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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小娇娇,被绝嗣帝王宠上天了第64章 启程燕京0%

第64章 启程燕京

小路子苦着一张脸回了宣政殿。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给皇上回话了。

赵淮远远瞧见小路子回来,那脸拉的老长,就知道这事肯定没办妥。

“干爹,昭婉仪不让奴才送花过去了,这可怎么办呀?皇上这边又该交代啊?”

“谁让你跟他们抢这活了?”赵淮白了他一眼,“该!”

皇上也不知道怎么的,竟能想到梅花上去。

他瞧着都着急。

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也怪不得人家昭婉仪要生气,他看了也气啊。

谁天天瞅着那梅花心情能好啊。

那不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昭婉仪,那日在倚梅园受的气嘛。

“行了,回话去吧,皇上还等着呢。”

小路子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这进去了不是等着挨骂嘛。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小路子露出个慷慨就义的表情进了宣政殿

果不其然,被承元帝骂了个狗血喷头,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没用的东西。

挨了顿骂不说,还被罚了三个月的月俸。

连续几日的大雪后是个大晴天。

施令宜外祖一家也已经收拾妥当,踏上了回燕京的路。

“听说令宜表妹如今是皇上的宠妃了,那咱们这趟回去岂不是要沾她的光了。”

庄伯康瞪了眼孙子:“这么大人了还如此口无遮拦,待到了燕京,给老夫仔细着你的皮。”

燕京脚下一步一个皇亲贵胄,不比辽东民风淳朴。

宜丫头身在宫中,有任何的流言蜚语都会对她不利。

庄舅舅当即黑下脸:“做人家哥哥的,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老子几天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

作势就要把庄敏之好好收拾一顿。

“祖父,爹,我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庄敏之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讨好道:“嘿嘿,开玩笑的,您二老别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眼瞅着二老的神色不对,他赶忙狠狠的抽了下马屁股,一溜烟跑没影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要是真被他老爹揍一顿,这屁股可就保不住了,到时候还怎么骑马啊。

他堂堂男子汉,才不想跟阿娘和姐姐坐马车呢。

庄舅母听见动静,掀开马车帘子探出头,柔声道:“别管那臭小子了,让他自己跑去吧,咱们还得快些到燕京,给宜丫头置办嫁妆去。”

虽不是嫁给寻常人家,但身处宫中,手头宽裕点总没有坏处。

也是他们庄家的一片心意。

她身边坐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披着件绯红色大氅,听着庄舅母的话点头附和。

“我也有好多年没见过表妹了,这回要多准备点礼物才是。”

庄伯康微微颔首,目露赞赏,显示对这个儿媳很是满意,转过身看见傻愣愣的庄舅舅,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敏之那皮猴子就是随了你。”

孙女清茹跟儿媳妇那都是个顶个的好。

庄舅舅神色委屈,却也不敢和老父亲顶嘴。

别看他爹今年已经七十五了,抽起他来那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除了庄舅舅一家人,还有一队人马也在朝着燕京方向前进。

只是他们不像庄家那么气氛轻松。

只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在路上,马车旁跟着几名身着墨色紧身衣的男子,几人骑着高头大马,神色严肃,眼神不时看向四周,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驾驶马车的是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他时不时的回头看向马车,却不吭声。

这时,前去探路的护卫回来了,他凑到马车旁低声道:“启禀主子,前面大雪封路,马车过不去,属下已经派人前去清理了。”

护卫说完,过了片刻后。

马车里传出道低沉的男声,“嗯,就近找个客栈住几日再走,不急。”

“是。”

护卫得了命令,行过礼后,骑马离开。

眼前是白皑皑的大雪,马车行驶在上面,还不时发出咯吱的声音。

没一会儿,男人又出声道:“先生这一路上怎么不讲话?”

伍巳匀垂眸看了眼地上的积雪,淡淡道:“草民不知此番前去,可还有机会再回到这里。”

男人许久没有出声,直到伍巳匀以为他不会听到答案时。

车帘掀开一角,男人勾唇轻笑:“会的。”

年关将至,前朝和后宫都越发忙碌起来。

自从施令宜婉拒承元帝送梅花的行为后,日子也就消停了几天。

只是没想到皇帝又出现换了个新花样。

这回不送梅花了,改送各种保暖用品。

各种做工精致的狐裘大衣,貂绒斗篷,金丝绒暖帘。

眼瞅着皎月阁的小库房已经要放不下了,竹月不得已,又腾了间屋子出来安置承元帝送的各种皮毛。

半夏轻轻翻了翻火炉,又瞄了眼施令宜,紧张的扣了扣手。

一副想说却不敢说的模样。

施令宜捧着书看的正专心,丝毫没注意到半夏的表情。

片刻后,半夏忍不住轻声道:“小路子方才又送了件白兔毛的风领来,奴婢收下了,娘娘可要试试?”

施令宜摇了摇头。

“本宫又不出门,试它做什么,让竹月收起来吧。”

“那娘娘可要出去走走?刚好皇上还送了您几件狐皮大氅,奴婢瞧了,做的可漂亮了。”

“不去,本宫觉得这本辽东游记还挺意思的,你待会叫满福再去找几本来。”

半夏傻眼,她这回是真的没招了,娘娘明显是不想搭理皇上,她说再多也没用啊。

施令宜瞥了半夏一眼,忍不住弯了弯唇。

半夏为她好,这她明白。

但女人若是在男人面前表现的一直乖顺,用不了多久也就腻了。

有时候适当的发点小脾气,男人非但不会觉得你作,反倒会觉得眼前一新。

这种情况俗称贱皮子,承元帝是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他见惯了宫中嫔妃对他小心示好的样子,突然间被她这么一闹,说不定心中还在暗爽呢。

只不过凡事也得有个度,火候到了就得收手。

若是玩过头,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半夏,去本宫床头的柜子里取张花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