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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221章:是人还是鬼0%

第221章:是人还是鬼

秦战朝知道后续。

刘杏的书包里没搜出东西,反倒在霍斯礼书包里找到了丢失的手电筒。

“被冤枉”的刘杏哭着回家,第二天没有来上学,而她的赌鬼父亲来了,嚷嚷着自己的女儿昨晚差点跳河自尽。

事情闹得很大,学校只能请家长,霍斯礼的老子是个暴脾气,听说儿子偷东西还污蔑女同学差点逼死对方,气得火冒三丈。

就在操场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抽出皮带将霍斯礼打得浑身是血。

后来霍斯礼就退学了,与父亲的关系也很是糟糕,一直到牺牲,都没有再喊过一声“爸”。

“我哥牺牲后,我看了他的日记,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霍斯年咬牙切齿说道:“我哥在日记里提及刘杏坠楼和退学的事,他只用两个字来点评——栽赃。”

“不对啊。”

温蕴忽然说道:“当初我婆婆找刘杏谈话,是以其他理由请班主任把刘杏叫出教室的,在无人的角落,谈话内容只有她们二人知道。”

“为什么这件事却散布出去,连退学的霍斯礼都听说了。”

温蕴扯着唇冷笑。

“总不会是我婆婆散布的谣言吧?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主动往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

温蕴看着秦战朝。

“你又是怎么知道刘杏坠楼是因你而起?”

秦战朝眉头紧锁。

“刘杏坠楼后,她同桌替她抱不平,找到我们班谴责我妈欺人太甚,我才知道我妈找刘杏谈过话。”

说句实话,那时他对刘杏这个名字都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只知道是隔壁班的学习委员。

事情闹成这样,刘杏的名字瞬间扎进他心里,这些年他一直忘不掉,想起来就是泛滥的愧疚。

“她那个同桌呢?叫什么名字?”

温蕴敏锐抓住了一些重点。

秦战朝摇了摇头。

“我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哪里还记得她叫什么?让斯年查查吧,他路子野,查一个人很轻松。。”

回去的路上,秦战朝保持着沉默,心事重重。

“你也猜到了一些真相,对吧。”

温蕴说道:“你妈没必要为这么一件事撒谎骗人,那只能说明是刘杏自己扭曲事实散布谣言,给你妈扣上了屎盆子。”

“虽然不知道她居心何在,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她得到了太多好处。”

秦战朝冷着脸不说话。

他想起当初因为刘杏的事,他怨了母亲很多年,母子关系一度很紧张。

他不是对刘杏有什么男女之情,他只是怨恨母亲随意干涉他的事,以强权逼迫“无辜”的同学跳楼。

现在看来,刘杏可一点都不无辜。

温蕴有点同情秦战朝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等真相大白,或许就知道谁是人谁是鬼了。”

这几日,兰傲雪的情绪也很低沉。

显然,刘杏当初坠楼的事,这些年一直压在她心底,像是一块巨石,每每回想起来,她都无法喘息。

“温蕴,我可能真的是个坏人。”

晚饭后,兰傲雪抱着小禾坐在沙发上,眼神略微有些茫然。

“我不该去找刘杏的,不该害得她跳楼,不管后来我如何弥补,都无法抵消对她的伤害。”

“而这伤害最后波及到你,你与战朝的感情明明日渐浓烈,可现在……”

她不傻,她清楚看到温蕴对秦战朝的冷漠疏离,也感受到儿子的痛苦与无奈。

而她则是罪魁祸首。

“我可真是个失败的母亲啊。”

兰傲雪低声说道:“我识人不清,任由宝珠嫁给了魔鬼,她死得那么惨,临终都不肯闭上眼。”

“我现在又害了儿子,他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又被我搅和得一塌糊涂。”

她惨淡笑笑。

“我可真该死。”

温蕴心中有些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兰傲雪。

这一切与她其实并无关系,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兰傲雪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如同钝刀子割肉,比死都要难受。

回到卧室,秦战朝正好给浴桶里装满了热水。

“你先去洗。”

他将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递给温蕴,又叮嘱道:“快些洗,你身子还虚,别冻感冒了。”

温蕴“嗯”了声。

脱衣服坐进热腾腾的水里,温蕴舒服到喟叹一声。

她懒洋洋靠在浴桶边缘搓洗着头发,脑子里想着事情。

“秦战朝。”

片刻,她忽然喊了声,只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秦战朝在回应。

“我在,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你妈最近状态不对劲。”

隔着门,温蕴喃喃说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秦战朝在门外答道,显然,温蕴的声音太小,他听不清楚她的话。

温蕴一时无语,片刻说道:“那你进来……算了,我已经把门反锁了,回头再说吧。”

下一刻,只见反锁的门“咔哒”几声轻响,门被推开的瞬间,温蕴敏锐看到秦战朝手里还拿着一根铁丝。

温蕴无言以对。

大哥开锁的手艺这么好,那她之前锁门是在干什么?掩耳盗铃吗?

只见秦战朝收起铁丝,一脸无辜与良善。

“隔着门,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浴桶前,将温蕴湿漉漉的头发捋到后面,撒了洗发粉给她搓洗头发。

“你刚才说什么?”

温蕴已经不想说话了。

这狗东西,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独门绝技没有告诉她?

洗完了头发,温蕴终于开口。

“你妈最近状态不对劲儿,她有很严重的思想包袱,甚至有点钻牛角尖了。”

将刚才兰傲雪的话转述给秦战朝,温蕴叹了一口气。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胡思乱想否定自己,甚至说出了‘我可真该死’这句话。”

她担忧说道:“我怕她一时糊涂做傻事。”

秦战朝正在给温蕴搓背,闻言动作一顿,片刻才恢复了正常。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姐的死已经无法挽回,可刘杏这件事,我们必须找到真相,解开你妈心中的疙瘩。”

秦战朝无法抑制心中激荡的情感,他的手往下没入水中,温蕴身躯一颤,以为他要做什么。

下一刻,秦战朝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温蕴,脸贴着她湿漉漉的脖子,轻轻厮磨。

“温蕴,我何其有幸能与你在一起,我这一生,又该如何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