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红霞
只见他把炕头上的铁锅端起来,然后扒拉了了一次啊烟灰,又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炕洞里面出现了一个狭小的入口。
他先把两个有点呆滞的小孩放进去,然后自己才小心翼翼的往下去,还不忘把一旁的铁锅放回来。
他们离开后屋内归于了平静。
宋章原本小心翼翼的用气流罩往里探,想把里面的人监控在他的气流罩之下。
结果反反复复弄了两三次,他居然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连人类微弱的呼吸都没有。
顿时大惊,他一直守在这里的,里面的人跑了?
能让吴坤受伤之后直接跑来的地方,里面肯定是条大鱼。
想到这里,宋章决定进去看看,如果人真的跑了,他得跟上。
宋章深吸一口气,从废品回收站的半截围墙跳了进去。
随后小心翼翼的靠近收购站最里面的屋子,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脚步轻缓地四处转了一圈,
真的没人,人去哪儿了呢?
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屋内每一处空气流动的痕迹,最后他顺着一小股气流朝着炕头走去。
当他靠近炕头时他才睁开眼睛,发现是口铁锅。
蹲下来看了一下灶膛,又摸了摸里面没有热气,这才发现铁锅摆放得有些异样。
他伸手将铁锅挪开,果然发现了那个还来不及关上的狭小入口。
“果然已经跑了!”宋章没想到这人的警惕性这么高。
吴坤明显是还不知道他们在跟踪他,所以这里面的人应该也不知道,这说明这里面的人就是凭借着猜测就跑了。
他毫不犹豫地顺着入口往下爬,里面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洞内狭小而拥挤,对宋章的身高来说很不友好,他只能摸索着前进。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他立刻停下脚步,屏息凝神,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紧紧握在手中。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响越来越清晰,似乎是有人在低声交谈。
宋章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当他终于看清前方的景象时,却愣住了。
只见一个满脸锅灰的老头正拿着一把猎枪,对准了两个小孩的脑袋,而那两个小孩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宋章刚要有所动作,老头却猛地转过头来,冷冷地说道:“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他们~”
这边苏余四人紧紧地跟随着吴坤,一路来到了一个国营饭店的后门。
远远地,苏余只能依稀看到吴坤抬手轻轻地敲了几下门,然后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身影从里面闪了出来。
由于距离有些远,苏余并不能看清楚那个人的具体面容,但她觉得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
仔细一想,苏余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正是国营饭店里的大厨的学徒!
这段时间以来,苏余为了调查这些人,可没少在国营饭店里消费,自然也对饭店里的工作人员有了一定的了解。
她记得这个学徒曾经好几次主动和她搭话,态度还颇为热情。
当时苏余并没有太在意,只当他是个比较外向的人。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并非偶然,这些人显然是故意隐藏得很深。
如果不是吴坤带路,她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这个学徒身上。
“看来他们是打算把县城里的人今晚全部都联络出来啊。”苏余低声对身边的刘心悠说道。
“这岂不是正好?我们正愁找不到他们呢。”刘心悠哑声回应道。
“我们现在对这些人的能力还一无所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打晕他们,然后先绑起来,等之后再慢慢审问。”苏余冷静地分析。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速战速决、避免恋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话音刚落,吴坤和那个小学徒两人就分头离开了。
苏余对着孙翊点点头,然后两人一人拉着刘心悠,一人拉着方碧流,就分开跟踪了。
因为苏余能抵挡吴坤的精神力攻击,所以她和刘心悠还是跟踪着吴坤,这次吴坤的脚步明显更踉跄了。
苏余两人跟着他拐进了一条小巷,随后小巷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哨声。
摇摇欲坠的吴坤就进了小巷最后的一户人家。
苏余对刘心悠说道:“你在这里帮我望风,我进去看看。”
“好,小心一点。”刘心悠知道自己的武力值不行,靠得太近反而容易暴露。
苏余轻手轻脚的摸进了小巷,然后龟缩在小巷尽头的角落,用扫描眼,往里面看。
吴坤失血过多,进了院子之后就昏迷了。
里面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正有些吃力的把他往里面拖。
之后看见的东西就有点让她震惊了,见那女的熟练的拿出了一些药品和缝合针,开始给吴坤缝合伤口。
她的手指翻飞,很快就把吴坤身上的伤口缝好了。
这速度怕是比县医院的主治医生还要快,而且她没有打麻药啊?吴坤居然不觉得痛?
她缝合完毕,吴坤才慢慢睁开双眼,先是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红霞,我们离开临县吧,去一个其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
自从上次他把国安的人弄死了以后,他心里一直都不踏实,现在又来了一拨人,临县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安全了。
何况帮干爹干的那些事情,原本他也只是为了报恩,以后他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坤哥,不行的,干爹不会放我们走的。”红霞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吴坤的提议感到十分震惊。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在炕边坐了下来,双眼凝视着吴坤,流露出一种无奈和担忧的神情。
吴坤见状,连忙坐起身来,紧紧握住红霞的手,语气诚恳地说道:“红霞,我不想你再跟着我担惊受怕了,而且我也不想以后吴晨也过我这样的日子。”
他的目光落在炕梢那个正在睡觉的四五岁的小孩子身上,眼中充满了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