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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秘事第37章 巨蛇来袭0%

第37章 巨蛇来袭

这一夜,我们仨就宿营在这不毛之地。

第二天醒来,我们继续朝着那堵占据整个视野的巨树出发。

又走了约莫半天,脚下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起初是些许的不平整,像是走在有许多小石子的路上。

但随着前进,这不平整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规律。

那并非石头,而是从地面之下隆起的巨树的树根!这些树根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地衣。

越往前走,隆起的树根越高。它们盘结挤压,形成了沟壑,又构筑起高耸的“山脊”。

我们不得不在由树根构成的、迷宫般的沟壑与隆脊之间艰难穿行,手脚并用地攀爬。

空气中有一股远古木质腐朽的气味儿。

当我们费力攀上一根树根的顶端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叹为观止。

是的,我们终于走到了巨树的底下。

顺着树干向上看,视线根本无法触及树冠,甚至无法判断主干在多高的地方才开始分岔。

眼前所能见的,只有一面向上无限延伸、向左右无限展开的“巨墙”(巨树主干的基部)。

它的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极其深的、纵横交错的巨大裂痕。

张小山张大了嘴,发出惊叹:

“这树皮……这裂口……简直就像我家门口那棵老枣树的树皮……放大了千万倍!”

他的比喻非常贴切。

眼前这棵巨树,其基础的树皮纹理,与寻常树木非常相似,只是规模超出了凡人想象的极限。

我同样被这棵巨树所震撼,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震撼过后,现实的问题浮上心头。

如此庞然大物,我们要如何开始?我转头看向斗苍:

“斗苍,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怎么找您要的东西?”

斗苍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仰望着巨树的高处。

片刻后说道:

“天色,晚了。”

我看了看周遭的天色,确实黑下来了。

“那我们就地休息?”我追问道。

“恩!”

斗苍“恩”完那一声就没有再说什么。

我和小山在盘根错节的沟壑间,找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准备在此处宿营。

在这巨树之下,我们似乎不自觉地变得异常虔诚与敬畏。

没有人提议生火,甚至连吃东西的欲望都淡去了。

我们小声地、简短地交流了几句必要的话,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更多的时候,只是沉默地坐着或躺着,各自消化着这一天所见所带来的震撼与茫然。

爬了一天的树根沟壑,体力消耗巨大。张小山本就靠着树干坐着,没过多久,脑袋就一点一点地耷拉下来。

张小山首先睡着了。

我挨着他躺下,身旁是粗糙厚实的树皮,头顶是无尽头的巨树顶。

没过多久,我也沉入了梦乡。

沉入睡眠后,我做了一个很脱离现实的梦。

我梦见自己如履平地般的,沿着那面几乎垂直的巨树树干,向上行走。没有攀爬,没有费力。就这么像平时走路一样向上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突然走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洞”。

里面什么色彩都没有。四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见,没有方向,没有参照物,甚至让我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

就在样一个白洞里,一个物体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眼前。

它似圆非圆,似方非方,是一种超越了常规几何定义的、复杂而和谐的立体形状。

通体呈现出深蓝色,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辨的凹凸纹路,那些纹路蜿蜒曲折,似乎像山川、河谷、大陆与海洋的轮廓。

它静静地悬浮在空白中。

当我本能的想用手托住它时。

脚下突然失重!

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急速地向下坠落!白色的虚空、深蓝色的物体瞬间远去。

极致的坠落感带来了真实的生理惊悸。

“嗬——!”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那个梦境中挣脱出来。

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身旁是巨树厚实的树皮,旁边是张小山均匀的鼾声。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巨树顶端方向。

就在我看向巨树顶端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头顶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向我身体里钻。

就在那源自巨树顶端的能量持续灌入我身体的刹那。

异变陡生!

巨树顶端方向,毫无预兆地,亮起了一抹白色光芒。

一条通体纯白、鳞甲自生冷光的巨蛇,正快速的蜿蜒而下!

它的体型无比巨大。

恐惧让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在那白蛇出现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我身体深处爆发!

“走!”

我左手猛地抓住还在熟睡的张小山的衣领,右脚在地上狠狠一蹬!

“咻!”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若无物。一个箭步,低空腾飞,拽着还没完全惊醒、只是发出含糊惊叫的张小山,瞬间便跨越了二十多米的距离,落在了巨树根系沟壑外围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落地时出奇地稳。

张小山被我放在地上,彻底吓醒了,脸色惨白,茫然又惊恐地看着我,又看向巨树方向。

而我这时的目光已扫回原地,斗苍还在那里!

她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动,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是微微仰头,望着那疾扑而下的白蛇。

斗苍眼神里好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能把她留在那儿!

念头刚起,我已腾飞到斗苍面前,张开双臂,想要将她带离原地。

然而,那颗纯白色的、巨大的蛇头,已经下来了。

但它的目标好像不是我和斗苍。巨蛇笔直地朝着被我扔到二十米外空地上、刚刚站起来的张小山而去。

二十米的距离,对那白蛇而言,不过瞬息!

糟了……

我正准备在腾飞过去,救张小山时,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那条纯白色的巨蛇,正正面死死地“盯”着张小山。

张小山已经吓破了胆。他浑身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树叶,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求饶或惊叫都发不出来。

我站在二十米外斗苍的身前,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心脏狂跳得如同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