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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79章 你知道日久生情是什么意思吗0%

第79章 你知道日久生情是什么意思吗

宁恨水点头,微笑:“是呢。”

毕竟他都活了百来年,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可不就是过来人。

谢止醉压眉看他,再要说话时,屋里头的两人却愈发兴起。

甚至还能听见让人面红耳赤的各种怪声。

屋外的两人诡异地同时沉默下来。

谢止醉耳尖红得要滴血,抿住嘴,像是宕机重启了,忽然飞快伸手捂住了宁恨水的耳朵。

“……”宁恨水。

为什么要捂他的耳朵。

难道捂了他就听不见了吗。

拍开捂着自己的手,宁恨水又捏了个诀,那扇门便带着一股香风轻飘飘地敞开了。

他朝里面看去,只见屋子的最里处,是一张挂满了红色绸缎的四角大床。

这床的四个角上还挂着小巧的金色铃铛。

桌上只点了一盏灯,幽暗的光影里。

气氛粘稠而暧昧。

宁恨水不紧不慢地转着轮椅往前去。

谢止醉脸色并不好看,紧跟着他,一只手已按在剑柄上。

交叠的那两人似乎对外界毫不知情。

那股香气也愈发浓重,浓得几乎让人一阵眩晕。

宁恨水挑眉,抬手,指尖虚虚地点在那红色的绸缎上。

不过须臾之间,那绸缎竟是裹挟着一股异香兀自爆开!

见状,谢止醉倏地垂下脑袋,只盯着轮椅上这人的背影看。

而宁恨水目不斜视地看着那张床。

空的,上面并没有人。

下一瞬,只听“叮”的一声!

角上的铃铛猛然地剧烈摇晃起来。

晃神间,这间狭小的屋子竟是有阵白光乍现,与此同时,周遭一切瞬间大变!

“叮——!”

黄昏,如血般的天色下。

挂着红绸的队伍喜气洋洋地行进在森凉的林子,锣鼓喧天,却是鬼声啾啾。

吹奏者佝偻着身子,吹着一声接一声又尖又细的唢呐,而铜锣敲得每一声都沉重滞涩。

扛着轿子的是一群浑身蒙着白纱的身材矮小的人,脸上咧着笑,步子踏在路上却悄无声息。

队伍正当中,赫然是贴满了“囍”字的大红喜轿,红得刺目。

风吹卷了帘角,露出一角。

里面坐着位“新娘子”。

这位新娘子缓缓地掀开了艳红色的盖头,露出一张脂白而病弱的脸。

这人挑起眉,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色喜袍,绣的还是龙凤吉祥纹。

挺稀奇的。

直到膝上忽然跳出来一颗光溜溜的球,这颗球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来:

“啊啊啊啊!”

宁恨水:“......”

光溜溜尖叫道:“这应该是龙傲天和后宫的剧情!为什么宿主你会在出现这里!啊啊啊啊!这不对吧宿主!啊啊啊啊啊!!”

宁恨水:“......”

他也想知道呢。

光溜溜还在尖叫:“啊啊啊啊!”

“行了,别叫了,”宁恨水按了按太阳穴,道,“叫得我头疼,既然你知道,怎么现下才出来做事后诸葛?”

光溜溜顿时噤了声,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这人的脸色,半晌才小声道:“你知道的,毕竟我是个反派系统,知道的不多......”

这球说着说着,身上又开始一闪一闪,看起来还莫名委屈,“只有剧情开启了我才能知道,就比如现在。”

宁恨水嘴角一抽,“谢止醉人呢?”

光溜溜又心虚地闪了一下:“不知道。”

“废物。”宁恨水言简意赅道。

眼下的情况,他并不意外,看活春宫不过是顺道,只是没想到以身入局,还不小心入了龙傲天的后宫局。

不过转念一想,宁恨水便释怀了,还好进来的不是青临。

谢止醉不能对他做什么,但青临就不一定了!

“大致剧情是什么?”宁恨水又问。

光溜溜对着手指:“不知道呢亲。”

话落,沉默。

直到宁恨水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一只手拎起这颗球,一只手则掀开轿子的纱帐,“啪唧”一声就把球丢了出去。

“滚。”他道。

光溜溜:“......”

在地上哐当哐当滚了好几圈,它盘算着宁恨水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才跳起来,抖抖自己圆滚滚的身体,钻进轿子里。

而宁恨水倚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看这颗球努力,直到这球终于要跳到他膝上。

这人的指尖一点,又要将这球丢出来,没成想这球竟然一把抱住了这只纤细的手指。

“不!”光溜溜又一次尖叫起来,挽回道,“其实我还知道一点!宿主你听我说!”

“......说。”

“在这个剧情里,龙傲天会和他的后宫酱酱酿酿,宿主你知道日久生情是什么意思吗?”

闻言,宁恨水眯起眼,问:“什么意思?”

光溜溜猥琐地笑了两声:“字面意思。”

默然片刻,宁恨水闭了闭眼:“等会儿,你别说了,有点恶心。”

......日久生情这个词是可以这么用的吗?!

“毕竟这是龙傲天爽文里很经典的剧情之一呢亲,”光溜溜对着手指,宽慰道,“不过宿主你别害怕,反正咱们性别又对不上!”

话虽如此,还好青临没来......宁恨水再次感到庆幸。

轿子外,这支敲锣打鼓的队伍依旧在缓缓前进。

宁恨水挑起窗边的帘子往外看去,恰好还有阵阴风吹过,掀起了罩着那些扛轿人的白纱。

白纱下,俨然是用纸扎糊出来的惨白壳子,浓重的乌墨勾出眉眼唇线,而嘴角则用朱砂勾画出夸张僵硬的弧度。

见轿子里的“新娘子”看来,这纸人脸上的笑咧得更大,几乎咧到了耳根。

“哗啦”一声。

只见车厢窗边的帘子轻飘飘落了下去。

宁恨水收回手,沉吟道:“那些年轻姑娘,在真佛祠求了姻缘,当天夜里就毫无征兆的失踪了......”

看来还真是被这些精怪迎去结亲了。

光溜溜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现在也要去结亲?”

“自然是,”宁恨水微笑,“深入虎穴,看看这幕后的人究竟是想做什么,或许还和南风楼的头牌有些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