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抵达
严格来说,星星和月亮没能面基成功。
穿着黑色卫衣的JM打野MOON到机场的时候,STAR正趴在阳阳怀里睡觉。
登机的时候,STAR只睁眼了几分钟,上了飞机后继续倒头就睡。
好在他们坐的并不远。
阮柠也很困。
他前段时间训练太辛苦,每天都睡眠不足,如今好不容易能放松下来,恨不得每一分钟都在睡觉。
飞机起飞,大部分人都睡了,在阮柠正式闭眼前几秒,陆斯年用余光看到了一个试图起身的身影。
坏心眼的陆大队长揉了揉男朋友的脸颊,把人吵醒。
“柠柠……”
阮柠抓住他作乱的手:“嗯?”
陆斯年用眼神示意他往那边看。
阮柠心领神会,看向JM的打野MOON。
17岁的少年脸上藏不住事,即使他看着面无表情。
MOON扫过四周,发现人都睡了后,终于忍不住了。
视线扫过陆斯年和阮柠的时候,DHD中野极其默契地闭上双眼。
蒙混过关。
MOON满意了。
他放轻脚步,脸上是欲盖弥彰的冷淡,只是离STAR越走越近。
直到走到沉睡的少年面前。
MOON缓缓低头,看着熟睡的人,眼中神色复杂。
“季星。”
他小声说。
阮柠和陆斯年竖起耳朵。
MOON嘴角难得出现笑容,可说出的话却像自言自语。
“你还记得我吗?”
……
睡着了的季星自然没办法回答他。
几秒后,MOON起身走向洗手间,头等舱里,好几个人同时睁开双眼。
四火眼中迸发着光芒,和陈野眉来眼去。
——谁记得谁?
——我去,真有一腿啊。
任景舟和一脸诧异的阮柠对上视线,几秒后,任老板得意地转头,看向JM经理。
——稳了。
他用眼神说道。
JM经理气的跳脚。
洗手间的门很快又被打开,几人瞬间一僵,再次开启影帝模式。
……
面基失败。
多亏了阳阳,昨晚季星和阳阳熬夜几乎一宿没睡,现在小法师睡的晕头转向,MOON全程黑脸。
四火和陈野笑的想死,憋的更想死。
……
阮柠从来没坐过飞机。
他本来想看看天上的景色,可他实在太累了,于是只能告诉陆斯年中途如果醒着的话就把自己叫醒。
“你不用特意醒着……陆斯年。”
阮柠太知道这个人了。
陆斯年嗯了一声,在阮柠不相信的目光中欣然答应,然后后闭上眼睛,表示自己很乖,有乖乖睡觉。
阮柠被逗笑了。
他的脸上绽开两个酒窝,甜甜地嵌在脸颊里,又心虚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吧唧一声,迅速在陆斯年脸上亲了一口。
陆斯年诧异地睁眼。
干坏事的少年已经闭上眼睛假寐了,试图掩耳盗铃,可脸上的酒窝那么明显,他笑的那么甜,陆斯年看的心软,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被亲吻的位置。
然后他又用手指碰了碰阮柠的脸。
这下阮柠睁眼了。
可陆斯年还在那样假寐,阮柠瘪了瘪嘴,知道自己理亏,可还是忍不住,只想明知故问:
“你亲我。”
陆斯年装没听见。
阮柠咬着饱满的下唇,有些不确定了。
几秒后,理亏的少年再次闭上眼睛,却一瞬间被陆斯年掐住下巴。
他们在最后排的座位上,趁所有人都闭着眼睛,接了一个甜甜的吻。
阮柠乖乖扬起脑袋。
……
飞机落地的时候,北美正好黄昏。
一行人拖拽着疲惫的身躯下了飞机,行李已经提前送到了酒店,阮柠打着哈欠,被陆斯年带着上了车。
季星跟在阳阳后面上车。
他是DHD最后一个上车的人,车门却在关闭前一刻被猛地用力拉住。
一车的人全懵了。
尤其是司机。
司机刚想破口大骂,就看见外面拽着门把的少年把门拉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季星。
季星:“?”
他脑子里脑补了一系列狗血小说。
MOON要来放狠话吗?
他想。
JM都已经输给DHD了,现在来放狠话有什么意义?季星不明白,只能看向自己的战友们,试图寻求帮助。
任景舟和四火好像突然感冒了。
两人咳的此起彼伏,硬是把MOON的耳朵咳红了。
季星:“……”
他还没来得及表达震惊,还在思考该和MOON说什么才不尴尬,然后他就听见了圈内目前知名高冷年轻野王对他说的话:
“星星。”
季星咻地瞪大双眼。
MOON眼神一暗。
“你真的不记得吗?”
季星:“?”
他该记得什么?
记得MOON的五杀名场面吗?
四火啧了一声,手动请退JM某打野。
“不记得不记得,我们家爱吃火鸡面的傻子从来不思考那些弯弯绕绕,再上DHD的车我就当你要投诚了啊,滚回你们自己家去,老在别人家算什么事啊你说真是……”
四火像个老妈子一样叨叨个没完,在MOON彻底破防之前,陆斯年赶紧关上车门。
“可以走了。”
他对司机说。
车开了,人走了,四火还在吐槽。
“陆斯年你看看你干的这是什么事,你恋爱了上头了不顾一切了,你看看你给圈子里带的这是什么风气,那边有一对死对头官宣的,这边又来一个为爱打电竞差点打成世界冠军的……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你这个二哈。”
季星听懂了一半。
“火哥……”
他弱弱举手,问出心里的疑问。
“为爱打电竞差点拿世界冠军的……是吱吱大人吗?”
阮柠一下子精神了。
可下一秒心里就是无语。
阮柠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自己谈恋爱后,对这些事情的敏感度简直无人能及,此时他看着季星,欲言又止。
陆斯年看懂了他复杂的表情。
“对,你说的对。”
他憋着笑,抬起自己和阮柠十指相扣的手,晃了晃。
“我们吱吱大人确实满足这条。”
毕竟现在网上也有人说阮柠是为爱打电竞。
阮柠每次看见的时候都会反驳一两句,时间长了之后也就不在意了。
比起舆论,他更想拿冠军。
这是个很让人上瘾的东西,在赛场上拼尽全力,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也很让人迷恋,陆斯年是他走到现在的引导者,可他如今对冠军的渴望和陆斯年关系不大。
是从什么时候起呢?是第一次在台上大杀四方的时候,还是在台下亲眼见证狐狸退役的时候……阮柠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尖叫和泪水助燃了心里的渴望,而他的旅程已经启航。
他走到了世界赛。
车子在酒店楼下停住,阮柠和陆斯年一起下车,正好看见了这座城市的落日。
河流在桥下流淌,桥上,小提琴手正拉着那首知名曲目,似乎在欢迎他们的到来,充满着浪漫气息的城市让人眼前一亮——他在看眼前的风景,陆斯年却在看他。
应该接吻……陆斯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