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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265章:寡妇是什么免死金牌吗?0%

第265章:寡妇是什么免死金牌吗?

温蕴不可怕,摔东西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摔东西的温蕴是副团长夫人,是首长儿媳,是这军区大院1号小红楼的家属。

哪怕秦诵允首长从来不会仗势欺人,哪怕秦副团长一向都公私分明,可依然让人生畏。

此刻的温蕴神色阴郁。

“你们一个个是蠢还是坏?教唆小孩让爸爸妈妈离婚再娶?你们是没孩子吗?你们不是母亲吗?”

在场的家属一片死寂,刚才教唆小孩子的那名军属被吓得站起身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温蕴上前几步,一脚将盆子踢开。

搪瓷盆发出“铛啷啷”的响声,连后面炊事班的战士也被惊动,尽数奔出来查看情况。

“俗话说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敢情事情没落到自己脑袋上,你们是一点都不在乎?”

“你们站在芦溪的立场,动动你们的猪脑子想一想,如果你们也遇到这么一个大嫂,如果你们的孩子待大嫂比待你们还亲,你们又如何做想?”

沉默片刻,有人小声嘀咕。

“我们可不是芦溪,我们又没有重男轻女,没有孩子一出生,脐带还没剪,就把孩子扔到院子里。”

“就是,要不是人家淑娴大嫂,这孩子能不能长大都未尝可知。”

……

军属们的议论声穿传入温蕴耳中。

那陈淑娴牵着薇薇的手,低头看着脚尖,无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温蕴冷冷一笑。

“你们在这之前认识芦溪吗?她生孩子的时候,你们是躺在她床底下看着她把孩子扔出去的吗?”

“她可真厉害,刚生完孩子,胎盘还没娩出来,她就能自己起身把孩子扔到院子里?她是铁打的吗?”

这话让那几个嘀咕的军属无话可说。

温蕴环顾四周,最终视线落在陈淑娴身上。

“这些谣言,都是从你口里传出来的吧?啧,真是个佛口蛇心的人才。”

陈淑娴抬起头,眼眶涌满了泪水。

“大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在污蔑芦溪?怎么,看我是个寡妇,觉得我好欺负吗?”

这话勾起了众人的愤怒。

有人挺身而出,指着温蕴说道:“就算你是团长夫人,也不能仗势欺人,大嫂是个寡妇,她不容易。”

温蕴被气笑了。

这踏马的,世道可真是不一样了,寡妇都能成为挡箭牌,说得好像谁没当过寡妇一样?

“呵,你们但凡有点门路,都该知道我曾经也是寡妇。”

“寡妇怎么了?寡妇就是免死金牌吗?就算做了错事杀了人也不能被揭穿吗?寡妇,是很了不起的身份吗?”

温蕴咄咄逼人,让陈淑娴节节败退。

“你大晚上不睡觉,打着给我送特产的旗帜跑去军官楼找小叔子,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吗?”

“还是你偏要搞出许多是非,偏要让人以为你和小叔子有不正当关系?偏要逼得小叔子离婚,你好来段叔嫂爱情?”

温蕴说得直白难听,陈淑娴听得脸色煞白。

她不断攥紧手指,直到薇薇哭出声来。

“大妈,你抓疼我了!”

陈淑娴终于松开了手,深深吸气,她抬头看着温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对小叔子心怀不轨?靠你一张嘴吗?”

温蕴反问。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芦溪重男轻女虐待公婆奸懒馋滑?靠你一张嘴吗?”

一时之间,陈淑娴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抱紧了薇薇,下一刻,薇薇“哇”一声哭了。

“薇薇不怕,大妈在呢,大妈保护你,不会让坏人欺负你。”

陈淑娴抱起了薇薇,说道:“你吓到孩子了,我不想和你再掰扯这些没用的,我先走了。”

温蕴冷笑。

“说得好像谁没孩子一样,我也有孩子,我家闺女才三个月,也没被这点动静吓到。”

“是她被吓到了,还是有人故意弄哭她呢?”

这话让陈淑娴的脚步一趔趄。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很快离开了食堂。

温蕴回头看着其他军属,声音很冷。

“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随意编排嘲笑芦溪,甚至教唆小孩子做坏事,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抱着孩子转身走了。

许久,心有余悸的军属们回过神来,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

“嚣张什么呢?不就是仗着自己男人是副团长嘛!”

“她可不止仗着副团长的丈夫,她公公可是大首长,她有嚣张的底气。”

“但别说,她刚才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个大嫂有点问题,哪有小叔子当兵,大嫂跑来探亲的?”

“对,我昨晚也看到这个大嫂偷偷摸摸跑去军官楼找邵连长了。”

……

家属楼附近的小树林里,薇薇扁着嘴哭。

“大妈,你刚才为什么要掐我?好疼啊。”

陈淑娴蹲下来,握住薇薇的手说道:“对不起,大妈刚才不是故意的,大妈只是被那个女人气到了。”

她安抚了几句,薇薇才不哭了。

陈淑娴笑着从包里掏出一把糖,塞进薇薇的兜里。

“薇薇,你只有听大妈的话,才能每天有糖吃,等回了家,还能每天吃香喷喷的肉包子。”

薇薇吃着甜滋滋的糖果,乖巧点头。

“嗯,我听大妈的话。”

陈淑娴满意笑了。

她掀开薇薇的衣领,看着那一块被她掐成青紫色的伤痕,眼底闪过一抹毒辣。

“薇薇,一会儿大妈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咱们给爸爸说几句话。”

薇薇问道:“给爸爸说什么?”

“你就说你疼,等爸爸再问你为什么疼,你就不要说话了,好不好?”

懵懂的薇薇答了声好。

陈淑娴这才满意抱起薇薇,径直往卫生连的方向走去。

卫生连里,邵呈正在给一名战士换药,听说女儿和大嫂过来,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等处理完手头的事,邵呈进了办公室,只见薇薇正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红看着他。

“爸爸,我疼。”

邵呈听到这话,神色很是焦急,上前几步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哪里疼?”

薇薇看了陈淑娴一眼,便不说话了,只是呜呜哭。

陈淑娴伸手去拉邵呈的手,邵呈下意识躲开。

“你,你跟我出来一下。”

邵呈的躲闪让陈淑娴眼底闪过一抹愤怒,但她掩饰得很好,与邵呈走到办公室外面。

“芦溪对薇薇又掐又打,孩子被吓坏了。”

邵呈一愣,下意识说道:“这不可能!”

“你要是不信,就去看看薇薇的后背,也不知道芦溪用了多少劲儿,孩子的后背被掐出一片青紫伤痕,真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