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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471章:番外30%

第471章:番外3

婚后生活与孔倩想象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是水深火热备受煎熬,却不料岁月静好细水长流。

郎少瑛很忙,时常天不亮就起床上班,半夜才疲倦回家,但有一点他很坚持,那就是夫妻那档子事,似乎比他的烟瘾还要大。

这天晚上,孔倩刚下班回家,就接到郎少瑛秘书打来的电话。

“太太,书记今晚有紧急公务难以脱身,他让我给您打个招呼,说晚上不回家了。”

孔倩应允,叮嘱秘书照顾好郎少瑛的起居,便自己煮了饭对付几口,早早睡了。

半夜,她是被一阵抛弄感惊醒的。

黑漆漆的房间里,熟悉的身影在她被窝里起起伏伏,她难受得厉害,忍不住用指甲去掐男人的后背。

“不是说……不回来吗?”

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郎少瑛身上大汗淋漓,但却带着肥皂的清香味,显然,他尊重孔倩身为医生的习惯,回家先洗澡。

“忙完了,就回来陪你。”

他动作不停,手掐着孔倩的下巴寻觅她的唇,吻得格外用力。

待事毕清洗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孔倩原本自己躺在枕头上,却不料郎少瑛将她拎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有一搭没一搭轻抚她滑腻的后背。

“最近工作怎么样?”

郎少瑛似乎没有睡意,在黑暗中竟与孔倩聊起天来。

“还可以,不算太忙。”

孔倩不习惯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与郎少瑛亲密接触。

他们虽然那件事很频繁,甚至可以说夜夜笙歌,但每次结束后,都是各自占据床的一边,极少像今晚这样搂在一起。

她试图从郎少瑛身上下去,却被他箍着腰无法逃脱。

“我要去北城出差,你想去吗?”

听到“北城”,孔倩的身躯微微一僵,片刻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工作忙脱不开身。”

郎少瑛一手揽着孔倩的腰,一手撑着床坐起来,让孔倩坐在他腿上。

“没什么话要和我讲吗?比如今天上班,为什么哭了?”

孔倩的脸上微微一变,猛然从郎少瑛怀里挣脱出来。

“你派人监视我?是谁?是我们科室主任?还是裴护士长?”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接完一个电话就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郎少瑛拧开床头灯,凝视着孔倩的眼睛。

“是因为陈平澜吗?他在执行任务时受重伤,很可能醒不来了,是吗?”

孔倩到底还是没忍住,别过脸胡乱抹了一把。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顿了顿,她又说道:“当初你帮我家渡过难关,我作为回报嫁给你,我既然许诺会和过去分割,就不会再走回头路。”

郎少瑛掐着孔倩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可我想去看看他,我想知道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的男人,到底有多么优秀,有资格做我情敌的人不多。”

孔倩的心猛然提起,语气都尖锐了几分。

“你想干什么?他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甚至他现在重伤昏迷,你难道还打算……”

“赶尽杀绝”四个字孔倩没说出口,语调却止不住颤抖。

“所以你还是时刻盯着我,以免我情绪上头作出赶尽杀绝的事。”

郎少瑛的声音幽幽,听不出喜怒。

“明天上午十点半的飞机,你和我一起去趟北城。”

说完,他猛然用力,带着粗鲁的力道将孔倩扔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

“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反正都睡不着,不如我们做点其他事。”

孔倩第一次反抗郎少瑛,却遭到更加猛烈凶悍的攻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狠过分。

恶劣的男人甚至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回应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天色大亮。

飞机穿透云霄飞往北城,从南向北,从温暖到寒冷。

一路上,郎少瑛都在忙工作的事,与秘书和随行人员开了个简短的会议,又审批了几份文件。

等飞机快要降落,他终于回到座位时,看到孔倩已经睡熟了。

她的眼睑下一圈憔悴的青色,下唇有血痂,是清晨他在失控时不慎咬破的。

高领毛衣也遮不住她脖颈上的印痕,那是他故意留下的,从下颌蔓延到衣领里,全身都有。

飞机降落时的颠簸,让孔倩自梦中醒来。

她茫然睁眼,正好看到郎少瑛那双深邃如古潭的眼眸,他一直盯着她,哪怕她睁眼,也没有转移走视线。

“到了。”

片刻,郎少瑛嘴角勾笑,抬手在孔倩唇上捻了两下。

“还疼吗?”

孔倩下意识用舌尖去顶唇上的伤,却不料男人粗糙的手指抵住了她的舌尖,俯身径直吻上来……

待下飞机时,孔倩眼眸里满是水雾,脸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再看身边的男人,严肃清冷道貌岸然,仿佛刚才将她箍在怀中肆意妄为的人不是他。

早有车子在停机坪接待。

下飞机之后,直接坐上车子驶离机场,在皑皑白雪中,朝着孔倩最熟悉的城市疾驰。

郎少瑛与孔倩住在有哨兵站岗的招待所里,房间是宽敞的套房,浴室有锅炉房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随时可以洗澡。

一安顿好,郎少瑛就去开会了。

临走时他特意交代孔倩,她可以自己出去逛逛,找以前的同事和朋友聚一聚聊聊天。

甚至,他还把自己的司机留给了她。

孔倩对这里很熟悉,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指路。

她知道陈平澜就在部队医院里接受治疗,知道陈平澜的主治医生是医术精湛的顾承简。

知道连顾承简都觉得棘手的病人,那是真的有危险。

从她下决心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再回到这里。

她以为自己与陈平澜往后会天各一方各自安好,永远的,不会再有交集。

可昨天,季淮之的新婚小妻子霍萃雯给她打来电话,说陈平澜身负重伤命悬一线,如果有可能,让她来见一趟,很可能是最后一面。

虽然分手时彼此说了最伤人最戳心窝子的话,可当初的感情又何尝不是真?

孔倩躺在床上,眼泪悄然自眼角滚落,一滴滴没入她的鬓发间。

郎少瑛开完会已经是深夜。

他在回房间之前,召来全天待命的司机。

“太太今天没出门吗?”

“没有,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郎少瑛的眉头微微皱起。

“晚饭呢?晚饭也没吃?”

“应该没有,她一直没有出门,也没让食堂送饭。”

习惯性拿出烟准备点燃,可顿了顿,郎少瑛还是熄灭了火柴,笑着将烟给了司机。

“我太太是医生,她不喜欢身边人抽烟。”

司机大着胆子与郎少瑛开玩笑。

“您这种身份,原来也会怕老婆啊?”

郎少瑛忍不住笑了,眉眼间的冷意散去。

“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欲,不瞒你说,我老婆可是我费尽心思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