番话起了点作用。
她其实也觉得皇帝这事做的有点不道德,在沈昭容的地盘宠幸她的宫女,这不是在不把人家的面子当鞋垫子嘛。
只是沈昭容太过偏激了。
承元帝怕是也有点心虚,这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经过了这回,沈昭容今后要再闹出事来,她和皇上之间再深的情分也要淡了。
又过了几日,皇室宗亲们也携着家眷到了圆明园。
当晚便在九州清晏举办了场热闹的家宴。
承元帝活着的兄弟不多,只有安王和康王,还有远在江州的平王三人。
安王个子不高,身材有些发福,但长袖善舞,正乐呵呵的和王妃一同向皇帝敬酒。
一旁的康王瞧着安静内敛一些,只坐着喝酒,也不同旁人说话,只时不时的给身边的王妃夹菜。
施令宜瞄了眼两人身边稍显年轻的男人,好奇的问道:“那位是哪位王爷?”
竹月看了眼她说的方向,低声道:“那位是英王的遗腹子,皇上登基后册封为了静王。”
怪不得,看着和承元帝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