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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268章:咱们寡妇不容易0%

第268章:咱们寡妇不容易

虽然芦溪受了伤,但并不影响联欢会的顺利召开。

兰傲雪没急着回家,反而与温蕴一起去会场凑热闹。

“看到这场景,我倒是想起了我与你爸年轻那会儿的事,那会儿,我也就像你这么大。”

那时候,条件还很艰苦,他们到处打仗,却从无怨言,心中皆是信仰。

“那年战况稍稍缓和,适逢春节,在西北黄土高原,大家举办了一场简单却热闹的联欢会。”

“桌上没有水果点心,只有炒花生和大红枣,我们围坐在窑洞里,表演节目的人就站在炕上……”

哪怕过去很多年,兰傲雪也记得那晚的场景。

那时她已经怀孕了,昏暗的煤油灯下,她依偎在丈夫身边,吃着红枣和花生,看着节目,笑得前俯后仰。

温蕴笑着说道:“那你一定是全场最美的女人。”

这话逗笑了兰傲雪。

“是是是,就像今晚,你也是全场最美的军属。”

婆媳二人商业互捧有来有往,一边说着,一边笑作一团。

秦战朝远远看到母亲与温蕴说笑,他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正说着,团政委龚芳生带着夫人进来了。

原本龚芳生与夫人是有专门的位置,看到兰傲雪也在,二人当即走了过来,直接坐在兰傲雪身边。

“兰大姐,你咋也来了?”

龚芳生笑着开口,还不忘逗了逗小禾。

兰傲雪笑着说道:“儿媳和孙女在哪,我就在哪,再者说了,这一大家子人,站岗的站岗,值勤的值勤,我一个人在家待着多没劲儿?”

“是,还是咱们团里热闹,明年还来团里过年。”

龚芳生的夫人附和几句,几个人随意聊着天儿。

忽然,兰傲雪状似无意说道:“老龚,你们团的军属受伤住院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知道,邵呈的爱人,叫……叫芦溪。”

龚芳生很是头疼无奈。

“这个邵呈的家庭情况太复杂了,竟然让大嫂来探亲,这不是胡闹嘛!”

兰傲雪说道:“可是我听说邵呈已经给你说明情况了?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如果是别人,龚芳生一定不会说,可兰傲雪开口询问,他也不好隐瞒。

于是大概说了一遍,倒是与外面流传的说法差不多。

温蕴眼神动了动,说道:“这么说,当初芦溪把刚生下来的孩子扔到外面,是邵呈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啥啊,他老婆生孩子时,他还在前线呢。”

龚芳生叹息道:“说来你们都不敢相信,芦溪从怀孕到生产,邵呈都不知道,等他探亲回家时,孩子都半岁了。”

兰傲雪大吃一惊。

“啊?他与家里不通信吗?”

“起初通过几封信,可后来听说每次来信芦溪都闹,甚至把信撕个稀巴烂,为了不激怒她,家里就不写信了。”

龚芳生皱眉说道:“等邵呈回去时,女儿已经寄养在大嫂陈淑娴名下,一问才知道是芦溪把孩子给扔了。”

温蕴问道:“芦溪承认了?”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邵呈是这么说的。”

提及邵呈的事,龚芳生也很无奈。

“虽然不符合规定,但人都来了,大过年的,咱们总不能把人家赶回去,只能先这么留下。”

随着人们陆续入场,温蕴抬头随意瞭望,竟然看到了陈淑娴的身影。

她坐在角落里,将薇薇抱坐在腿上,正在剥橘子。

身边还围绕着十来个军属,与她谈笑风生很是亲近。

温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动声色将小禾递给兰傲雪,自己从边上绕了过去。

“要我说,邵连长还是早点与芦溪离婚吧,就算为了孩子,也不能这样和一个蛇蝎女人在一起了。”

“哎,我说句开玩笑的话,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让邵连长与大嫂搭伙过日子,薇薇也有人照顾。”

……

陈淑娴也不说话,一脸娇羞抱着薇薇。

“其实我公婆也有这想法,我与邵呈是一起长大的,两家知根知底,只是就算我同意,阿呈那边也未必……”

有军属“啊”了声。

“你和邵连长还是青梅竹马?那你们就更合适了,真的,嫂子你这种知书达理心地善良的女人才是最适合过日子的,比那个芦溪强多了。”

“我回头和我家那位说说,他与邵连长关系最好,让我家那位劝劝邵连长,哪怕为了孩子,这婚也得赶紧离。”

“就是,离婚后再娶大嫂,到时候可得请我们这些媒人喝喜酒。”

……

温蕴站在后面,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等这群人笑作一团时,温蕴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瓜子花生撒了一地,巨大的响声让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人们纷纷望过来,龚芳生起身就要过来,却被兰傲雪拦住。

“军属之间一点小矛盾而已,你一个政委插手干什么?”

温蕴居高临下看着陈淑娴,扯着唇冷笑。

“这么面若桃花娇羞如少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寡妇怀春想男人了呢,呵,想得还是自己小叔子。”

嗓门很大,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陈淑娴猛然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怒气。

可转念,她又敛起怒气,开始呜呜哭泣。

“您这是什么意思?您知道一个寡妇活在这世上有多难吗?您泼我这盆脏水,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是吗?”

温蕴挑眉。

“是吗?我给你泼脏水了?我误会你了?这么说,我是应该给你道歉了?”

陈淑娴擦着眼泪说道:“我不敢奢望您给我道歉,我只希望您不要一而再诋毁我,寡妇也是人,寡妇也有尊严。”

“是,咱们寡妇是不容易。”

温蕴忽然变了口风,走到陈淑娴面前看着她。

“既然是我误会了你,那我向你道歉,嗯,对不起。”

甚至温蕴还鞠了一躬,态度很诚恳。

这让陈淑娴有点摸不着路数,这个女人可不像是轻易低头的主儿,说道歉就道歉,她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很快,温蕴给她答疑解惑了。

“虽说是我误会了,但也不是没有理由,邵连长的老婆还在住院呢,不少人就盼着邵连长离婚娶你。”

“哦,就这位……”

温蕴指着刚才声称要让丈夫劝说邵呈离婚的军属说道:“她说了,她男人与邵连长关系好,回头就劝邵连长离婚娶你。”

“她们还要喝你和邵连长的喜酒呢,我在背后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就在边上,怎么不澄清呢?”

被温蕴点名的军属脸色微变,她一眼就看到丈夫恼怒的脸色,当即喊道:“我那是开玩笑的,我们当然希望邵连长与他爱人长长久久。”

温蕴冷笑,复又看着陈淑娴。

“你看,玩笑都开到当事人面前了,你是不是也得表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