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危险的夜晚
“一个月。”
温蕴竖起一个手指头说道:“起码一个月,你得来京城与萃雯见一面,每次起码要陪她……”
想了想,温蕴说道:“你这么忙,那就陪她两天吧。”
不等季淮之开口,霍萃雯已经忙不迭摆手。
“不,不用,三个月一次已经……”
“就一个月,每次两天,这么说定了。”
温蕴打断霍萃雯的话说道:“你是不是傻,这是你的权益,你如果自己都不争取,谁还会在乎你?”
“爱情也好,婚姻也好,从来都不是等风来,我们也可以追风去啊,是不是?”
霍萃雯有些茫然。
在她的潜意识里,女人就该乖乖等待,像个宠物一样,等着男人心情好或者有空时逗一逗。
不能太缠人,不能让男人感到厌恶。
尤其是豪门的男人,他们都不喜欢被女人管束。
可现在,这个叫温蕴的女人鼓励她追风去,甚至还与季淮之谈判,胆子可真大啊。
季淮之忍不住笑出声来。
“温蕴,你的歪理真是一套又一套,难怪把秦战朝吃得死死的。”
他最终还是妥协,答应了温蕴的条件。
原本还忐忑不已的霍萃雯瞬间又惊又喜。
温蕴想起正事,问道:“萃雯住哪里?”
“我在京城有房,与孔倩离得很近,就让她住哪里,平日里若是她有什么事,你多帮衬着就是。”
季淮之笑着说道。
这当然没问题,反正温蕴平日里也经常找孔倩玩耍。
“好啊,回头再一起玩的时候,让孔倩把你也带着,这样,我们的姐妹团又壮大了。”
兰傲雪让保姆张罗了一桌子的菜肴,挽留季淮之和霍萃雯在家中吃了晚饭,才由温蕴将他们送到大院门口。
春夜融融,空气里浮动着花香。
温蕴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沿着大院外面那条栽满法桐树的路漫无目的走着。
这里处于城市和军事管制区的交界地带,有大片的树林,平日里一向没什么人,到了晚上越发安静。
就这样走了十几分钟,温蕴打算抄小路回家。
忽然,不远处的桦树林里传来一些动静。
像是女人的闷哼,只那么两声,便又归于平静。
温蕴知道这附近总有野鸳鸯约会,毕竟这年头去招待所开房,还得各种登记,身份证,结婚证……
所以小年轻们最喜欢在春夏时节来这片桦树林了。
那两声闷哼,温蕴猜测是小情侣情到深处难以克制,她也没打算做观众,加快步伐就准备离开。
刚走了几步,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救命”。
甚至不等温蕴听清楚,那声音又没了,风吹过,温蕴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那不是幻听!
可能有女孩在这里受到了伤害。
这里距离大院的门岗有十几分钟的路程,若是她去找救兵,一来一往,女孩只怕早就被……
思及至此,温蕴从路边抠下一块板砖握在手中,猫下身子小心翼翼往里走。
她没有蠢到直接冲进去。
起码得看清楚现场情况,如果是多名歹徒,她贸然闯进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在一片繁茂的冬青树后面,温蕴看到了两个身影。
女孩似乎被绑在了树上,嘴也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就在女孩前面,一个身形瘦高的男人正在脱裤子……
女孩在用力摇头,即使看不清,温蕴也能猜到女孩此刻绝望恐惧的表情。
她抿了抿唇,抄起砖头猫下身子悄然绕到身后。
当男人刚将裤子撸到脚面准备脱下时,温蕴猛然窜出去,朝着男人的脑袋就是一板砖。
男人下意识就要反抗,奈何他被自己的裤子绊倒在地。
温蕴想也不想,朝着男人的脑袋又是两板砖,直接将对方砸晕过去。
她飞快奔到女孩面前,将她嘴上的胶布撕开,又绕到背后解开了绳子。
绳子一松开,女孩像是面条一样,软软倒在了地上。
温蕴急得不行。
男人只是短暂的晕过去,此刻身体已经在动弹,若是不赶紧跑,万一对方手里有凶器怎么办?
思及至此,温蕴一巴掌抽在女孩脸上。
“别怂,站起来赶紧跑,不然等死吗?”
这一巴掌,还真把女孩抽醒过来。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在温蕴的搀扶下踉跄往外跑。
就在此时,那男人忽然醒来,一把抓住温蕴的脚踝,用力一拉,竟硬生生将温蕴拽倒在地。
温蕴心中大惊,一脚踹在对方脸上。
幸亏她今天穿着皮鞋,鞋底又硬又厚,一脚踹过去,对方疼得缩在一起。
而那个被救的女孩也没有自己跑,竟又折身返回去拉温蕴。
两个女孩相互搀扶着,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狂奔,甚至不敢回头,生怕那个凶徒忽然从背后冒出来。
一直跑到有路灯的地方。
温蕴这才回头看。
凶徒没有追上来,而不远处正好有几个人影走来,看装扮,应该是下班的军官。
像是看到了救星,温蕴拉着女孩,迎着那几个军官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秦战朝今天去地方武装部参加了一个会议,下班有点晚。
队里的车子坏在半路,司机在忙着修车,一时半会儿可能好不了,他与几个战友索性步行往回走。
远远的,他看到两个人影从桦树林里窜了出来,看上去很是惊慌狼狈。
而其中一个身影颇为熟悉。
不等他辨认出来,那二人已经朝他们狂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是温蕴!
听出妻子的声音,秦战朝脸色大变,扔了手中的包飞奔过去。
温蕴也认出了秦战朝。
她紧绷恐惧的情绪在看到丈夫的瞬间彻底破碎,眼眶的泪疯狂涌出,甚至哭出了声。
“战朝!”
一头扎进了秦战朝怀里,温蕴紧紧抱着秦战朝的腰,身体瑟瑟发抖。
秦战朝双手将温蕴环在自己怀中,用力抱着,安抚着怀中颤抖的妻子。
“是我,我在呢,别害怕。”
温蕴只哭了片刻,就忽然想起正经事。
她推开秦战朝,飞快脱下自己身上的羊毛开衫,让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孩披在身上。
“战朝,有人耍流氓,差点欺负了这个姑娘,快,快去追那个凶徒,他可能还在树林里。”
秦战朝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受害者,片刻,他猛然变了脸色。
“穆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