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恶俗的下药剧情
温蕴不用回头也听出对方的声音,是秦战朝的老爹秦诵允。
他看上去有些憔悴,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嘶哑。
“还是上次的事儿?”
温蕴没有请秦诵允进屋,她觉得不合适,也没这个必要。
转身将门重新关好,温蕴平静看着秦诵允。
“我说了,对你们家忠心报国的精神,我很钦佩与尊重,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为此牺牲我自己。”
秦诵允恳切说道:“是,我上次的做法确实过于冒昧与唐突,温蕴,请你原谅一个老父亲爱子心切的心情。”
顿了顿,他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尽快安排你和战朝结婚,这样,你怀孕生子皆在情理之中,谁也不敢说三道四。”
“我听说当初宋家出了3600的彩礼,我们秦家出一万,你看行吗?”
温蕴听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不是,她何德何能,能让两位世家大族如此花钱竞价呢?
原剧情里可没有这一出,恶毒女配更是女主的对照组,洋相百出活成了笑话。
“一万块,您能给秦战朝娶二十个老婆了,让他日夜不停奋斗一个月,怎么着都能留后。”
“您何必非得吊死在我棵歪脖子树上?”
温蕴话糙理不糙。
就这个年代的收入水平,一万块等同于她那个时代的二三百万了,拿着这笔钱去海外,能同时抱回五个孙子!
“您可别说宁缺毋滥这种话,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对吧,还挑啥呢。”
一时之间,秦诵允竟无话可说。
温蕴轻轻叹息。
“其实也不是没别的办法,您稍稍拖一拖秦战朝,让他晚两个月上战场,这样,又维护了他身为军人的尊严,又能保住他的命。”
原剧情里,秦战朝是牺牲在大年初一的清晨,算算时间,也不过就两个月了。
只要躲过了这个关键时间点,温蕴认为秦战朝大概率是能活下来的……
“您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我先回房休息了。”
温蕴对秦诵允微微颔首,转身回了自己卧室,心无杂念的睡到第二天大中午。
下楼,原本凌乱的客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干净整洁,厨房里的碗碟也被洗得干干净净,整齐摞在碗柜里。
“大嫂,你猜是谁打扫卫生的?”
梁雪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张口说话,吓了温蕴一大跳。
她抚着怦怦跳的心口,笑骂道:“你跟个鬼似的,吓死我了。”
喝了几口热水,温蕴问道:“谁打扫的?”
“是宋家的男人们。”
梁雪莹笑嘻嘻说道:“昨天咱们睡了之后,老爷子带着咱公公和岁丰一起打扫的,一直收拾到天亮呢。”
温蕴有些惊诧。
宋明钦与宋岁丰打扫卫生她不觉得惊讶,可宋老爷子……
“他人呢?”
楼上楼下静悄悄的,连婆婆蒋秋萍都没看到呢。
梁雪莹说道:“老爷子一宿没睡,大概是身体不太舒服,公公和婆婆送他去医院检查了,岁丰送秦伯伯和兰阿姨去机场,也刚走没多久。”
听到秦诵允两口子也走了,温蕴愣了一愣。
“秦战朝呢?他没跟着一起回去?”
梁雪莹刚要回答,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顺手接起,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哦,对,梁冠荣是我爸,你稍等,我这就去门口接他。”
挂了电话,梁雪莹一边穿大衣一边对温蕴说道:“门口岗哨说我爸来了,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温蕴“嗯”了声,替梁雪莹戴好了帽子。
“外面下雪了,多穿点。”
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温蕴吃饱喝足,在客厅里溜达了会儿便又回了楼上继续缩在被窝里。
这个冬天,真冷啊。
军区大院门口,梁雪莹脸色阴沉看着父亲梁冠荣,还有他身后的钱露露。
“雪莹,爸爸是专程带露露来给你道歉的,昨晚回家之后,我狠狠批评了她,她也知道自己错了。”
钱露露一改昨天的跋扈蛮横,可怜兮兮看着梁雪莹。
“姐,昨天是我鬼迷心窍,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梁雪莹不吭声,梁冠荣赔笑道:“雪莹,看在爸的面子上,就原谅她这一次吧,行不行?”
说完,他一把将钱露露推到梁雪莹身边,又把手中的网兜塞进钱梁雪莹手中。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让露露在这边待着,晚饭前我一定来接她。”
说完,梁冠荣转身就走了。
钱露露穿了件薄呢子大衣,站在风雪之中,冻得瑟瑟发抖。
梁雪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心软,在门岗签了字,带着钱露露回到宋家。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别上楼,别四处乱跑,要是你再有任何鬼心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将手里的网兜扔在餐桌上,梁雪莹恶狠狠警告。
钱露露赔笑着“哎”了声,掏出网兜里的点心和桂花甜酒,摆放在餐桌上,眼神里闪动着精明激动的光芒。
起初梁雪莹一直盯着钱露露,可没多久岗哨那边打来电话,说门外又有宋家的访客。
“你给我老实待着,我五分钟就回来。”
梁雪莹警告一番出去了,梁露露一改之前的老实本分,从厨房里找出碟子与杯子,将点心飞快摆盘,又倒了一杯桂花甜酒。
她连连深呼吸好几次,端起托盘上楼,直奔宋家的客房,轻轻敲开秦战朝房间的门……
温蕴正好下楼,她环顾空无一人的客厅,随即将视线落在餐桌上。
咦,哪里来的点心和桂花甜酒?是雪莹准备的吗?
凑到瓶口闻了闻,甜滋滋的酒香味让温蕴有些馋。
她喜欢在冬天下雪的时候喝一点低度数的甜酒,然后趁着醉意闷头睡上一觉。
拿出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甜酒,温蕴一口气喝光,咂吧着嘴,她微微皱起眉头。
嗯?这酒后味怎么有点苦呢?再来一杯尝尝……
梁雪莹骂骂咧咧进门时,就看到温蕴脸色潮红靠在沙发上,满屋子的酒香味。
“大嫂,你喝酒了?”
温蕴浑身燥热难受,眼神都有些迷醉。
“雪莹啊,你干什么去了?”
提及这事儿,梁雪莹气得又骂了几句。
“我那后妈又跑来闹事,叽叽歪歪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我烦得很,就让门口站岗的小战士把她轰走……等等,钱露露呢?”
梁雪莹话说一半忽然发现钱露露不见了。
她猛然起身,大喊道:“钱露露,你马上给我滚出来,我数三下,你要是不出来,我剥了你的皮,一……”
楼上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片刻钱露露发出一声尖叫,神色惊慌跑了下来。
梁雪莹上前抓住钱露露的头发,厉声吼道:“我有没有警告你别乱跑?你上楼干什么?又打什么坏主意?”
不等钱露露开口,梁雪莹直接将她推向门外……
温蕴的酒量其实不错,毕竟是牛马圣体,没有一点酒量怎么应对职场酒局?
但今天,这桂花酒有点猛。
在短暂的眩晕之后,是难以言状的燥热,从内往外,仿佛有一股子邪火在灼烧,让她忍不住解开扣子降温。
依然很热。
温蕴站起身来,扶着栏杆上楼,打算蒙上被子睡一觉,或许出出汗,这股子热意就消散了。
刚走上二楼,秦战朝的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响动,温蕴停下了脚步。
嗯?秦战朝还没走?
她摇摇晃晃走到秦战朝的房间门口,推门的那一刻,正好看到男人抬胳膊脱衣服的场面。
像是有什么东西勾住了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温蕴的脑袋不转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在控制她的步伐。
进屋,关门,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