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台上浓妆好戏开场
晚上秦诵允回家,说葛鸿跑去部队讨公道。
“老祁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按照温蕴之前的叮嘱,说那套四合院已经卖出去了,一切纠纷都与秦家无关。”
说到这里,秦诵允忍不住笑。
“早知道这么管用,当初就该早点把这套房子转让出去,省得与这个畜生牵扯不清。”
兰傲雪说道:“那也得看转让给谁,除了温蕴,我估摸着没人能拿捏住葛鸿,这狗东西为了房子,什么下作手段都敢用。”
也就温蕴有歪门邪道的办法治他,要是搁在旁人身上,未必能斗得过葛鸿。
听到这话,秦诵允笑着调侃妻子。
“哟,你现在对温蕴的评价这么高?哎,当初在兰城宋家,你可是瞧不上温蕴,那说话的语气,太咄咄逼人了。”
兰傲雪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你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温蕴故意说道:“哪壶不开才得提哪壶呢,啧啧,当初您看我那眼神,哎哟,甭提多伤人了。”
兰傲雪被闹了个红脸,表情很不自在。
“你这人,怎么还记仇呢?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现在,我对你不好吗?你让我当众哭哭啼啼,我都没反对呢。”
说到这里,兰傲雪看着温蕴,神色很严肃。
“葛鸿是怎么骗宝珠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温蕴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是说了嘛,明天带您去看戏。”
葛鸿与乔野就这么杠上了。
他不敢硬来,就蹲在大门口,趁人不备就往进溜,被发现之后又逃走,像是在打游击。
天黑之后,乔野带着一帮兄弟乌泱泱往外走,嚷嚷着要不醉不归。
一时之间,四合院里竟然没人了。
葛鸿从墙上翻进去,溜进他从前居住的卧室里,躺在他住惯的大床上,惬意活动着腿脚。
就冲这张大床,他也得死磕到底,说什么都不能让步。
被折腾了好几天,葛鸿也累了,不知不觉间,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外面一阵打雷声将他吵醒。
他有些尿急,摸索着灯绳要开灯,拉了好几次都没反应,看来是停电了。
葛鸿骂了几句脏话,翻身坐起正要下床,忽然外面一道闪电,漆黑的房间被照亮,他看到对面椅子上,坐着个身穿婚纱的女人。
那婚纱的款式很熟悉,穿着婚纱的女人脸上满是血痕,而那伤痕,与秦宝珠照片上的划痕一模一样。
雷声炸裂,葛鸿反应过来,吓得连连尖叫,蜷缩着身体躲在床角。
“你……你……你是谁!”
女人在桀桀笑,声音阴森。
“我才死了多久,你便不认识我了吗?你还记得你当初的誓言吗?你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葛鸿忽然想了起来,这是他当初追求秦宝珠时,给她写在情书里的句子。
他脸上满是惊恐,不断咽着口水。
秦宝珠!是秦宝珠的鬼魂来找他了!
“葛鸿,我好想你啊,我一个人在下面好孤单,你能去下面陪我吗?”
女人嘤嘤哭泣,慢慢站起身来。
她双手伸向前方,在这电闪雷鸣的夜里哭泣,一声声叫着葛鸿的名字。
“我在下面好冷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葛鸿吓得大叫,抓起枕头砸过去。
“滚!你给我滚开!我根本不爱你!”
“女鬼”果然停住了脚步,语气里似乎满是伤痛。
“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呢?你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用我说出口,你就知道我喜欢什么。”
“你送我喜欢的书,你送我需要的姜茶,连我落水,都是你及时出现救了我,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吗?”
葛鸿的声音在颤抖,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抖若筛糠。
“根本没什么巧合,更没有狗屁的灵魂伴侣,我告诉你秦宝珠,那一切都是我刻意安排的。”
“你家那个保姆孙桂芳,她其实是我大姨,她帮我偷了你的日记,我第一次和你见面,是按照你日记里描述的狗屁伴侣刻意打扮的。”
“你知道西装和皮鞋花了我多少钱吗?我家所有的积蓄搭进去都不够,我妈连她唯一的首饰都卖了。”
葛鸿提及自己的母亲时,望向“女鬼”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我妈为了我,付出了一切,最后连生命都付出了,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门外似乎有什么动静,房门咯吱咯吱响,推开,又合上。
“女鬼”踉跄后退几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在国画班学画,你是新来的老师,我们此前从未见过面,你怎么可能欺骗我呢?”
“葛鸿,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葛鸿怒吼。
“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满脑子只知道爱情,我告诉你吧,我大姨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去你那个国画班免费上课,为的就是勾引你。”
“我没想到你如此愚蠢和天真,被我的几本书几杯姜茶就骗到手了,你知道你握着我的手说你爱我时,我有多么想笑吗?”
“活该你被骗啊,你这种满脑子爱情的蠢女人,就是上赶子来送钱,让我家脱贫的。”
葛鸿的神色癫狂,他回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受过的委屈,满心怒火忍不住发泄在“秦宝珠”身上。
看着“秦宝珠”悲痛欲绝,葛鸿越发疯狂。
“我不妨再告诉你,你落水,也是我与孙桂芳合谋的,她弄坏你的自行车,我在半路埋伏,趁你经过时故意把你推下水。”
“你在水里挣扎的时候,我就在边上看着,甚至有一次你快要自己爬上岸,我还抡了一棍子,把你打进水里。”
“直到你快死了,我才跳下去救你,让你对我死心塌地,让你们全家都对我感激不尽。”
“女鬼”怔怔坐在椅子上,幽幽看着葛鸿。
“那端午那次,你趁我睡觉溜进房间欺负我,也是孙桂芳的安排吗?”
提及那次,葛鸿笑得越发得意了。
“不然你以为呢?你们那军区大院防守严密,要是没人去大门口接引,我踏马能进去吗?”
“要不是你醒来得早一直挣扎抗拒,我当场就把你给办了。”
“你想过没,要是那样的话,你妈和你亲戚进来时,正好能看到你像狗一样伺候我,做我的狗奴!”
葛鸿越说越兴奋,他已经不害怕“女鬼”了。
什么踏马的鬼?他连大活人都能弄死,更别说一个女鬼了。
翻身下床,葛鸿大步流星冲上去,伸手就去掐“女鬼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