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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274章:生米煮成熟饭0%

第274章:生米煮成熟饭

芦溪是个传统的女人,始终秉持着以夫为天的思想,哪怕公婆苛待大嫂欺辱,她也忍气吞声维持着这段婚姻。

她心中还有期待,那就是她的女儿,她舍不下女儿,也舍不下当初新婚时浓情蜜意的丈夫。

哪怕最初丈夫不信任她,她也用“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来安慰自己,认为苦日子一定会过去。

直到丈夫回家探亲时与婆婆大嫂站在同一个阵营里训斥她。

直到邵呈骑着自行车,前面带着女儿,后面带着大嫂去走亲戚。

直到女儿在婆婆和大嫂的教唆下,用镰刀差点割断她的脚筋……

芦溪终于顿悟了。

既然这夫妻之情与骨肉之情握不住,那就不如扬了它。

邵呈听着芦荷的话,脸色一片惨白,到最后几乎坐不住,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最信任最尊崇的双亲,怎么能这样欺辱他的妻子?又怎么能这样欺骗他?

他们在信里将芦溪描绘成世上最不堪的女人。

每一封信里,那些关于芦溪的不堪事情,竟然都是父母凭空捏造的。

“阿呈,你不要听芦荷的话,她为了她妹妹,在故意诬陷咱们家呢。”

陈淑娴上前去抓邵呈的手,想要辩驳解释。

邵呈一把甩开了陈淑娴。

“别碰我。”

一旁的温蕴嗤笑。

“是真是假,等邵连长回到村里找左邻右舍打听打听,不就真相大白了,你们该不会以为纸能包住火吧?”

说完,温蕴用轻蔑的眼神扫过邵呈。

“你就只听信你父母和你大嫂的一面之词,不信芦溪的解释,也没去找别人求证一下?”

邵呈一脸羞愧低下了头,捂住自己的脸呜呜哭出声来。

邵建设恼羞成怒,索性不再隐瞒了。

“对,就算是我们家欺负芦溪又能怎么样?来,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杀了,来来来,朝我脖子上砍。”

他像个无赖,抻着脖子大喊大叫。

“我们家就是喜欢淑娴这个儿媳妇,大儿子福薄命短,那就让小儿子娶了淑娴,芦溪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连演都不演了。

这一瞬间,温蕴忽然想到原剧情里的恶毒女配温蕴与脑残婆婆蒋秋萍。

难怪人人喊打最后不得好死,嗯,现在她终于体会到了……

确实该死。

芦溪忽然一声冷笑。

“你儿子福薄命短?没准是有人逼死了你大儿子呢?”

听到这话,邵建设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些叫喊声猛然止住,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芦溪。

“你什么意思?”

当芦溪望向陈淑娴时,只见陈淑娴的脸色一片惨白。

“我去年冬天听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不知道真假,但据说,是大嫂的父亲醉酒后亲口说的。”

陈淑娴失声尖叫。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想胡说什么?你不怀好意污蔑我。”

芦溪皮笑肉不笑。

“你着什么急?我都没说话呢,你怎么知道我在污蔑你?好歹,听我说完再生气啊。”

温蕴很喜欢芦溪现在的状态。

对嘛,身为女人,就该这样战斗,凭什么要让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别人敢朝自己扔粑粑,那就让对方把粑粑吃下去。

“哟,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事?快说,我想听。”

温蕴化身一个合格的捧哏,催促着芦溪把那件有意思的事说出来。

就冲陈淑娴这失控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好玩的事。

“都说邵闻是醉酒失控欺负了陈淑娴,但我听说,这是陈家的预谋,毕竟邵闻是个值钱的大学生,一毕业就能端上铁饭碗。”

“听说以邵闻的能力,没准能留在大学里教书呢,陈家相中了邵闻当女婿,奈何陈淑娴早已与邵呈有了婚约,怎么办呢?”

芦溪说到这里故意一停,温蕴拊掌接过话茬。

“那就生米煮成熟饭呗。”

这套路她熟。

邵呈陡然想起大哥痛苦愧疚的模样,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喝醉了,稀里糊涂就把陈淑娴……

当初那些被他忽略的疑点在此刻尽数冒了出来。

从不酗酒的大哥怎么忽然就醉了呢?烂醉如泥的他怎么还能把陈淑娴给欺负了?

那么大的动静,陈家难道没人听见并阻止吗?

……

邵呈猛然望向陈淑娴,眼神里像是淬了毒。

“你最好自己交代清楚,别让我亲自查出来,那时,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陈淑娴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否认,可是她又怕邵呈真的将事情闹大,让她与她娘家都颜面尽失无法在当地立足。

“是,是我妈出的主意,她说邵闻比你有前途,她提前试探过,但邵闻不可能娶弟弟的未婚妻,于是我妈就……”

就在初三邵闻来拜年时,身为兽医的父亲在酒里放了少许给牲口配种的兽药。

邵闻的意志力很强,察觉不对劲时想要马上回家,是她,为了给自己谋个好前程,亲自将邵闻推倒在床上……

她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可父亲酗酒如命,不止一次在醉酒后将这件事当做笑话讲出来,她一直很害怕,怕这个消息传到邵家人耳中。

却没料到被芦溪知道了。

这下别说邵呈,连最偏宠陈淑娴的邵建设都惊住了,表情很精彩。

“所以,邵闻根本没做错什么,我却狠狠抽了他一顿,差点将他打死?”

邵闻从小就聪明懂事,邵建设两口子偏爱大儿子,根本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直到他“欺负”了陈淑娴……

时隔多年,儿子早已化作一具尸骸,他才知道错怪了他。

邵建设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栽倒在地。

温蕴忽然“啧”了声。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再大胆猜测一下邵闻的死。”

她看着陈淑娴苍白的脸色,慢慢悠悠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邵闻也知道了真相,所以才无法接受选择跳水溺亡?”

这话一说出口,病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陈淑娴身上,像是一根又一根毒针,扎得她难以忍受。

“不关我的事,我从没打算告诉他真相,是我爸……”

“我爸醉酒说了不该说的话,邵闻听到之后回家质问我。”

陈淑娴发疯一样痛哭。

“就算是我算计了他,可那又有什么关系?都结婚了啊,我和他都是夫妻了啊,他为什么还要做傻事?”

“我当初嫁给他,就是看中他的好前程,可他却为了这点小事不管不顾寻死,让我做了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