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又能狠狠恶心龙傲天一把!
宁恨水此刻其实并不算好,他都泡在水里琢磨好半晌了,却始终纾解不出来。
简直就是话本里说的欲火焚身!他也算是体验到了!
宁恨水咬牙,索性开始梳理方才合欢宗禁地里的事,他抬手,施了清尘诀,随即手中凭空出现一本册子。
里面记载着的都是些维持容貌的方法。
既有如何通过双修维持的,也有如何用貌美之人的血肉入药的。
宁恨水强忍不适,细细回忆了容燕手上的疤痕。
那位乐欢尊者果然不简单。
想来从前为了维持容貌,就常常使用此邪法,自闭关之后,许是容貌意外受损,使用此邪法更是频繁。
“崔昭,你可还知道什么?”宁恨水问。
崔昭还捂着眼睛,“好哥哥,你怎么手里做着那样的事,还能一心二用同我讲这些?真是羞死人了。”
宁恨水:“......”
不是你自己死活都要跟进来的么?!
见他不说话,崔昭又道:“乐欢一向看不起我,只来过几回,把东西藏在机关里,便匆匆离开了。”
宁恨水“嗯”了一声,手里捏了诀,将浴桶中的水迅速降温,又难捱地磨了磨/腿/间,不由得再一次把手伸进冷水里。
崔昭正要接着说话,就听见背后的浴桶里那人,轻轻地喘息起来,顿时噤了声。
空气愈发的热。
垂落在浴桶外的墨色长发又晃动起来,这人微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染上了红,简直如同暖玉般漂亮。
直到传来“啧”的一声。
分明那股火都要叫他生生燃起了,宁恨水却还是纾解不出来,他都快怀疑自己的男性功能出问题了!
识海里的光溜溜也急得来回滚。
【光溜溜:原剧情里的龙傲天可是和某个角色酱酱酿酿之后才终于解了这药的,不若我们也......】
宁恨水:也?
【光溜溜:宿主,不然我们在外头随便抓个弟子来得了。】
闻言,宁恨水的手在浴桶里无力地拨了两下,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虽说随便抓个人来解药确实能解燃眉之急,他前世又是个现代人,对这种事看得不是很重。
可从前也就罢了,今后的他迟早要离开,总不能白白叫人家好姑娘伤心吧。
【光溜溜:都这种时候了!这里要是真爆体,咱们就一起凉了!】
宁恨水:对不起,让女人伤心的事,我做不到。
【光溜溜:......】
“哗啦——”
浴桶中猛然站起了一人,他撑着桶沿,缓缓出了这桶。
宁恨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铺着的绒毯上,水珠从他清瘦的脊背上滚落,没入绒毯里。
崔昭捂着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脚边,“啊呀,不若还是回禁地吧,若是为了你,崔昭也是愿意牺牲的。”
宁恨水只是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半倚着门框,随意地勾手,给自己简单披了件外袍。
正要迈出去,偷摸地进孟护法的书房里找找有没有哪本藏书有解法,就听外头传来道女声——
“阿水,你怎么了?怎么在洗浴室里待了如此的久?”
是孟素情的声音。
宁恨水一僵,飞快把身上外袍裹好,道:“无事。”
“你这声音怎的了?”门外的孟素情蹙起眉,“若是身体不适,可——”
“无事。”宁恨水道,“天色已晚,孟护法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嗯,你自己心中有数便好。”孟素情叹了口气,“今日你还未回来时,不周山那位谢仙长来过一趟。”
宁恨水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难捱地磨了磨,强压住那股火,等着孟护法说完。
孟素情道:“待菌人一事解决,还是早些离开吧,莫要再同这些所谓正道人士扯上关系了。”
“嗯。”宁恨水的声音愈发嘶哑。
见他不欲多言,孟素情到底是道声夜安,便回了自己的卧房。
宁恨水这才泄了一丝力,脑子已是有些昏沉了。
【光溜溜急得不行:既然不能让女人伤心,那你让男人伤心总行了吧!】
宁恨水:?
【光溜溜:容燕!常今宵!再不济叶齐光也行!】
宁恨水:?
这颗球疯了吧。
“不要。”宁恨水道。
合欢宗的不行。医仙谷的更不行。叶齐光更更更不行。
潦草得要死,也不知平日里洗不洗澡。
【光溜溜:.....总不能去找龙——不对!宿主你想啊,不如咱们干脆办了龙傲天吧,这样你既能避免自爆,又能狠狠恶心龙傲天一把!我简直是天才啊!】
宁恨水顿了顿,眯起眼,若有所思道:“......嘶,你此言,似乎有理啊。”
他将脚边的木偶拎起,丢回卧房后,布下法阵后便飞快离开。
崔昭在他身后道:“你准备去哪自爆得同我说一声,晚些才好给你烧纸呀。”
宁恨水:“......”
弟子们的临时居所就在慧生堂不远处。
狭小的卧房里。
昏黄的烛光下,谢止醉拢了衣衫,垂眸看着桌上安置在锦盒里的长剑,好半晌,终于连同另一只手上的纱布收进储物袋里。
直到有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过,这屋内的烛火倏地熄了。
谢止醉一顿,手按在腰间的铁剑上,正欲拔出,眼前却是猛地一黑!
一条缎带系在了他的眼前。
紧接着,竟被一股大力猛然按在椅上,而后双手被反捆在椅背上。
“谁?”谢止醉冷声问道,背后的手已在暗暗蓄力。
耳边很快传来一道陌生且嘶哑的声音——
“自然是采花大盗!听说你是这方圆百里出了名的贞洁烈男,老子今日就要办了你!”
谢止醉嘴角一抽,手在背后迅速捏诀,脸颊却抚上来一只手。
紧接着,便听到这位采花大盗似乎轻轻地喘了一声。
谢止醉眉头嫌恶地拧死,飞快掐起诀,正要扔出。
与此同时,那只滚烫的手抚过了他冰凉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下巴,真真是一副轻佻模样。
很快,他的腿上,坐上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