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赛制
阮柠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陆斯年几次装作不经意地路过阮柠房间门口,每次都顶着许均鄙夷的视线离开。
陆斯年害怕阮柠睡出问题。
他有点煎熬。
许均第10086次在楼上看见望夫石陆斯年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
“滚下来开会,出赛程了!”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叹气。
“去把阮柠叫起来。”
陆斯年眼神微动,然后嘴角终于重新带上了许均熟悉的贱笑。
许均:“……”
他觉得自己好像那种对班里尖子生早恋无可奈何的班主任。
半小时后,阮柠晕乎乎地坐在会议室,接受陆斯年的投喂。
许均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
陆斯年凑到阮柠耳边,小声说:
“老师讲课了。”
许均翻了个白眼。
“这次本土赛区一共28个队伍,分ABCD四组,下午三点直播抽号,你们可以期待一下。”
阮柠之前对BPL的赛事也有一些了解,此时少年摸了摸下巴,咽下嘴里的小饼干。
“如果抽到死亡分组怎么办?”
陈野看着他,邪恶一笑。
“当然是……杀出去啦!!”
阮柠若有所思。
许均放到下一张幻灯片:
“这次是世界赛,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每组的前两名就可以晋级。”
陆斯年挑眉:“晋级的八个队伍就是八强?”
许均点头:“是。”
“八强队伍两两对决,积分赛,每两个战队都要碰上。”
“赢了加一分,输了不加分,最后积分前二的队伍拿到世界赛门票。”
这次是世界赛,官网在尽最大努力避免强队提前交手被淘汰。
阮柠点头:
“所以我们最多可以拿七分。”
陆斯年惊讶地看他:
“每把都赢吗?新队员这么自信?”
阮柠无措地摆手:“不是啊,是我们最多——最多啊,可以拿七分。”
许均不喜欢听这种话。
作为一个在老婆面前吹完牛说这次DHD一定是世界冠军的教练,他最看不得这种泄气行为。
“赢!给我赢!”
许均一拍桌子。
“进世界赛之前!一把都不准输!”
陆斯年离他最近,被吓了一跳。
“教练。”
陆斯年欲言又止。
他在桌下摆弄着男朋友的小手,把阮柠的手捂热后也不松开,只是一点点捏着阮柠的手指尖。
阮柠不好意思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却被陆霸总强制变成十指相扣。
阮柠轻咬唇瓣。
继父的事情还没解决,陆斯年说要让自己相信他,可今天他被陆斯年亲醒后就被抓来开会,他还没来得及问这件事。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怕给DHD惹麻烦。
陆斯年瞥了一眼阮柠。
他太知道少年的想法了。
“赛制说完了,还有别的事吗?”
许均面无表情:“现在,赶紧,滚去直播——十五号之前直播时长必须刷够!你们有多少年薪啊月月都给直播平台送违约金?”
“晚上八点复盘昨天的训练赛。”
陆斯年听懂了。
他拽着阮柠一溜烟走出会议室,留下DHD众人面面相觑。
四火咂舌。
“你看看,你看看,要不就说孩子真不能早恋。”
阳阳表示自己也这么觉得。
“我粉丝天天在微博劝我,说我和阮柠同岁,不要走阮柠的老路,他们说吱吱是为爱发奋图强的选手,我只能为爱发霉变质。”
四火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我倒是想谈一个……给个机会?”
这次世界赛打完他就该退役了。
他已经待了太久,和任景舟苏臣许均等DHD界碑初代队员代表华国出征,拿下了本土赛区的第一个世界冠军。
如果这次能再以一个这样的结局收尾……
四火想了想苏臣最近朋友圈的九宫格。
苏臣因为手伤提前退役,任景舟已经过了黄金年龄,许均是腰伤,只有他,这么多年还在坚持。
大部分选手都是这样,一直打,一直坚持,一直期待未来,直到再也打不动了,不得不退掉,把位置留给新人。
能功成身退的人很少,好多选手状态下滑,被硬生生骂到退役。
但四火一直相信自己的运气。
“打呗。”
陈野抓了抓头发。
“干完这个赛季,你,世界冠军对抗路,随便找!”
四火觉得他好像疯了。
“我不睡粉。”
陈野恍然大悟。
“我觉得漂亮女主播也很好啊,漂亮姐姐能爱上我吗?我是世界冠军射手。”
阳阳:“八字还没有一撇。”
……
阮柠被陆斯年拉进房间。
他还没来得及打量陆斯年的房间,就被陆斯年抱在腿上亲。
“陆斯年……”
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阮柠在亲吻的空隙里,喘着气控诉他。
“你是亲亲怪吗?”
他好像每次和陆斯年独处的时候都在接吻,频率高到有时阮柠甚至会在空闲时想到那样被强势攻占的感觉。
原来亲吻也会上瘾。
陆斯年捧着他的脸,声音哑的仿佛被砂纸磨过。
“我找了我妈。”
“柠柠,她会让那些人再也没办法打扰你,相信我。”
阮柠缩在陆斯年怀里,好一会都没说话。
他面前就是陆斯年滚动的喉结,阮柠盯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陆斯年好性感。
于是少年试探着亲了一下。
“谢谢你……”
阮柠抱紧他。
“谢谢阿姨……”
他时常会想,自己上辈子大概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能遇见陆斯年,遇见陆家人,遇见DHD。
陆斯年被撩的难受。
湿漉漉的触感从脖颈一直传到大脑皮层,陆斯年盯着怀里乖巧任由他摆弄的少年,恶劣的心思再次冒出头来。
“宝宝。”
阮柠天真地仰头看他。
“嗯?”
陆斯年凑到他耳边。
“我可以亲亲别的地方吗?”
阮柠没听懂。
“你要亲哪里?”
陆斯年沉默。
直到少年的衣服被卷起。
阮柠被奇怪的触感弄懵了。
陆斯年的脑袋正埋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