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小姐,我看你前夫爱你爱得挺深的。
海棠公馆。
秦白胯下生风走进来,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就开始倒豆子八卦起来。
“话说那个厉沐阳也真是够狠的,把他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只要能沾亲带故的亲戚全都举报了一遍,就连他那80多岁的爷爷都没放过,全都一车拉进了警局。”
京昭闻言,眼里浮满错愕。
“他爷爷也参与贩毒?”
秦白身子慵懒往沙发一靠,从鼻息里发出嗤笑。
“哪止这个!别看人家80多岁了,玩得比厉青峰还要花还要大胆。他们家也有一个地下室,几百平方,装修得跟古代的皇宫一样,里边关了几十个女人,全是外国妞,穿着后宫嫔妃的衣服。
妈耶,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勋复辟成功了。”
京昭听得那叫一个三观尽毁,五官裂开。
久久未从震撼中醒过神。
凌屹嘲讽:“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身上流着一样的畜生血液。”
秦白兴奋接过话:“这话你还真说对了,你们猜猜,厉家的祖上是干什么的?”
京昭想了想:“土匪?”
秦白噗呲笑出声,“差不多吧,据说厉沐阳他太爷爷是马匪出身,后来遇到国内动荡就去了东南亚,还真的被他混出了头,但干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事,贩卖鸦片,拐卖妇女,买卖人口,无恶不作。
轮到他爷爷这一辈,有样学样,人家在东南亚专门有制毒产业链。大概后面国家打击严重,年纪也到了,他爷爷才把手上的权利交出去。
轮到厉青峰这辈,国内市场不好做,就跑到国外去。总的来说,他们厉家身上流的都是相同的畜生血,不然也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听到这,京昭拧起眉头。
“那在美赛的暴乱,还有华人陆续被暗杀,难道那个幕后指使是厉沐阳他爷爷?”
凌屹接过话:“应该不是,他们可能和那个人刚好是认识,在某种程度上一拍即合。”
秦白一身轻松,双手交叠在脑后。
“现在那女人的丈夫,父母、兄弟姐妹都被抓了,我就不信她还能瞒得住。”
就在大家在讨论厉青峰的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训斥声。
京昭扭头望去,就看到周乾脸色墨黑,一手拎着一只娃回来。
两个小家伙脸色丧丧的,一副做错事的模样,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京昭立刻起身走过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周乾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撂挑子不干了。
“你们的孩子,你们当父母的自己管!我管不动了!再管我迟早会得高血压,直接中风一命呼呼!”
京昭听得迷糊:“到底发生了什么,说!”
周乾把他们后背上的书包拎下来。
拉开拉链,下一秒铁扇和牛魔王就从里边钻出来。
周乾火气一阵阵往外蹦。
“你儿子,你女儿早上说要带猫去学校,我说不准,人家前脚答应得好好的,后脚就把猫塞进书包里。
我在公司正开着会,就接到老师的电话,说这两兔崽子上课期间把猫掏出来玩,结果那两只猫受惊上蹿下跳的,把一教室的小朋友吓得鬼哭狼嚎。老师让我赶紧去把人接走。
我到那里的时候,人家的家长也来了,逮着我就骂!我就跟个冤大头一样!”
看到那两只猫,京昭头都要裂开了。
视线落在两个低着头不敢吭声的小家伙上。
语气严肃询问:“扬扬,柠柠,为什么不听舅舅的话,把猫带去学校?”
凌屹受不了她这样训孩子,心疼走过去把孩子揽进怀里。
“别那么严肃,吓到孩子怎么办?”
京昭一股邪火朝他身上发。
“你给我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凌屹:“……”
吃瓜的秦白幸灾乐祸笑出声。
这食物链顶端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京昭再次询问两个小家伙:“说话!为什么要把猫带去学校!”
扬扬小小声说道:“是我让妹妹带的,不关妹妹的事。”
柠柠瘪着嘴,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妈妈,我错啦!是我想铁扇啦,我才把它带去学校的。我怕铁扇去学校没猫陪它玩,我才让哥哥把牛魔王也带去。妈妈,舅舅,你们不要打哥哥。”
扬扬给妹妹抹了把眼泪,自己也哭了。
“妈妈,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家伙们眼泪跟小珍珠一样哐哐往下砸,凌屹看得心都碎了。
忙不迭把俩孩子抱起来走到一边开导去。
“好了,不哭了。是爸爸没跟你们说过这事,不怪你们……”
京昭看得头疼不已。
把两只猫塞回角落的猫窝里。
周乾恨铁不成钢瞪了一眼两个小家伙,又阴阳怪气起来。
“以前再调皮也不会干这种出格的事,现在那什么爸一来,一天到晚跟个野兔子一样玩疯了!”
经过一番开导,凌屹最终说服他们不再把猫带去学校。
并现场给他们一人缝了一只“替身”。
京昭看到两人眼睛跟镶了钻一样,盯着他们亲爸缝制那两坨猫不猫,狗不狗的丑八怪,还在一旁不停提供情绪价值,就直翻白眼。
这混蛋怪会收买人心的。
凌屹把缝好的替身递给他们。
“铁扇和牛魔王跟我们人一样,到了陌生的地方会害怕,一害怕就会乱跑,会吓到小朋友。
从明天,你们就把这两个小布偶装进书包里,想铁扇和牛魔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下。”
两小家伙拿着替身开心得一人亲了一口凌屹。
“谢谢爸爸,我们知道啦!”
蹦哒完又拉着凌屹去找他们猫朋友玩去了。
秦白在旁边看得乐此不疲:“你们家还真的是把替身文学玩得溜溜的。”
周乾思绪劈了个叉,立刻嫉恶如仇转头扎向凌屹,问秦白:
“什么意思?这贱男人还在东城藏了一个我表姐的替身?”
京昭一个巴掌劈过去。
“说谁是替身?”
秦白不嫌事大,特意看了眼京昭,幽幽道来:
“替身不是人,是他家院子里的一排花,有一天半夜喝醉了跑到院子里抱着那堆花又哭又闹,喊着老婆,我好想你之类的。
他家阿姨以为他中邪了,吓得连忙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他把一排花都压倒了一半。”
听到这里,周乾不禁冷笑:“这种蠢事,他能干得出来,也不稀奇!”
然而京昭听完,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就仿佛话里的人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一旁的武丹不禁乐个不停,悄悄挪到阿龙旁边,压低声音问道:
“你们凌总私底下都是这么中二的吗?”
没想到武丹会主动靠过来跟他说话,阿龙耳根红红的,挠了挠后脑勺,如实道来:
“我们凌总犯病的时候才会二,平时都不会二。”
武丹震惊:“还有比抱着花睡更二?”
阿龙看了眼角落里陪孩子玩猫的凌屹,想起一些往事,不由叹了口气。
“也不算二吧,他那时伤心过度,想京小姐想得难受。有一次他得知有一架飞机从半空中坠机,他神经错乱,以为是京小姐上的那架飞机,开着车疯了一样赶过去。
冲到现场二话不说就徒手挖人,旁边的警察以为他是遇难者家属,想劝他离开,他怎么都不肯,挖到一半还把自己挖得心脏骤停了。”
武丹听得震撼的心迟迟未冷却。
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京昭。
听到这事,京昭的手指明显颤动了一下。
武丹看到了,意味深长说了句:“小姐,我看你前夫爱你爱得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