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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小娇娇,被绝嗣帝王宠上天了第55章 是喜脉吗0%

第55章 是喜脉吗

临近深秋,院子里夏日繁茂的枝叶逐渐凋零,就连水缸里的锦鲤也越发的不爱动弹。

半夏凑到竹月耳边低声道:“娘娘这个月信期未至,咱们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瞧瞧?”

娘娘这些天一直嗜睡,还总说身上酸乏,她就留了个心眼,算了算娘娘的信期,已经推迟了好几天。

竹月放下绣棚,瞥了眼在院子里干活的绿荷,“我有个相熟的太医,可以请他来给娘娘看看。”

宫里人多眼杂,前脚去请太医,后脚阖宫上下都知道了,娘娘如果真的有孕,就必须有个靠得住的太医才行。

她可以保证这人绝无二心。

“但是请太医的事,咱们还是得先请示娘娘。”

半夏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这事我去问。”

等到施令宜睡醒,就看见半夏凑在她床头,巴巴的盯着她。

她坐起身,语气疑惑:“怎么了这是?”

“娘娘,奴婢想请太医来给您瞧瞧。”

“行,去请吧。”

半夏还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施令宜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她想了想又嘱咐半夏:“请个稳重点的。”

身体的变化,本人当然是最清楚的。

没一会儿,竹月就领着个年轻的太医回来。

“微臣太医院周恒拜见昭嫔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周恒看着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太医院最低品阶的院服,长相周正,看人的眼神不卑不亢。

施令宜打量着他,片刻后开口道:“本宫近日有些乏困嗜睡,还请周太医给本宫瞧瞧。”

她伸出手,竹月立刻上前给她手腕盖上条白丝帕。

周恒搭上脉,迟迟没有结果,面色却越来越凝重,竹月站在施令宜身侧紧张的不敢出声。

一盏茶的功夫后,周恒收回手,垂首轻声道:“娘娘的脉象的看起来确是喜脉无疑,只是……”

施令宜淡淡道:“周太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本宫不会怪罪与你。”

“娘娘脉象如珠走盘是喜脉的症状,但臣还探出有迟之脉,为寒凝内阻所致,您是否经常感到四肢发冷?”

“确有其事,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两种脉象相悖,乃是假孕之象。”

假孕!?

施令宜顿时浑身发寒,若太医只当她是喜脉,如实禀告给皇上,那日后被人发现假孕,旁人都会以为是她故意争宠。

到时候她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竹月神色后怕,焦急的问道:“可有办法让娘娘的脉象恢复正常?”

周恒点了点头:“微臣曾在家父留下的手札上见过类似的记载,过量吸入都夷香后会出现假孕的症状,娘娘最近可曾闻到什么奇怪的香味?”

闻言,施令宜与竹月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绿荷。

“竹月,带着周太医仔细查查。”

“是。”

施令宜冷着脸,心中思绪翻飞。

回宫那日半夏和竹月仔仔细细的检查过她的所有衣物和床铺。

绿荷也接触不到自己的吃食,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后,竹月惊呼一声,施令宜循声看去。

榻上摆放着的案几和烛台。

她平日里最喜欢撑在上面看话本,晚上也会看会儿。

“回娘娘,这两样东西细闻散发着股淡淡的清香,微臣用手触摸过后发现,它们被掺有都夷香的水浸泡过。”

案几是黄花梨的,施令宜当时还以为那是它自带的木质香,没想到竟是被人做了手脚。

施令宜眼神冰冷,“竹月,让半夏把绿荷支出去,你带着周太医去她屋里检查一番。”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是。”

半夏原本就负责看着绿荷,得到竹月的暗示后,立马拉着人出了皎月阁。

趁周太医检查的功夫,施令宜喊来满福,“盯紧绿荷,等她再和那侍卫私会时,直接给本宫把她拿下。”

原本还想放长线钓大鱼,现在也用不着了。

满福点点头,退了出去。

过了会儿,竹月和周恒两人进来。

施令宜忍不住问她:“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周太医看了眼竹月后,拱手行礼:“回娘娘,微臣在房中发现许多被都夷香浸泡过的东西……还有一副堕胎药的药方。”

“肯定是绿荷怕被人发现想要……”竹月话说了一半顿住,面露尴尬。

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种事不好意思当着周恒的面说。

施令宜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又问道:“周太医方才说这脉象可解,是什么办法?”

“微臣开服药娘娘服下即可,但是解药服下后,会出现小产的症状,也就是俗称的大出血。”

只不过流出的是体内堵塞的经血,并不会损害身体。

施令宜眸光微闪,这倒是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

“本宫知道了,竹月,送送周太医。”

两人并排走在宫道上默默无言,周恒最先忍不住,出声道:“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竹月低着头,“嗯,挺好的,你也看到了,娘娘待我亲和。”

“那就好。”

快到太医院时,竹月停下脚步,抬眼盯着周太医。

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往他手中塞了个荷包后,转身跑开。

周恒愣了片刻,荷包上绣着几片梅花,打开后,里面装着些银子,还有一张字条。

最关情,折尽梅花,

难寄相思。

晚上,承元帝来了皎月阁,施令宜笑眯眯的将她有孕的消息告诉了他。

“太医看过了,说是已经一月有余了呢。”

承元帝错愕不已,被这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将手放在了施令宜小腹上,试图感受并不存在的胎儿。

“那太医的医术如何?”

“不行…朕得让江之海来瞧瞧…”承元帝说着就要让赵淮去请人过来。

施令宜拦住他,“皇上是不相信臣妾吗?”一副他要是敢说是,就哭给他看的模样。

承元帝哪还敢多说,只顾着安慰施令宜了。

他神色温柔,低声哄着她:“皎皎都是要做母妃的人了还这么爱哭,等孩子出生后,朕都不知道是先哄你还是孩子了。”

施令宜突然有一丢丢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