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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318章:真相不能缺席0%

第318章:真相不能缺席

在这本狗血年代文里,恶毒女配只是一个推动男女主感情进展的NPC。

她被赋予最恶毒的身份,不是在作妖,就是在作妖的路上,让读者恨到牙痒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恶毒女配死在冰天雪地的时候,读者们纷纷鼓掌叫好,甚至还觉得这个结局是便宜了她。

可细细想来,恶毒女配真的是坏人吗?

她能不顾安危跳进水里救了两条人命,能让男主对她念念不忘,她必然有她的可取之处。

但为了剧情的刺激,她被赋予最恶毒的身份,她何错之有?

她到生命的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依然是她最忠心的阿黄。

温蕴眼中不觉涌出泪水。

她知道,这是真正的温蕴在哭。

秦战朝看到温蕴落泪的眼睛,心中充满了疼惜。

他不顾这么多人在场,紧紧将温蕴抱在怀里。

“别怕,有我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温蕴轻轻抽泣,抬手抱着秦战朝的腰,伏在他怀里哽咽点头。

温大柱两口子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如果不是秦战朝今天翻旧账,他们早就忘记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的,微不足道。

在他们心中,儿子哪怕咳嗽一声都是大事,温蕴哪怕死了,也是小事。

一个赔钱货,怎么有资格与他们温家的顶梁柱相提并论呢?

可现在,秦战朝用绝对的实力强迫他们回忆起这件事。

哦,不光回忆,秦战朝还要给温蕴讨回公道,当着众人的面,洗刷她的冤屈。

“那个,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要是不提,大家早就忘了。”

温大柱看着秦战朝充满戾气的眼睛,咽着口水开口。

“就当她没有勾引男人,就当她是被冤枉了,那又能怎么样?她又没少块肉,她又没缺什么。”

秦战朝嗤笑。

“是,确实不怎么样,事情都过去了。”

“就像你和邻村的寡妇偷了十几年的情,隔三差五给寡妇耕田除草,好吃的好用的都往寡妇家送,也不能怎么样。”

温大柱脸色大变。

“你你你,你别血口喷人,你这是败坏我的名声!”

不等秦战朝开口,王根花已经疯了。

她一耳光抽在温大柱脸上,骂道:“我早就怀疑你和陈寡妇有私情,你还死活不承认,难怪家里总丢东西!”

一边骂,王根花一边朝温大柱脸上抽耳光。

温大柱起初还在躲闪,后来忍无可忍,一拳将王根花打翻在地。

王根花捂着被打肿的脸嚎啕大哭,现场乱作一团。

“你,你这是污蔑,你这是造谣,秦战朝,你欺人太甚。”

顶着被抓出数道血印的脸,温大柱气得直哆嗦,指着秦战朝怒吼。

秦战朝挑眉。

“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想了想,他忽然一笑。

“哦,确实记错了,不是你和寡妇有私情,是你老婆勾引了有钱的老鳏夫,不然你以为她哪来的钱穿红戴绿?”

秦战朝一本正经。

“嗯,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我查你们那点破事,跟闹着玩似的。”

这话让温大柱勃然大怒,扭头朝着王根花狠狠踹了过去。

“难怪你这几年都不让我碰你,难怪你大晚上总往出跑,原来你早就在外面偷汉子了。”

“贱货,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王根花被踹得嗷嗷叫唤,一边哭一边喊着“我没有”。

夫妻俩瞬间反目成仇。

眼看二人打累了,秦战朝“噗嗤”一声笑了,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劝架。

“行了行了,别打了,我刚才只是随随便便造个谣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寡妇和鳏夫。”

打得正不可开交的两口子瞬间停顿下来,皆是一脸茫然看着秦战朝。

“你,你耍我们?”

反应过来的两口子怒不可遏,指着秦战朝怒骂。

王根花顶着被打肿的脸,气到一蹦三尺高。

“这是能随便造谣开玩笑的事吗?你知不知道村里人舌头长,这种事传出去,我们两口子就没法子做人了!”

温大柱也一脸怒气。

“你造谣我也就算了,你造谣我老婆算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女人的名声很重要吗?你这么做,是要逼她去死吗?”

却见秦战朝忽然敛起嘴角的笑容,一拳狠狠砸在温大柱脸上。

“你现在知道女人的名声重要了?你现在知道传出这种谣言是能逼死人的?那温蕴呢?”

“温蕴不是女人吗?你们当初凭什么要给她扣上‘勾引男人’的屎盆子,你们就不怕去想不开做傻事吗?”

秦战朝每说一句,就朝温大柱脸上打一拳。

“怎么,板子打在你们身上,你们终于知道疼了?你们都四十多岁了,尚且承受不了这种谣言,那十几岁的温蕴呢?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即使秦战朝没有亲身经历,可想起温蕴在这个村里受过的苦,想到她可能坐在河边或者崖边绝望落泪,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恨自己没能早点认识温蕴,没能在她最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挡在她面前,替她遮风挡雨。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温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她受过的伤害。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温孝池扭头看着自己那五个倒地不起哀嚎的儿子,再想想看守所里最疼爱的小儿子,他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他现在只想赶紧息事宁人,将这个瘟神打发走。

“我要干什么,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我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

秦战朝倨傲说道:“我要给我老婆讨回公道,到底是你儿子欺负我老婆,还是我老婆勾引你儿子。”

“这事儿,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真相可以迟到,但不能缺席。”

温孝池一时哽住。

事情真相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他这个当爹的也知道。

但若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承认自己儿子耍流氓,这不是在打他自己的脸?他往后还怎么混?

环顾四周,温孝池放软了语气。

“这事儿可以谈,但也没必要让这么多人看热闹啊,不如,咱们进屋关上门细聊?”

秦战朝嗤笑。

“当初你们像是牵狗一样拉着我老婆游行,让那么多人看了热闹,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澄清事实,这不是应该的吗?”

“要么,你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要么,我不介意用手里的权力来谋私,该怎么做,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