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血暴徒!
在车上的时候,京昭就觉得自己有些发烧了,回到一溪云,她就上了楼。
不知道睡了多久。
额头覆上一只大手,指腹粗粝温热。
随后又被半抱起来,嘴里被强硬塞了药,喂了水。
京昭迷糊睁开眼,看到一张很臭的冰山脸,目光冷嗖嗖的。
她怀疑自己烧出幻觉,怎么看到凌屹那狗东西了?
他怎么会给她喂药?
以前她生病,不管她怎么闹,要他喂药,他都冷血得像没血没肉的魔鬼,坐在一旁盯着她。
让她自己滚起来,自己吃。
可能真的是幻觉吧。
京昭虚弱絮絮叨叨骂他:
“凌屹,你这混蛋!王八蛋!别以为你给我喂药,我就会原谅你!”
“你知不知道那句话有多伤人,我都跟你解释多少遍了,可你还是一次次往我心口扎,还当着外人的面,我不要面子的,你个死渣男!”
凌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把她放回床上,粗鲁给她盖上被子。
居高临下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嗤笑:
“你当着外人的面,骂我是垃圾,死渣男的时候,难道我就不要面子?嫌我说话难听,那就离,别每次都雷声大,雨点小,离了,你就解脱了。”
京昭用枕头砸他。
“滚!滚去找你的白莲花去!她说话好听,会给你面子,还会湿身和你亲密接触,喊你哥哥。”
凌屹脸色黑云密布,后槽牙都磨出了声。
“我真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娶你这个作精!”
说完,他化作一股黑风,消失在门口。
听到重重的关门声,京昭吓得一哆嗦。
委屈的眼泪毫无征兆滚落下来。
瘪着嘴骂道:“狗东西!在梦里还那么凶!诅咒你孤独终老!老了瘫在床上半身不遂,拿个外卖都得爬着出去,擦一地屎!”
——
两天后,京昭的病好多了。
她收拾收拾,挎着一个小包就要出门。柳姨见状,连忙上前问道:
“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里?病刚好,别又吹着风了。”
京昭不以为意,走到玄关换鞋。
“去开店,趁别人都没开门,我一家独大,把客户全收了,赚多多的钱。”
柳姨想阻止:“别去了,天这么冷,在家我给您烤栗子吃。别大少爷回来知道了,他又得骂我。”
京昭站起身,扯唇淡笑:“放心吧,我就算死在外边,他都不会关心半句,要是他真骂你,你就让他来骂我,多一句不多,少一句不少。”
说完,她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出门了。
柳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神色复杂,长叹了一口气。
“大少爷那张嘴但凡软一点,两人都不至于闹到这地步,再吵下去,准得离婚。”
京昭是学画画的,为了创作灵感,所以她开了家花店。
平时都是员工在看店,现在春节,员工都回家过年了。
她没有车,她开车技术不太行,上次把凌屹一辆车开进绿化带赏花,引擎盖都掀没了。
吓得六神无主的她,下意识给他打了电话。人来了之后对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恶言恶语警告她,再私自开他的车,就掐死她。
从那以后,她没再开过。
她的花店生意还行,想等多攒点,自己买一辆,才不稀罕开他的破车!
京昭打了车到了花店。
门口堆放了不少新到的鲜花,供货商送来的。
她把东西一一搬进店里,又打扫好卫生,在门口摆了一个折扣牌子,又拎出一个喇叭,放起喜庆的新年歌。
回到店里,拿出画板开始画画。
凌屹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柳姨在他面前转了好几圈,他冷着脸:
“有话说话,转什么转,要做陀螺精?”
“……”
柳姨神情耐人寻味,“大少爷,少奶奶出门去开店了,我劝不动,大冷天的出门,万一又给冻生病了。您去劝她回来吧,我给她煮小火锅。”
然而某人毫不关心。
眼神透着侮慢:“我凭什么要去劝她,身体是她自己的,她自己要作,就算作死都和我无关!”
柳姨走开了。
年纪大了,这些伤人的话听多心脏疼。
京昭还是感染了风寒,感冒了。
咳得肺都要掉出来。
柳姨苦口婆心一边劝她,一边给她盛冰糖雪梨水。
“少奶奶,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把病养好再说。”
京昭倔强的像头驴,她不想在家,和那死渣男低头不见抬头见。
喝了冰糖雪梨水,就起身离开。
“不用,这点病,病不死我。”
人倒霉,什么事都不顺,连开了三天店,一束花都卖不出去,房租水电赚不回来。
还赔上买感冒药的钱!
京昭气得拿笔使劲戳画板上的人面狗头,神韵颇有几分像某人。
“王八蛋!混蛋!狗东西!死瘟神!沾了霉运给我,害得我生病又赚不到钱!我诅咒你尿频腹泻!喷那死绿茶一脸!”
门口冷不丁传来一声冷笑。
“生病是你太作,赚不到钱是你蠢笨如猪,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只会怪天怪地,怪别人,你怎么不怪你自己?”
京昭闻声抬头望去。
看到那欠揍玩意倚靠在门口,姿势闲散,脸上满是嘲弄。
一股无名火陡然升起。
她蓦地站起身。
抄起扫把就朝门口跨步走去。
凶巴巴的,拿着扫把对着他的鼻子。
“你大爷才作!咳咳……我要是蠢笨如猪,你就是瞎了狗眼,咳咳……脑子泡了屎!不然怎么连那么浓的死绿茶味都闻不到!滚!咳咳咳……别挨我的店!挨脏我的店,我要你赔,咳咳咳……”
京昭咳得脸都红了。
把扫把随手扔一边。
蹲在地上,仍断断续续骂道:
“死瘟神……咳咳,我让你滚……咳咳!”
看到她这副咳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凌屹瞳色淬满冰峰,后槽牙都要磨碎了!
一股无名火蹿上头!
病成这死样还逞能!
怎么不咳死她!
一天到晚作个不停!
凌屹把地上的扫把踹一边去,粗糙把人抱起来。
“犟!怎么不犟死你!”
看到他要把她往外抱,京昭对他拳打脚踢,不停挣扎。
“放开我!死渣男!别碰我!你不嫌自己脏,我还嫌你脏!”
凌屹的脸色黑透,把人扔下来。
咬着牙,“你想起就早说!我好买块坟地好把你给埋了!一天天的就知道作!”
听到这狗东西居然诅咒她,京昭气炸了。
对他一顿又踢又打。
“埋你大爷!谁要你买了!我死都不会花你的钱,免得哪天你心血来潮,要掘我坟要我还钱!”
凌屹冷笑,“还死都不会花我的钱,这么硬气?你开这破店花的不是我的钱?”
京昭咬牙,脖子梗得倔强,目光清明看着他。
“这是我自己的钱,没花你的,自从你说我只会作,还花你的钱,我就一分钱没花过你的。”
凌屹眼神冷傲:“说得真好听?就你那糟蹋劲儿,隔三差五买一大堆破玩意,你的破店能赚这么多钱?看把你能的!你怎么不说你去卖血卖肉赚的?”
京昭的怒火再次被他拱起来,对他又一顿暴捶、踢踹!
“滚!王八蛋!我再给你买礼物,我就是猪,咳咳咳……”
京昭呛到风,蹲在地上咳得说不出话。
凌屹烦躁得很,伸手一把将她拽起来。
“滚回去!咳成这样,还开店!也不怕被别人举报你,拉你去隔离!”
京昭甩开他的手,“隔你妹!滚!”
看到她的犟样,咬牙忍住要把她掐死的冲动,凌屹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把人扛了起来。
“闹!就知道闹!”
京昭不停打他,“扛你妹啊!王八蛋,放我下来!”
凌屹抬脚朝路边的车走去,扯唇冷嘲:
“呵!你要是我妹,我早把你扔垃圾桶,送到垃圾回收站里搅碎!”
“你个冷血暴徒,我要拿火箭弹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