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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我和男主天生绝配第72章 疯狂的实验0%

第72章 疯狂的实验

新年这天,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苏家老宅映照得如同白昼。

餐厅里,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笑语喧哗,温暖明亮。

林容带着笑意看着坐在自己两侧的苏别和许迟,不住地给他们夹菜。

此刻,苏别心中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暖意。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也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家的完整与安宁。

有温柔的亲人,有心意相通的伴侣。那些算计,那些筹谋,在这一刻似乎都暂时远去,只剩下纯粹的属于节日的欢乐。

他侧头看向许迟,许迟正认真挑着鱼刺,两人目光相接,无需多言,自有默契流转。

“新年快乐。”苏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新年快乐。”许迟微微颔首,眼中映着灯光,柔和一片。

苏别想着暂时就这样吧,那些身世的谜团,那些潜在的暗流,都等过了这个年再说。

他需要享受这一刻的平静,积蓄力量,他相信,凭借苏家的势力和自己步步为营的计划,年后总能找到突破口,将一切导向他想要的结果。

可他完全没有想到,在城市的某个别墅地下室里,有人正怀揣着怎样扭曲的恨意和疯狂,在为他量身打造一份极其恐怖的新年礼物。

地下室里惨白的灯光照亮了两张并列的手术台,以及周围摆放的各种泛着寒光的手术器具。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与化学试剂的古怪气息。

一个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操作台前忙碌。他头发微长油腻,眼镜片后是一双布满红血丝却异常亢奋的眼睛。

陈平本是腺体研究领域颇有天赋却因伦理问题被警告的研究者,最终因执意进行分化诱导与逆转人体实验而被机构除名,并遭到行业禁令。

然而,被除名的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实验,而是重新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

此刻,陈平将一支试管中泛着诡异荧光的绿色液体吸入针管,又用更细的提取器从中分离出几滴浓缩的物质。

而他身后两张手术台上,分别禁锢着一个昏迷的中年Omega男性,以及一个年轻得多的Alpha男性。

他们本是父子,相依为命,却不幸成了这场疯狂实验的小白鼠。

年长的Omega昏迷不醒,年轻的Alpha则面色苍白,手臂上已有多次注射和采血的痕迹。

陈平拿着那支装有浓缩药剂的针管,走向年轻的Alpha。针尖刺破皮肤,荧光绿的液体被缓缓推入静脉。

Alpha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即使昏迷被束缚着也开始无意识地剧烈挣扎,监测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

陈平却毫不在意,快速抽取了一管变得浑浊的血液,又回到了操作台。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傅既阑走了进来。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是浓重的乌青,脸色憔悴不堪,眼神却充满了偏执与疯狂。

“进展怎么样了?”傅既阑的目光死死盯住手术台上那个正在痛苦抽搐的年轻Alpha。

陈平头也没抬,继续观察着仪器数据,语气带着科研者的冷漠和一丝不耐烦:“傅少,我提醒过你,逆转分化,尤其是将已稳固的Alpha强行逆转回Omega,是违背基本生理规律的。这比诱导Omega自然分化成Alpha难上十倍不止。你需要耐心,毕竟……造物主的设定没那么容易被推翻。”

“我不管!”傅既阑猛地低吼,手指深深掐入掌心,“什么狗屁设定!Omega能变成Alpha,为什么Alpha就不能变回去?我给了你资金,给了你设备,找了这些人!你必须给我研究出来!必须!”

此刻,所有的错,一切的偏离,在傅既阑扭曲的逻辑里,都源于苏别那该死的分化。

只要苏别再变回Omega,变回那个曾经会仰望他依赖他的Omega,那么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这种执念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在偶然看到陈平被开除并遭通缉的信息后,他主动找上门,两人一拍即合。

傅既阑提供资金,场地和实验体,陈平则继续他疯狂的研究。

他们抓来的第一个人alpha,就是之前傅彦看到的那个浑身是伤被送到医院差点死了的alpha。

那次的实验彻底失败,药剂导致实验体信息素完全紊乱崩溃,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分化成omega的迹象,甚至对方现在还陷入深度昏迷。

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的这对父子,是傅既阑物色的新目标,同样没有复杂的社交网,失踪了也一时半会儿不会引起太大波澜。

陈平的实验思路极为残忍,他试图利用至亲Omega父亲的信息素提取物,作为诱导稳定剂,结合他研发的能强行冲击和篡改腺体发育路径的狂暴药剂。

注入Alpha儿子体内,妄图用血缘和药剂的暴力,在年轻的Alpha体内模拟出Omega的分化环境,引发逆转。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在陈平变态的研究和傅既阑不计代价的支持下,它正以一种血腥的方式被实践着。

“快了…就快了……”陈平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表信息素变化的混乱曲线,喃喃自语,脸上露出病态的兴奋,“这次的反应比上一次强烈得多,出现了短暂的Omega信息素波动频率……”

傅既阑闻言,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苏别被他用这种药剂控制,重新变回那个柔弱可欺的Omega,跪伏在他脚下的场景。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哑而狂热:“继续!钱不是问题,需要什么材料,什么人,我都给你弄来!我要最完美的药剂,足以彻底不可逆地改变一个Alpha的药剂!”

地下室的惨白灯光下,两个疯狂的身影和被束缚在手术台上无声承受苦难的父子,构成了与外界节日喜庆格格不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