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夜叉
伊藤听了同伴的话,稍稍放心了一些,但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他对自己的忍术虽然有着相当的自信,但毕竟之前从未与异人盟正面交锋过,对于他们的真正实力还一无所知。
思来想去,伊藤决定还是先躲在后面观察一下局势,再做定夺。
就在他们商议之际,异人盟的众人已经严阵以待,站在最前方的谭伯箫更是高声喊道:
“既然你们是来挑战的,那就痛痛快快地一战!别在那里耍些阴险的招数!”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着。
走在三家最前面的降头师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回应道:
“哼,你们异人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哦?”谭伯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众人,缓声道:“我们异人盟久不出世,对各位的本事确实不太了解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道:“不知道各位是想文斗呢,还是武斗呢?是要单打独斗呢,还是一起上呢?”
他的话音刚落,异人盟的众人便纷纷举起各自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对准了来人。
面对这紧张的局势,降头师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打斗?不不不,那可是粗鲁之人所为……”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轻轻一挥,只见紧接着一阵烟雾从他手中腾空而起,在火光之下迅速弥漫开来。
“不好!闭气!快撒石灰粉!”远处的苏余见状,高声喊道。
离降头术法师较近的几人闻言,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同时伸手从身上挂着的布袋里抓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毫不犹豫地向空中撒去。
只听得噗噗飒飒一阵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石灰粉击中,伴随着粉末一同掉落地上。
“看来你们是要直接动手了啊,”谭伯箫见状,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上!”
他话音未落,身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水蓝色的护盾,如同一层透明的铠甲,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刚刚的降头师疾驰而去。
刘统也在此时高声提醒道:“直接杀了他,别留手!”
本来就是歪门邪道,只要不死他们都有危险。
就在这时,降头师那边突然又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这笛声仿佛来自幽冥地府,带着一丝诡异和神秘。
随着笛声的响起,沙滩下面竟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沙子下面蠕动。
“火来!给我烧!”听见这些声音,已经扑向降头师的谭伯箫立马吩咐道。
异人盟会控火的异人立马拿着火把开始对着地面焚烧,火势并没有阻止那沙沙声,反而让它变得更加剧烈。
火焰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扭动,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古曼童法师见状,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一道道鬼哭狼嚎之声响彻沙滩。
刘统毫不犹豫地从谭伯箫的背后跃起,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桃木剑,剑身闪烁着寒光。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张用朱砂画满神秘符号的图纸,对着古曼童法师冲杀过去。
“这边交给我!手中有糯米和狗血的,跟我来!”刘统高声喊道。
听到刘统的呼喊,原本躲在这群人身后的一群忍者如鬼魅般冲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迅捷如风,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这些忍者的目的很简单,一是要暂时保护正在施法的古曼童法师,确保他的法术不被打断。
二是要趁人不备,对异人盟的人痛下杀手。
苏余眼神一凛,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环刃,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些东瀛忍者。
她身形一闪,率先迎了上去,身形还未到,环刃已经到了。
寒光闪烁,所到之处,忍者纷纷倒地,沙滩之上开出了一滩又一滩的血色印记。
就算他们在黑夜里把自己的身形掩盖得很好,也躲避不开苏余的环刃。
李耀也不甘示弱,与其他异人盟成员一起加入战斗。
一时间,喊杀声、厉鬼的尖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而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异人盟里躲在最后面的一些普通人已经悄悄从人群里面退走了。
异人盟的厉害早就超出了那三方的想象,他们的能力全部都是依靠外力,往往都需要一点准备的时间。
而异人盟的能力是天生的,就像天生会呼吸、会吃饭一样,对自己的能力如指臂使。
降头术师是最先败下阵来的,毕竟古曼童那边异人盟是真不懂,全靠刘统一个人扛着,其他人只能保护自己不被波及。
而东瀛忍者这边战斗力也是有的,且人数也众多,除了苏余,其他异人盟的人多多少少受了一些伤,有几人甚至已经被杀害了。
苏余把几个比较厉害的忍者杀完之后,并没有恋战,而是守在了出海必经的码头,只要有人回头想跑,她就送他一刀。
环刃的杀伤力实在太大,特别是锋利程度,导致只要是苏余击中的人,血液全是喷溅状的。
所以现在苏余满脸的血,提气站在半空,在月光的映照下,活像一个夜叉!
别说那些被她杀怕了的忍者,连异人盟的人看了都胆寒,一点都联想不到这是和他们一起说说笑笑相处了一天的那个苏余。
就在这边降头师逐渐不敌,败下阵来的时候,李耀终于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
他一边继续与敌人激烈地搏斗着,一边挪动身体,逐渐靠近谭伯箫。
“盟主!”李耀低声喊道,同时快速地瞥了一眼谭伯箫,“我刚刚看到石长老带着一群人朝居住区走去了。”
谭伯箫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他面沉似水,冷静地回应道:“不必理会他们,这是他们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你现在去刘先生身边保护他,确保他的安全。”
李耀有些迟疑地问道:“放任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刚刚动静那么大,李耀不得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