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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99章 我自然是喜欢他的0%

第99章 我自然是喜欢他的

夜色下。

宁恨水眯起眼,偏头看这人的侧脸,“问这个做什么?”

不对劲,此人不对劲。

方才打断他的容燕交谈,现下就来问他觉得容燕怎么样……

十分不对劲!

“只是问问罢了,”谢止醉道,“听叶齐光说,你二人相谈甚欢。”

“哦?”

宁恨水抬手掐住他下巴,另一只手还稳稳当当挂在他脖子上,“你有问题!你是不是……”

说到这里,他却顿住不再说了。

谢止醉呼吸停了一瞬,颇有些手忙脚乱地正要张口,就听这人接着道:

“你是不是喜欢容燕?”

谢止醉的呼吸缓缓平稳了:“......”

“容燕确实好看,”宁恨水晃了一下挂在这人腰上的腿,“他今日还和我求偶来着。”

“求偶?”谢止醉的呼吸再次停了一瞬,想偏头看他,下巴却还被掐着,便只好接着往前走。

这条道上零零散散地走着些结伴的弟子,正窸窸窣窣地讲着话,循声看去,就见那位谢道友背着个人走了过来。

白日那位千机阁弟子也在,看了两人好半晌,神色愈发严肃。

最后他深沉地感慨道:“不愧是谢道友!忙碌了一日,到了夜里也要帮助残疾弟子回去,实在让人佩服!”

“是啊是啊,真不愧是谢道友,我们各门各派都应当以谢道友做榜样!”

“对!说得对!都回去都回去,看看有没有哪个弟子需要我们帮助的!”

这一行千机阁弟子说着,整整齐齐地猛然转身,轰轰烈烈地就折返回了医馆。

谢止醉:“……”

宁恨水:“……”

千机阁的弟子都这么厉害吗。

话又说回来,宁恨水接着道:“容道友年纪轻轻又一表人才,修为也厉害,确实让人心动。”

谢止醉的脸越绷越紧,唇角抿着,并不应声。

宁恨水又道:“那些弟子喜欢他倒也正常。”

“那你呢?”

我?

一听这话,宁恨水隐隐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对的!

这人竟然就在这么短短几日的相处里就对人家容燕有想法了……

天道,你家好大儿很有可能是钙啊!!

思及此,宁恨水故意道:“长得好看,性子又好,谁不喜欢?”

幽微的月光下,谢止醉倏地停在原地,咬牙切齿地又问一遍:

“你喜欢他?”

宁恨水缓慢地眨了下眼……

看来谢止醉果真是害怕他魅力太大抢走了容燕这个心上人,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如龙傲天所愿了!

“是啊,”他笑眯眯道,“我自然是喜欢他的。”

喜欢。

见了一面!

仅仅见了一面!

谢止醉脸色愈来愈难看。

偏偏宁恨水仿佛毫无所觉,还在说:“反观你呢,长得不如人家,脾气也不如人家,你跟人家——”

话还没全部说完,就被谢止醉恶声恶气打断道:

“是,你说得对!那你便去喜欢他吧!毕竟他这么好看,性子也好,我根本哪哪都不及他!”

说完,他也不顾背上还有人,彻底站直身,紧接着把宁恨水抖了下去,随即径直往前走。

脚步声响亮,发带被风刮得一甩一甩。

被落在原地宁恨水顿时瞪大了眼。

这还恼羞成怒了!

他两步并作一步追了上去,紧跟在谢止醉旁边,“你生气了?”

谢止醉抿着嘴,并不答话,脚步走得飞快。

宁恨水便绕到他另一边,又问一遍:“你真生气了?”

谢止醉还是不答话。

于是宁恨水停住了脚。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他心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起了他的衣摆,吹得巷子两边的梨花树沙沙作响。

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背影,宁恨水实在懒得再追,假模假样地咳了一声。

“有点冷。”他说。

前面的人霎时停住了脚步。

宁恨水背起手,心里熟练地掐着秒。

一、

二,

三——

前面的人回头了。

一如从前,仿佛从未变过。

弯起唇,宁恨水又咳了一声,“哎呀,好冷哦。”

话落,谢止醉看起来不情不愿地折返了,从储物袋里取出件外袍,走近宁恨水,认命地给这人披上、系好。

只是这外袍大了一些,衣摆便坠到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走。

宁恨水又瞪大眼,“谢滋滋!”

“反正我长得不如容燕,性子也不如容燕,既然如此,那你便叫他来背你吧。”谢止醉冷酷无情道。

宁恨水闻言冷笑一声,把身上的外袍一褪,手里捏诀,精准砸到了谢止醉头上。

“行,你走吧,我这就去找容燕。就是没有容燕,也有容一容二容三容四!有的是人想背我!”

谢止醉咬住牙,把罩在头上的外袍取下来,转身,大步追上折返回去的宁恨水。

“去哪?”他问。

“找容燕啊,”宁恨水假笑道,“你不是让我去找容燕吗?”

恰好这会儿又有几个粉衣弟子路过,听到“容燕”二字,顿时有人指了个方向,“宁道友,容师兄往那边去了!”

宁恨水微笑点头,道谢后抬脚就走。

见状,谢止醉冷冷剜了一眼那两位粉衣弟子。

两位弟子:“……好心指个路也要瞪我们?”

最后,宁恨水到底是再次挂到了谢止醉的背上,连外袍也披了回去。

他怪声怪气道:“方才是谁让我去找人家容燕的?”

“......”谢止醉。

一来一回的,两人也到了先前发现叶我来的那条巷子。

夜深人静,这巷子幽暗得很。

谢止醉手中燃起火符,“唰”一声,这暗巷里瞬间大亮。

这里倒是没有屋舍,得再走百来步才能见到房屋。

火光中,石壁上打斗留下的凹陷痕迹极其明显。先前菌人的尸体已被处理干净,只剩下淡淡的草药香。

宁恨水挂在谢止醉背上,也不下来,使唤着这人在巷子里来回走。

毫无发现。

直到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谢止醉抬眼看去。

是余姚姚和一妇人打扮的女子,两人手中都提着盏灯笼。

“宁师弟?谢师弟?”余姚姚顿了顿,又恍然大悟道,“二位实在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