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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我和男主天生绝配第172章 拾七不想说130%

第172章 拾七不想说13

萧长风还在继续说着,“你们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路途遥远,世事难料。这婚书,你们自己拿着也好。”

萧长风又将另外两页盖有家主印鉴的文牒放在一旁,补充道:

“这是你们二人的身份文牒,一路过关入城、进入宗门都要用,至关重要。全都交给你,我放心。”

这一刻,拾七彻底懵了,他一直都清楚,这几天下来,少爷对他好,只是把他当弟弟,半点没有逾越之念。

可老爷怎么会给他们备下婚书?

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哪里误会了。

拾七指尖都在发颤,声音慌乱得不成样子:“爹,您……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与少爷……怎么会有婚书?”

萧长风一时没听清他混乱的语句,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爹方才没听清。”

拾七听到萧长风说没听清,抿着唇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卷鲜红暗纹的婚书,心口翻江倒海,最后所有的话,全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我没说什么。”

此刻拾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解释。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如果少爷现在知道他们有婚书,肯定会不愿意。

他们今日便要出发,若是因为婚书闹起来,一定会耽误行程。

对,只是耽误行程,拾七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只是怕耽误出发,所以才暂时不说。

此刻萧长风继续说着,“拾七,我儿子我最清楚。他没本事,这次去天衍学院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他脾气也不小,嘴笨还容易得罪人。凤麟州之内,高手如云,人心复杂,我怕他在哪里吃亏受委屈。拾七,你答应我,在学院里,好好护着他,行吗?”

拾七望着眼前这位对他寄予全部信任的父亲,然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抬眸时眼神坚定。

“家主!您于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您与少爷收留,我拾七早已是路边枯骨。这份恩情,我此生难报。从今往后,少爷在哪,我便在哪。我拾七,必定拼尽全力,护少爷周全,生死不负。”

萧长风先是一怔,他听出拾七这一声没喊“爹”,反倒郑重其事唤了“家主”,知他是把承诺往最重里说,是把这份托付刻进了骨子里。

他一时感慨,眼眶微热,笑着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说这些做什么。我知道你重情重义,是个值得交心的人。”

他走过去,伸手扶起地上的人,“你们既然已经有了婚书,便是一条心,往后切不可再生分。”

说着,萧长风拿起桌上那枚玉牌,放到他手里:“来,先把这法器认主。从今往后,这些重要物件,全都由你收着,别交给那小子保管,我怕他转头就弄丢了。”

拾七双手接过那枚挂坠玉牌,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玉面,声音又恢复了那声藏着亲近的称呼:“知道了,爹。”

随后,拾七以指尖轻取一滴精血,滴在玉牌之上。微光一闪,玉牌轻轻一颤,便与他有了微弱的心神相连。

他低头细看,玉牌边缘有一处浅浅的缺口,形状分明,正好能与萧清忆颈间那枚严丝合缝地对上。

拾七深吸一口气,将那纸沉甸甸的婚书,两人的身份文牒,还有两卷至关重要的入学凭证,一股脑收入这枚刚认主的玉牌之中。

储物法器微微一亮,所有东西便妥帖藏好,再无踪迹。

等他走出书房时,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心头更是万千情绪翻涌,久久无法平息。

他曾经只把萧清忆当成主子,后来萧清忆待他好,说要收他做弟弟,他虽腼腆,却也真心实意,把对方当成了可以依靠的大哥。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老爷竟会直接给他们定下了婚书。

一定是老爷当初听错了,理解错了少爷的话,才会一错再错,弄出这么一张婚书来。

可现在,那纸婚书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扎,就让所有界限都乱了。

老爷误会了,少爷不知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真相。

拾七压下心底翻涌的万千情绪,将所有慌乱尽数掩去,面上恢复了平日的沉静,缓步走回院中。

刚转过拐角,便见萧清忆倚在廊下等着他。少年身形比他高,肩背舒展,气质洒脱又成熟。

萧清忆一瞧见拾七,便直起身,大步迎了上来。

“回来了,我爹单独叫你,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去了?”萧清忆开口随意,语气自然亲近。

拾七垂了垂眼,轻声回道:“没什么,爹只是把入学凭证、身份文牒这些重要的东西交给了我,让我好生保管。”

“交给你?”萧清忆眉梢一挑,当即伸手,语气爽快,“放你那多麻烦,直接丢我储物法器里就成,我拿着方便,也省得你多费心。”

拾七摇了摇头,抬手从衣领间取出那枚刚认主的玉牌。“少爷,你看这个,爹给我的,也是一个储物法器。”

萧清忆低头一瞥,随即伸手拿出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牌,凑到眼前对比。

两块玉质相同,纹路相合,连边缘那道缺口都是天生一对。他随手将两块玉往一处一对,下一秒,两道缺口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合为完整的一块。

“嚯,还真是一对。”萧清忆低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新奇,却也没多想。

由于两人都带着玉牌,并没有取下,所以玉牌合在一起后,两人就靠的很近。

萧清忆的肩头几乎要碰到拾七,距离近得让拾七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若是换做之前,拾七定会慌乱地偏过头,耳尖发烫,满心都是兄弟间的拘谨与害羞。

可此刻,他没有躲。

他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少爷,看着他专注地摆弄着两块合在一起的玉牌。

心底那些茫然,纠结,无措,竟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他知道没什么好纠结的,婚书已经签下,少爷不知情又如何?少爷只把他当弟弟又如何?

现在,他是少爷名正言顺的婚约之人,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至于少爷要不要知情,拾七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现在,他还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