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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66章:你叫你的妈,我抽我的耳光0%

第66章:你叫你的妈,我抽我的耳光

温蕴的话无疑戳中了孙桂芳的肺管子。

她积压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瞬间炸了,发了疯似的尖叫谩骂。

“温蕴,你这个骚蹄子,不要脸的贱人,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搅得我们家鸡飞狗跳?”

“你就是个丧门星,你就是个克夫石,你克死了宋家的儿子,又勾引战朝克死了他。”

“最该死的人是你,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啊!”

孙桂芳骂得正起劲,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打得她瞠目结舌,都忘记自己下一句要骂什么了。

身体一直虚弱的蒋秋萍正眼神赤红站在她面前,抽耳光的手还未落下。

“你骂谁呢?你骂谁是丧门星克夫石?你让谁去死?”

孙桂芳捂着被打疼的脸,嘴硬说道:“我说错了吗?你儿子原本活得好好的,可温蕴一嫁过去他就死了。”

“还有战朝,本来好好的当兵,温蕴一怀上他的孩子,他就牺牲了。”

“一个是巧合,那两个都是巧合吗?要我说,温蕴这种不祥的女人就该浸猪笼,就该把她压在镇邪塔下,让她永生永世不能投胎……啊!啊!”

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绝对适用于每一部狗血小说里。

这一次,孙桂芳挨了三四五六记耳光,是天命女主梁雪莹打的。

梁雪莹身体强健力气大,打起巴掌也很清脆响亮,瞬间,孙桂芳的两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大伯哥去世,是因为他从小到大身体就不好,如果不是当年大嫂冒死跳下水救他,他根本活不到结婚那天。”

“战朝哥的死更是无上光荣,每一个有抱负有良知的国人,都不会任由国家疆域被敌人的铁蹄践踏!”

“你这种心术不正一肚子坏水的人,又如何能懂‘我以我血荐轩辕’的赤诚之心呢?”

梁雪莹指着孙桂芳的鼻子,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你要是再敢说我大嫂克夫,我扇烂你的狗嘴!”

孙桂芳真的被吓到了。

这几日她观察了蒋秋萍与梁雪莹,只觉得这婆媳二人软弱可欺,所以才敢肆无忌惮挑衅。

殊不知她们不是软弱,只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想惹事而已。

温蕴就是她们的底线,谁敢碰温蕴,就是公然挑衅她们的底线!

那个世界的温蕴,没有感受过被人保护的滋味。

曲折坎坷的成长经历让她早熟,稚嫩的孩子被迫穿上坚硬的盔甲,任凭罡风与暴雨的摧残。

孙桂芳这几句谩骂算什么?她听到过更恶毒的谩骂,是她的亲生父亲,他骂她是妓女,他骂她是搔货……

可现在,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站在她身前,替她遮挡风雨,为她讨要公道,从今往后,她可以为她们去死!

就在此时,昏迷的葛鸿咳嗽几声,捂着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好痛……”

他一脸痛苦爬了起来,呆滞了几秒钟,似乎才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骨碌”一下翻身跪在地上,葛鸿看着表情痛苦的兰傲雪,又磕了个头。

“妈……啊!”

刚叫一声“妈”,脸颊就一痛,在看到温蕴抬起的手时,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葛鸿抱住了脑袋,生怕再有比烟灰缸更硬的东西砸过来。

“叫啊!你叫你的妈,我抽我的耳光,反正一句妈一记耳光,谁先停下谁是狗。”

温蕴冷笑着甩甩手,居高临下看着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男人。

葛鸿真的被打怕了。

他不敢再喊妈,只是跪在地上,努力挤出几滴眼泪,看着兰傲雪。

“我昨晚梦到宝珠了,她与战朝在一起,她说不放心你与岳父,她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她让我以后替她和战朝孝敬您二老。”

“宝珠都给我托梦了,我怎么能辜负她的信任呢?我妈已经死了,一命偿一命,咱们就放下过去,让我做您的儿子给您养老吧!”

兰傲雪气得浑身颤抖。

“好一个一命偿一命啊,你母亲那条贱命,如何能与我的宝珠相提并论?便是你也一起去死,我都无法释怀!”

葛鸿任由兰傲雪谴责怒骂,一直跪在地上。

这厮表情看似恳切,眼底那一抹憎恨与不耐却被温蕴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要吃绝户啊。

杀死秦宝珠的直接凶手是葛鸿的寡妇娘,而后来她也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看似两清了。

可实际上,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就是葛鸿这个狗杂碎。

他非但没有处理好婆媳关系,反而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让他爱子心切的母亲成为了杀人犯。

最后,他的妻子死了,他的母亲死了,他美美隐身,享受着秦宝珠的嫁妆与他母亲积攒多年的钱财。

最该死的人,是葛鸿!

“妈,雪莹,你们俩安抚一下兰阿姨的情绪,她有高血压,别再出事了。”

温蕴示意蒋秋萍与梁雪莹陪着已经失控的兰傲雪,慢慢走到葛鸿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你做秦家的儿子?你给秦伯伯与兰阿姨养老?”

葛鸿仰头看着温蕴,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恋。

这个女人好美啊,似乎比当初的秦宝珠还要美几分,玩起来一定很刺激……

但接下来,温蕴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葛鸿脑袋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是,秦家的孩子都去世了,可谁告诉你,秦家没后代了?”

带着一点恶毒的笑容,温蕴俯身凑到葛鸿耳边,冷笑着开口。

“孙桂芳没给你说我是谁吗?那我来告诉你,我怀孕了,怀了秦战朝的孩子,再过几个月,我的孩子诞生,将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葛鸿猛然瞪大了眼睛,先是盯着温蕴的肚子,旋即视线落在她脸上。

“不……这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骗我岳父和岳母的!妈……啊!”

哪怕喊一声妈挨一耳光,葛鸿还是朝着兰傲雪大喊。

“这女人肯定是骗子!她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故意跑到秦家欺骗你们的,她就是想霸占秦家的财产!”

兰傲雪猛然起身,走到葛鸿面前,一脚踹在他脸上。

“你骂谁是野种!我秦家的骨肉,轮得着你指三道四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葛鸿没料到端庄高贵的兰傲雪会如此野蛮抬脚踹他。

哪怕当初秦宝珠死了,哪怕兰傲雪痛到几乎死掉,也没有作出这样有悖名门世家教养的粗鲁举动。

兰傲雪依然不解气。

她学着温蕴扇耳光的姿势,用生疏却有力的动作,狠狠抽向葛鸿那虚伪恶毒的嘴脸。

葛鸿想跑,温蕴一脚将他踹回到兰傲雪面前,让这个杂碎继续承受自己该承受的惩罚。

到最后,兰傲雪打累了。

她脚步虚浮站立不稳,在温蕴的搀扶下踉跄坐回到沙发上。

兰傲雪拉着温蕴坐在她身边,直视着葛鸿那堪比猪头的脸,语气铿锵有力。

“你给我听清楚,秦家有继承人了!”

“温蕴腹中的胎儿,无论男女,都有资格继承秦家的产业,她腹中的胎儿,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