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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76章:战朝哥,我大嫂怀了你的孩子0%

第76章:战朝哥,我大嫂怀了你的孩子

京城军区大院一片欢庆热闹。

秦战朝起死回生了,他不光没有牺牲,还带着三名同志端了敌军的火力炮点,四人同时荣立一等战功。

深夜了,军属们还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喜色。

“战朝一回家,兰傲雪就扑上去大哭起来,哎哟,上次她这么痛哭,还是宝珠死亡的时候呢。”

“能不哭吗?别说她了,我在门外看着他们母子重逢,都忍不住掉泪,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战朝回家没待几分钟又开车走了,听说是去接什么人了,咱也没听清楚,也不敢打听。”

……

此时,在空无一人的山区公路上,一辆吉普车正在疾驰。

司机不是别人,正是秦战朝。

他死而复生回家,本以为母亲会抱着他哭到天昏地暗,可只哭了几分钟,母亲就擦干眼泪。

“温蕴去了汤山干校,你马上去接她。”

他虽然疑惑温蕴为什么要去汤山,可那汤山也不是什么虎狼之地,为什么母亲如此紧张?

还有,母亲从来都看不上温蕴,怎么现在对她如此上心了?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已经显怀的梁雪莹哭着开口。

“我爸在汤山干校出事了,大嫂她怀着身孕,但还是瞒着我们所有人去汤山干校救人了。”

“战朝哥,我大嫂怀了你的孩子!”

温蕴怀孕了?温蕴怀了他的孩子?

他的脑海有短暂的空白与恍惚,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他是有幻想过,但也仅限于幻想。

他从来不认为怀孕是件容易的事,也没想过自己能命好到一次当爸。

不敢再耽搁,他开着车连夜直奔汤山干校,却听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隐隐能看到冲天的火光。

刚从战场下来的秦战朝立刻判断出爆炸物是什么。

军用手雷,70克TNT炸药,有效杀伤范围七米……

秦战朝心里一咯噔,油门一踩到底,发了疯似的朝爆炸地点奔去。

祁卫东引爆了手雷。

四个歹徒被炸死两个,剩下那二人一个受伤,一个被吓尿了,哆哆嗦嗦抱头逃窜。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温蕴的脸庞。

她却不敢松懈,因为宋明钦与宋岁丰那边有六个歹徒,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扛得住。

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温蕴踉跄往车的方向奔去。

刚走近,她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歹徒的尸体,车门敞开着,宋岁丰被其余几个歹徒摁在地上,身上早已鲜血斑驳。

可就算这样,宋岁丰还是一次又一次挣脱歹徒的钳制,不要命的挡在车前,不让任何人闯进车里伤害他的父亲。

过往那些年,父亲都是他遮风避雨的大树,这一次,轮到他给父亲遮风避雨了。

宋明钦手里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

他看着伤痕累累的儿子,看着他满脸是血却还朝他笑,安抚他别担心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掐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此时,有歹徒抓到机会,猛然将宋岁丰踩在脚下,镰刀对准了他脆弱的喉管。

只要用力一割,宋岁丰的鲜血就会溅满宋明钦的脸,他最后的儿子,将死在他面前。

“我X你大爷的!”

千钧一发之际,随着祁卫东一声怒喝,拿镰刀的歹徒被踹得踉跄倒地,趁着这机会,宋岁丰抢过镰刀,反手朝对方脖子上割去。

温蕴这边的情况不太妙。

有歹徒看到她平安返回,瞬间意识到什么。

“我弟呢?我弟是不是被你炸死了?你踏马害死了我弟,我要给他报仇!”

歹徒发了疯,一脸愤怒挥舞着手里的斧头朝温蕴冲去。

温蕴没有武器,哪里能与穷凶极恶的歹徒抗衡呢?

她现在肚子好痛,别说跑,就连走路都很艰难。

明明歹徒已经过来了,明明大脑告诉她赶紧跑,可温蕴的腿好软好沉,她一步都抬不起来了。

你看,恶毒女配还是恶毒女配,哪怕她用力生存,却还是逃不过命运的结局。

但比起原剧情里恶毒女配前十万字就惨死的结局,她好歹活到十六万字了,还是赚了,哈。

忽然,一道刺眼的光忽然照了过来,照亮了温蕴虚弱摇摆的身影,也照亮了歹徒挥舞斧头要杀人的身影。

亮光在逼近,车子的轰鸣声也在逼近,就在歹徒即将触碰到温蕴的那一刻,军绿色吉普车擦着温蕴的衣角飞速驶过。

温蕴的衣摆被狂风卷起,与之一起的,是歹徒被撞飞的身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温蕴看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跳下车,朝着歹徒的方向奔去,是救兵来了。

很快,一切归于平静……

温蕴被车灯照得睁不开眼,她看不清救兵是谁,她也没力气再往前走半步了。

一个踉跄,她跪在了地上,捂着绞痛的腹部发出痛苦的喘息。

就说不作不会死,她这一次恐怕要玩脱了……

这边,死里逃生的祁卫东看到来人,吓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我靠!我靠!我踏马半夜见鬼了!”

难道是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能看到死人的魂灵?

宋岁丰也目瞪口呆,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打了几下。

靠,不是幻觉。

秦战朝并没有在这两个男人身边停留,他走到温蕴身边,抬手揽住她的肩膀,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然而温蕴没有领情,她甚至没有抬头。

她好痛,她好害怕,她想马上回到京城,她的孩子一定一定不能出事。

“祁卫东你先别管我,想办法尽快回去,就算那些人不再追来,咱们在这里待一晚也得冻死了。”

可是那个搂着她肩膀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祁卫东你踏马是不是聋子?都说了让你别动我,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

祁卫东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一点道不出的酸涩与失落。

“温蕴,你踏马才是个瞎子呢,老子好好在这里站着,哪里动你了?”

不是祁卫东?那是……

温蕴勉强抬起头,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你……”

“你”了两声,她两眼一翻,就这么直挺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