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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50章 特封你为本殿的更衣小侍0%

第50章 特封你为本殿的更衣小侍

被这么一拽,谢止醉不得不单手撑着床沿,一条腿屈膝抵地。

他垂眸望去,正对上宁恨水那双还有些惺忪的眼。

这人仰着脸看他,眨了眨眼,“如何?”

四目相对好半晌。

直到谢止醉倏地移开眼,冷酷道:“绝无可能。”

宁恨水:“......”

冷酷无情的谢止醉。

他决定让这人少活三秒。

松开拽着谢止醉的手,宁恨水“啪”地一下任由自己摔回床上去。

然后双手搭在小腹上,缓缓阖上了眼。

一副“你随意”的模样。

谢止醉额角跳了跳,直起身,扫了一眼这屋子,随即目的明确地从角落里的衣柜取出套弟子服。

再折返回床边,他将人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

宁恨水阖着眼,一动不动,宛如尸体。

谢止醉深吸了口气,到底是轻手轻脚抓起这人的手臂,往弟子服的袖口里塞。

塞完一只手,再塞另一只手,而后抽了条腰封一板一眼地给这人系好。

好在弟子服只是件袍子,要是里三件外三件,他们就可以收拾收拾现在去绕着主峰跑三圈了。

最后,他按着宁恨水的脑袋,照着昨晚的样式束了个松松垮垮的发。

直到收拾妥当,宁恨水终于睁开眼,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不错,特封你为本殿的更衣小侍。”

折辱龙傲天,顺手的事!

他简直是天才!

谢止醉:“......呵。”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谢止醉锁上了屋门,带着这人火急火燎地往学宫的方向赶。

看着两人在日光下奔跑的背影,药田里的余姚姚缓缓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这头的宁恨水偷摸掐了个诀,瞬间缩地成尺,天地有如布帛般被扯拽到脚下。

还未正式踏入修炼一途的谢止醉自然毫无察觉,只是怪异地扫了眼地面。

但好在踩着最后一声钟响进了学宫。

学宫里静得落针可闻,气氛严肃,弟子们皆是一派惶然之色。

原因无他,大长老此人实在太过冻人。

见宁恨水两人终于赶来,他站在台上,板着脸,呵斥道:“来得如此迟,成何体统!”

宁恨水适时地扯出抹虚弱的笑容,“回大长老,是我身体不适,方才晚了些。”

台上的人闻言似乎顿了下,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趁着这空档,宁恨水已麻溜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盛乐陵回头去看他,正要挤眉弄眼地传达点什么,就被同样要回座位的谢止醉一把将头拧了回去。

盛乐陵:“......”

脖子有点痛。

戒尺在台上敲了三声后,新弟子入门后的第一堂课正式开始了。

今日的授课内容是修仙理论基础。

简单来说就是讲讲修炼心法,顺道再讲讲当今修真界的形势。

宁恨水两眼空空地盯着桌面,他早就过了认真听课的年纪。

何况这些对他来说就是手拿把掐。

“......十四洲,中土之上有四大仙门,不周山、玄天宗、千机阁,合欢宗。而北境与南境则分别是另外两大仙门的地界,北境白玉京、南境医仙谷。”

“无名海之后则是西境,世人从未踏足过的地界。境上有雾林,据前人记载,穿过雾林则能去到传说中的昆仑墟。历年来常有修士前往,然从未有能归者……”

台上的讲课声一瞬不停,听得宁恨水昏昏欲睡。

他撑着脸颊,另一只手假模假样地握着笔。

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下一息就要与周公会面。

台上的大长老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他蹙着眉,手里执起戒尺,踱步下来。

“大长老!那东境呢?”盛乐陵突然扬声问,手里还抓着书册,满脸求知若渴。

话音刚落,宁恨水登时清醒过来。

他垂着脑袋揉了揉眼,再抬起头,赫然对上大长老杀人似的眼神。

“......”怪瘆人的。

大长老执着戒尺,踱回台上,接着授课:“东境则是三十三重天的地界,需得渡过苦海,方能到岸。”

听到三十三重天这几个字眼,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有弟子道:“听说三十三重天上的修罗众,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盛乐陵颇为赞同地点头:“且样貌丑陋!尤其是他们的殿主,据说生得惨不忍睹,还能止小儿夜啼。”

三十三重天殿主·宁恨水挠挠下巴。

原来他还有能止小儿夜啼的功能啊。

好厉害。

【光溜溜: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你丑!等着,我这就偷摸给他饭菜里下点泻药!拉死他!】

宁恨水:“......”

讲完修真界的当今形势,大长老轻抬了下手,台下众人的桌面上顿时出现了本修炼心法。

宁恨水秉着来都来了的精神随手翻开,扫了几眼,都是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修炼要点。

没成想刚合上,就听见大长老道:“你,背第一段。”

宁恨水:“......”

这人是在针对他吧?一定是在针对他吧!

许是沉默得有些久了,其他弟子纷纷往宁恨水身上看。

他缓慢地正要开口,却听另一道弱弱的声音插了进来:

“宁师兄若是不会的话,我来帮宁师兄背吧。”

闻言,宁恨水循声看去。

好嘛,又是杜小羽。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经昨日一战,恶毒三人组的名声在新入门的弟子间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杜小羽一出声,其他弟子顿时附和道:

“是啊,不如让小羽师弟来背,绝对比某些上课打瞌睡的人背得好。”

“宁师兄若是背不了还请早说,不要耽误其他弟子的时间。”

坐在较前位置的杜小羽正要接着说话,后背莫名一凉,余光看去,却只能看到目不斜视的谢止醉。

顿了顿,他咬住下唇,自上次被打后,他就很害怕这人。

以至于后知后觉地猜测自己会被打,是因为宁恨水。

都怪宁恨水,都怪......杜小羽将下唇咬得泛白。

他重新对上大长老的视线,“长、长老,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