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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300章:肮脏透了0%

第300章:肮脏透了

邱彩兰是给一名丧妻的连级军官来说媒的。

这位军官今年四十二岁,妻子十多年前因病去世去世,留下两个女儿,一直由军官的岳父岳母抚养。

这岳父岳母这些年一直住在军区大院里照顾外孙女,待军官俨然亲生儿子,一直劝他再娶,明里暗里没少张罗。

奈何军官的妻子在世时是个德才兼备的美貌女子,来来往往许多人,都比不上亡妻的风采。

直到穆燕君出了事。

当然,若是在这之前,就算给这岳父岳母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打穆家女儿的主意,可现在这不是……

“虽说燕君出了那事儿,但人家也不嫌弃,都是一个大院里的熟人,知根知底,他们知道燕君是受害者。”

“虽然大了十几岁,但袁连长是个稳重可靠会照顾人的好男人,嫁给他,绝对不会让燕君吃亏的。”

朱荔气得拿不住杯子。

“你,你们欺人太甚。”

她是个内敛善良的人,哪怕吵架,也不会像骂什么脏话,因此看上去没什么气势。

邱彩兰也只当朱荔嫌那位连长年龄太大,于是又改了口。

“是,袁连长的年纪是有点大,那什么,我这里还有个人选,那人是粮食局的科长,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与燕君绝对般配。”

温蕴还在包饺子,一声嗤笑。

“是吗?这位科长被你吹得天花乱坠,怎么就还没结婚呢?您这当媒婆的,可不能有所隐瞒,如果隐瞒,就是骗婚。”

邱彩兰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片刻她尴尬说道:“是,这科长别的都好,就是那方面不行,小时候那里受了点小伤,夫妻那档子事,他恐怕……”

温蕴一个面团砸在邱彩兰脸上。

“那你还敢说这叫般配?你也是大院里的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将燕君姐往火坑里推吗?你还叫人吗?”

邱彩兰被面团砸中,脸上沾了不少面粉,她一抹,更像个小丑。

“夫妻过日子又不光那档子事,而且燕君自己也……”

没等她说完,温蕴直接将擀面杖砸了过来,不偏不倚砸在邱彩兰鼻梁上。

她捂住鼻子疼得直叫唤,忍不住大喊。

“我这也是为她好,她现在这种名声,能嫁出去都是烧高香了,还想挑三拣四?今非昔比,你们也要有点自知之明……啊!”

话没说完,温蕴已经上前,一耳光扇在邱彩兰脸上。

“她什么名声?她怎么就今非昔比了?她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们凭什么给她泼脏水?”

邱彩兰被温蕴这一耳光打得晕头转向,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她一肚子火气,却不敢还手。

温蕴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公公与丈夫的权势,还有她那难搞的婆婆兰傲雪。

但她也不想咽下这口气。

“我哪里说错了?你们出去打听打听,现如今谁不知道穆燕君的事儿?从前她清高,那是她有资本,可现在呢?”

“不管是她勾引男人还是被男人祸害,都改变不了她不干净的事实,正经的好人家,谁愿意要她?”

温蕴真想抽死邱彩兰。

什么叫不干净?

且不提穆燕君没有被侵犯,退一万步就算有,那也不脏。

脏的是人心!

“照你这么说,和男人做那档子事就是不干净?哎,我听说你改嫁过两次,算下来至少有三个男人?”

“啧,用你这逻辑来评价,你得脏成什么样啊?你怎么还有脸活着啊?”

这话戳中了邱彩兰的死穴。

她最痛恨别人提她改嫁的事。

而温蕴不光提了,还笑话她,用最直白低俗的语言,笑话她跟过三个男人。

邱彩兰忍不住喊道:“那不一样!”

温蕴比她声音更大。

“有什么不一样的?男人那东西有什么不一样的?怎么着,那玩意儿还能分几个档次不成?”

“还是说,你把天下男人的裤子都扒开,一一检查干不干净了?”

说到这里,温蕴嗤笑。

“有操心别人的功夫,不如回家劝你老公好好洗洗讲卫生,省得不干净让你染病。”

温蕴这话相当直白,别说孔倩与霍萃雯这两个未婚小姑娘听得面红耳赤,便是陈西茹和朱荔,都听得眼皮直跳。

她可太敢说了。

“什么是干净?什么是脏?在我看来,穆燕君是干净的,而你,还有你们这些心术不正的人,才是肮脏透了。”

“滚!”

邱彩兰的脸色格外难看,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她之所以被人称作红娘,就是她说媒从无败绩,可今日,却在温蕴这里翻了个大跟头。

朱荔一脸感激看着温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不是温蕴正好在,以她和女儿的性格,恐怕还要吃大亏。

骂又不会骂,打又不会打,只能生闷气吃闷亏。

孔倩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温蕴。

“你知道你刚才叱骂那个死媒婆时有多帅气吗?天呐,那一瞬间,你的身影很伟岸高大!”

温蕴笑,看了穆燕君一眼。

“燕君姐,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认同那个媒婆的话,真觉得自己不干净,真想自暴自弃随便找人嫁了?”

“甚至你想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去做极端的傻事?”

穆燕君脸色苍白,似乎被温蕴戳中了心事,眼神里带着难过与慌乱。

“我,我自己受委屈没关系,可我不想让我爸妈再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

笑话什么?

笑话穆家女儿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凶徒欺负?笑话朱荔夫妇不离不弃守护着已经“不干净”的女儿?

那些人有什么资格戳穆家的脊梁骨?

一群傻X。

“风言风语不可怕,甚至你的遭遇也不可怕,你知道最能诛你父母心的事是什么吗?”

温蕴看着穆燕君,声音很轻。

“是你自己。”

她幽幽说道:“如果你放弃了你自己,甚至做了难以挽回的傻事,那才是要你父母的命。”

“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是这世间最痛苦最绝望的事,你好好活着,他们就什么都不怕。”

一旁,朱荔早已泣不成声。

她害怕的不是流言蜚语,也不是女儿能否再嫁人,她怕的,是女儿想不开做傻事,那才是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