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学功夫
苏余听见唐和茂是退伍的老兵而且有功夫，眼睛倒是亮了亮。
现在她不敢有大动作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身体没有恢复，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的能力经不起查证。
一个在纺织厂的小透明，十多年来没有任何的可圈可点，来了乡下之后突然变厉害了，她怕被当成特敌。
如果余婆婆口中的四爷爷真的有功夫的话，那自己以后慢慢变厉害就说的通了。
“那我明天去拜访一下四爷爷。”
“别白天去，晚上去吧，她四爷爷喜欢清静，不喜欢被村里人注意。”
“好，那我晚上就去，四爷爷喜欢什么？”
“你四爷爷是个老烟枪。”苏余明白了，正好她带来的烟还有好几包呢。
烧水杀鸡，这次在余婆婆的坚持下，只做了半只鸡，也在苏余的坚持下，另外半只留着明天中午烧土豆。
小鸡炖蘑菇不怎么需要苏余了，她就拿着锄头去山下挖自留地，两分地没用多久就挖好了。
回去才走到小院外面就闻到了鸡汤味，苏余只觉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婆婆怎么不用煤炉子啊？”苏余看着小庆坐在灶眼，余婆婆在烙玉米饼，突然想起了自己拿回来的煤炉子。
“山里的柴火又不要钱，煤炉子等真正冷起来的时候再用吧。”苏余拿来的煤不算多，村里也找不到煤票，所以能省则省吧。
“那我这段时间多弄点柴火回来。”
吃饭之前余婆婆先盛了一碗出来，“这碗等会儿你带去给四爷爷。”
“还是婆婆想得周到。”
接过碗放在一边，苏余又给自己做了一个糟辣椒的蘸水，无辣不欢啊，光吃肉没劲儿，还得有辣椒。
苏余快速的吃了饭，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就提着篮子往山下走了。
估计现在正是村里人吃饭的时间，所以路上也没遇到人。
数着第六家苏余敲了敲门。
唐和茂正在编背篓，平时不上山的时候他就会编一下背篓，箩筐什么的，一来能打发时间，二来能和村里人换点东西。
“谁啊？”按道理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找他了。
“四爷爷，我是住在余婆婆家的知青，苏余，我来给您送点吃的。”
唐和茂想起今天自家大嫂说的话，立马起身来开门，“来了。”没想到这个女娃娃这么着急，看来是个想学东西的人。
拉开门，唐和茂就闻到一股鸡汤的味道。
“小鸡炖蘑菇？”
“四爷爷您真是鼻子灵，我今天在山里遇到的，它自己乱飞撞到树，把脖子撞断了。”
这说辞连余婆婆都不信，更别说唐和茂了，那野鸡天天都在山里飞，还能躲不开一棵树？
“进来说。”
“好勒。”
唐和茂把油灯点上，从篮子里拿出一碗鸡汤和两个玉米饼子。
先吸溜了一口鸡汤，香！
他虽然能打猎，不缺肉，但是做饭的手艺一般，本来是老光棍，又懒得动，最好的手艺是烤肉。
苏余看着他的手，虽然有点残但是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夸张，就是有点变形，肌肉有点萎缩，也不是一点都不能用力。
又想到余婆婆说他是在战场受的伤，心中肃然起敬。
“听说你会点功夫？想学打猎还是想学功夫？”
“都想学，最想学功夫！”
她会的都是砍砍砍，没有什么具体的招式，都是在末世的时候练出来的，后来遇到其他的伙伴之后也学了一点拳法，不过基本都简单的杀招。
因为多余的招式在那种时候是派不上用场的。
而且后期加入基地之后，就是用武器居多了。
“那你耍来老头子看看。”
“得嘞，您瞧好啦。”苏余在院子里捡了一根木棍，当下就挥动起来。
看着院子里苏余的身影，唐和茂啃鸡肉的嘴抽动了一下，这劈、砍、刺的算什么功夫。
不过越看到后面，他越咂摸出点名堂了。
这小知青遭遇过什么？出手全都是杀招！
如果她手里拿着大刀，又在战场上拼杀的话，对面的敌人怕是头能被砍几百次。
难怪能打到野鸡呢！
“行了，住手吧。”
“好勒，四爷爷怎么样，我是不是根骨奇佳，很有学武的天分？”
“咳咳~勉强算灵活吧，看见那边那个石磨了吗？举起来我看看。”
苏余点点头，走到院子的角落，石磨直径有五六十公分，厚度可能十五公分左右。
苏余蹲了一个马步，两手扶住，轻轻松松就举了起来。
唐和茂挺满意的，身体灵活，力气也有把子，最起码不会因为受不了练武而哭哭啼啼的。
这一会儿的功夫一碗鸡肉两个饼他也吃完了，起身走到院子中间。
摆了一个起手式：“看好了，只教一遍。”
苏余本来以为村里的老猎户，有点本领应该也不多，但看见这个起手式的时候，她就不那么想了。
因为举起手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唐和茂身上的气势变了。
手上蹦、弹、抓、挑、钻、擂、拉、劈、抄、砍、截、摆、封、捅、砸。
脚上踢、碰、蹬、踹、踩、挂、跪、截、跛……
虚实招式的切换，快的苏余眼睛都有点忙不过来。
最后唐和茂收拳，苏余抓了抓脑袋，她顶多记住了三分之一啊，咋整，四爷爷不会不收她为徒吧？
“记住多少？”
“四爷爷，您老太快了，我只记住了三分之一。”
“打给我看看。”唐和茂挑眉，按下心里的讶异，没想到她能记住三分之一，要知道为了震慑苏余，他选得是最难的一套拳法。
苏余点点头，回忆了一下刚刚唐和茂的起手式，然后慢慢打了起来。
唐和茂见她真的记下了三分之一，虽然很多动作还不太标准，但他心中还是满意的。
“四爷爷，我是不是做不成您的徒弟了？”
“嗯，我也没打算收徒，不过你先跟着我学。”他是不收徒，但是可以认干孙女。
不过现在不知道苏余的人品到底怎么样，他还得再看看，要不主家留下来的东西，他不敢传下去。
听唐和茂说不收徒弟，苏余有点失望。
毕竟有了刚刚那套拳法，就算真遇到野猪，她说不定也能凭自己的本事打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