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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215章:二十八岁正青春0%

第215章:二十八岁正青春

虽然是满月宴,但这是秦家多年以来难得举办一次的宴席,因此宾客颇多。

关系一般的宾客只在门口登记随礼,便坐在大院广场的帐篷下喝茶抽烟侃大山,关系亲近的宾客则进屋看看孩子。

但无一例外,所有宾客没有说温蕴半句坏话。

甚至没有人询问为什么婚宴忽然取消,大家笑着围坐在温蕴身边,逗弄着小禾,说着夸奖的话。

温蕴心中自然清楚,不是人性本善,而是秦家一定提前给宾客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秦家什么身份?谁敢不给秦家面子?

于是大家保持着心照不宣的克制,哪怕与温蕴第一次见面,也依然装作很熟悉很亲近,互相吹捧奉承。

温蕴忽然觉得很是无趣。

但她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秦家给足了她面子,她自然不能让秦家丢了面子。

随着宴席开始,原本聚集在秦家客厅的宾客们都出去吃席了。

温蕴昨天就给兰傲雪说过,自己不出去吃席,留在家照顾女儿,因此招待宾客的重任自然落在秦战朝与秦诵允夫妇身上。

自打刘杏出现之后,兰傲雪心中就似乎藏着事,望向温蕴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温蕴装作没看到。

孩子睡着之后,温蕴下了楼。

只见两个保姆与兰盼娣还在家中,看到温蕴时三人同时起身。

“你们怎么不去吃席?”

保姆邱姐说道:“梁小姐的三个孩子正在一楼客房休息,我们留在家中,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孩子们都睡下了,能有什么事可做?”

温蕴说道:“你们去吃席吧,我照顾着就行。”

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兰盼娣,温蕴摸了摸她的头。

“去吧,小孩子要吃点饭才能长高,你们俩带着盼娣一起,省得她一个人不敢去。”

两个保姆也想吃席,听到温蕴这话,便没有再推辞,牵着兰盼娣出去了。

温蕴去客房扫视了一圈,三个小家伙正并排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之前情况最不好的弟弟也长胖不少,很是讨人喜欢。

忽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温蕴以为是保姆又回来了,走出房门一看,愣住了。

不是保姆,是刘杏。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片刻,温蕴蹑手蹑脚关上了门,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走到刘杏面前。

“请问您这是……”

“我想上个厕所。”

刘杏说道,眼神却落在温蕴身上,直白打量着。

“那边。”

温蕴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

“谢谢。”

刘杏沉默片刻才道谢,随即走进卫生间里。

温蕴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端着杯子刚喝了两口,刘杏出来了。

她看着温蕴,温蕴也看着她。

“快些去吃席吧,今天的菜品很不错。”

温蕴眉眼间带着笑意,说完,便低头继续喝水。

刘杏沉默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温蕴,压抑在眼眸深处的泪水终于涌出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和秦战朝什么关系吗?”

温蕴被热水烫到,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抬头看着刘杏,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然您自报一下家门?”

刘杏抬起头,倨傲说道:“我叫刘杏,我和秦战朝是高中同学,我们志趣相投,我为他跳过楼,他为我多年不娶。”

温蕴点了点头。

“嗯,哪个少男少女不怀春呢?谁还没有一段怦然心动的青春恋情呢?”

刘杏愣住了。

就这?

听到这话时,这个女人不应该醋意滔天发疯发狂吗?试问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有暧昧?

可面前这个女人,像是在评论着与自己无关的话题,甚至唇角带着一点笑意,让刘杏觉得自己像是跳梁小丑。

“我等了他许多年,至今未嫁。”

温蕴又点头。

“嗯,新社会了,婚恋自由,二十八岁,也不算大。”

可不是嘛,在温蕴那个世界里,二十八岁正青春,还是个没玩够的大孩子呢!

刘杏又一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刘杏很想指着温蕴的鼻子骂她厚颜无耻,骂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可到最后,她都忍住了。

眼中泪水滚滚,楚楚可怜。

“温小姐,求你成全我与秦战朝的爱情好不好?你与他原本就没有感情,就算凑在一起也是一段孽缘。”

“只要你答应退出,我对天发誓,这辈子可以不生孩子,一定把你的女儿当成亲生女儿来抚养。”

“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与战朝也一定全力相助。”

刘杏哀哀看着温蕴。

“这些年来,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秦战朝,他为了我,不惜与父母抵抗多年。”

“如果失去了她,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个人世间,没有了他,我只能去死。”

说到这里,刘杏忽然跪在地上,紧紧握住温蕴的手。

“温小姐,你也有女儿,如果将来你的女儿也经历了我的遭遇,你会不会心疼?你会不会希望她过得好?”

温蕴冷漠甩开了刘杏的手,后退几步一声嗤笑。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也知道我有女儿啊?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女儿才刚满月啊。”

“你在我女儿的满月宴上,哭哭啼啼玩道德绑架这一套,怎么着,希望我退出?希望我亲自给我女儿找个后妈?”

“你看我脸上有没有写‘傻子’这两个字?”

温蕴俯身看着刘杏的眼睛,眼神和语气一样冷。

“首先,你的死活与我无关,其次,你和秦战朝的过往也与我无关,最后,如果将来我女儿长大,我一定会告诉她,远离已婚男人。”

不管前尘往事如何,哪怕再爱一个男人,但凡他已婚,就收起那些心思,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女人若是不自爱,还能指望别人爱自己吗?

听到这话,刘杏眼底涌出绝望与愤怒。

“所以,你不答应离开秦战朝,是吗?”

温蕴双臂环胸冷漠说道:“离不离开,都是我与他的私事,与你何干。”

刘杏闻言一愣,随即猛然站起身来,抬腿就往二楼阳台走去。

“你不给我活路,那我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