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她在法国那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京昭一双圆润好看的美眸写满错愕懵懂,乍么一看,凌屹像是看到三年前那个咋咋呼呼追着他跑的傻姑娘模样。
瞳色深处有东西在发酵流淌。
他身子骨散漫往椅背靠着。
嘴角勾起好整以暇的自豪。
“你不知道我们的儿子有多聪明?别以为他人小就看不出来。”
听到这,京昭心头再次被震撼到。
这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她一直都觉得这个年纪的小孩是不懂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所以她在没有顾及他们的想法和感受就擅自替他们做了决定。
把一些想法强加在他们身上。
所以前两天,她跟他们说,他们很快就会有爸爸。
那时候两个小家伙只是怔怔看着她不说话。
她还以为他们是被惊喜震惊到。
全然没想到,他们早看透了一切。
见她明显听进去了,凌屹顺势给她洗脑。
“他们能猜出我和你的关系,自然也能看出我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你想想,他们是一个三岁的小孩,他们的世界应该是单纯,充满幸福和快乐的。
而不是得知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别人的不一样,孩子的心思敏感,这对他们的身心健康和成长都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为了扬扬和柠柠的健康成长,你和我之间必须达成共识,在孩子面前营造出父母关系和谐的一面。”
听着这番话,京昭思忖了一下,深表认同。
“这个你说的对。”
以为自己的游说出效果了,凌屹刚要得意勾她的手指耍心机。
然而下一秒京昭就抬起头,一派正经严肃的口吻:
“所以,为了扬扬和柠柠的身心健康成长,你最好消失。孩子我可以允许你来见,但前提要经过我的允许,其余时间不许过来。”
还以为这没心肝的把他的话听了进去,结果压根还在防着他!
防贼呢!
凌屹差点被气笑。
狼外婆游说小红帽的诈骗腔调:“我的意思你可能没有领悟到,我说的是,扬扬和柠柠他们并不想要新爸爸,只要我这个亲生爸爸。所以,你得照顾到他们的身心健康,适当和我在他们面前表现出爸妈恩爱的样子。”
想让他消失那是不可能!
她想嫁给那只死青蛙连门都没有!
门缝都给她堵得严严实实的!
那什么货色!连他十分之一的帅气英俊都没有!这次他非要迷晕这小没良心的!
让她还敢在他面前秀恩爱!
秀个屁!
这辈子,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生生世世都要绑在一起!相看两相厌!
京昭缄默不语,眼眸微眯盯着他看,突然就往他肚子来了一捶!
“王八蛋!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你当我傻的!有多远滚多远!”
他那点破心思她还不知道!
想太美了!
凌屹一脸忧郁瞅着京昭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周遭凄凉落满一地。
没心肝的!
话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就被她识破了?
京昭回到屋里,把扬扬和柠柠叫到了跟前。
兄妹俩一人抱着一本故事书坐在沙发上一边翻阅一边听她讲。
京昭:“你们什么时候知道他是你们的爸爸?”
扬扬低头不吭声。
柠柠抬起奶萌脸:“妈妈,哥哥和爸……叔叔像呀。”
京昭怔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聪明。
就那么一眼就认出来那混蛋是他们的爸爸了?
京昭清了一下嗓子:“你们怎么知道长得像就是你们的爸爸?”
柠柠嗓音脆生生:“胖墩长得像他爸,一个小胖墩一个大胖墩,我们知道他是我们爸爸不奇怪。”
扬扬一脸冷酷:“妈妈,我和妹妹是年纪小,不是傻。”
柠柠接话:“是啊是啊,妈妈,我们聪明着呢。”
京昭感觉自己被内涵到。
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
又问:“那你们怎么不告诉我,还装作不知道?”
扬扬:“怕你不高兴,我和妹妹就假装不知道。”
“……”
京昭一颗心被他们感动得稀里哗啦,揉着他们毛茸茸的小脑袋调侃:
“小小年纪,都会为妈妈排忧解难了。人家和你们一样年纪的小朋友都还在玩泥巴呢。”
柠柠翻阅了一页书,一脸认真:
“妈妈,我和哥哥已经过了玩泥巴的年纪啦。”
……
某茶馆包厢里。
看到对面的凌屹黑压压的眸子死盯着他,一副恨不得要把他扒皮抽筋的凶悍样,厉沐阳嘴角溢出清浅笑意。
“凌先生,有什么事就直说,不必这副样子。”
凌屹收敛戾气,悠闲往后靠着。
嫌弃的视线在厉沐阳身上刮来刮去,冷哼:
“臭不要脸的!长成这副熊样也好意思出来招摇撞骗,我要是你,直接拿根绳子把自己给勒死,冲下水道里!”
面对凌屹一上来的出言不逊,厉沐阳淡笑。
“凌先生的心情我能理解,听到昭昭要和我完婚,心里自然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不过还是劝凌先生能想开一点,人生有聚有散,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散你妹!”
凌屹烦躁咆哮,蓦地站起身。
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撩起两边的袖子,一副要干架的姿势。
龇着犬牙对厉沐阳凶神恶煞嘲讽:“你别以为我家小心肝现在跟我闹脾气,拉你来当挡箭牌,你就以为你是根葱了!你最多是根蒜!还特么以为自己是水仙花!
你很了解她?你知道她的过去?你知道她最喜欢吃什么菜?你会做吗?晚上睡觉,她要钻我怀里,摸着我的胸肌才睡得安稳,你知道她最喜欢什么手办?你收到过她整整两年的礼物吗?
你不懂!你不知道!你不会!你也没有!我才是最懂她的那个人!”
说完,凌屹像是打了胜仗一般,眉宇上挑,染上狂妄与傲慢,不屑横了他一眼,又一副看垃圾的厌恶眼神。
面对他赤裸裸的挑衅,厉沐阳只是悠闲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施施然开口:
“我是不清楚昭昭的过去,也未参与过,但是你知道她离开你之后,她在法国那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