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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123章 请你改口唤宁道友。0%

第123章 请你改口唤宁道友。

乐欢深深地陷在地上,那张脸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你……究竟是谁?”

宁恨水挑眉,“你猜。”

乐欢的脸这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牵扯得脸上的脓包又爆出一股绿黄色液体。

实在是不堪入目。

宁恨水嫌恶地蹙起眉,随即起身绕着这人来回踱了两圈,最后停在这人的腕边,指尖微动,顿时只听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

好在这声音被掩在了城墙那头的欢呼声下。

收回手,宁恨水好整以暇地睨着地上狼狈的人,“不如你主动告诉我,也好死得轻松些。”

乐欢剧痛不已,浑身脱力般阖上了眼,声音颤抖:“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你为了活,”谢止醉支着剑走上前,寒声道,“害死了多少人?”

这话不知又刺痛了乐欢的哪根神经,这人莫名大笑起来,精神混乱了般,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不是说我不会死的吗!”

紧接着,这人又尖声道:

“三十三重天,你们这些该死的鼠辈!”

宁恨水笑吟吟问:“是哪个鼠辈与你勾结?又许了你什么好处?”

闻言,乐欢却只是用那无神的双目仰头望着天空,嘴巴一张一合,却再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见状,宁恨水敛住脸上神色。

此人被喂了蛊虫,任何有关幕后之人的话都无法从口中说出,更无法通过双手写出。

修罗中知道炼制菌人之法的本就不多,唯有那几人,一个名门正派的长老又如何能够得知。

叛徒,究竟是谁?

地牢里的那些修罗,虽说已派梁非凡去处理,但若是此事一旦被所谓正派发现,届时场面势必不会好看。

群英会在即......

冷风卷过,吹起宁恨水的墨发。

他终于回过神来,随即望向身侧的少年。

谢止醉。

经此一战,不过短短几日,谢止醉这个名字,赫然传遍了整个十四洲。

自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周山出了个凭一柄铁剑,便敢执剑纵身救苍生的少年英雄!

与之缀在一起的,是“仙道魁首”这个名号。

有人赞颂、有人惊叹,更有人怒不可遏。

“砰——!”

合欢宗的议事大殿中,茶盏被猛然摔得四分五裂,盏中的茶水洇了一地。

“仙道魁首?”有一紫衣男子冷嗤道,“群英会尚未开始,连个名次都没拿到,就敢在这里吹得举世无双!别是打肿脸称胖子罢了!”

“梵之,静心凝神。”有一白衣老者道。

尤梵之怒道:“乐欢死了,你让我怎么静心凝神!”

死也就罢了,还是被人斩断四肢,整整齐齐码在食盒里送来的,这算什么?!

简直就是他们合欢宗的奇耻大辱!

白衣老者叹了口气:“不过是他自作孽罢了,若不是为了瞒下此灾,我们合欢宗也不至于惹来一身腥。”

自山风城一疫之后,合欢宗便被另外五大仙门联合围剿一番,赔偿出多少天材地宝不说,就连声名在各界也已是人人喊打,简直如同过街老鼠。

如今元气大伤,而群英会在即,届时不知要被其他门派如何奚落!

思及此,尤梵之更是恼火,手中一扫,案桌上的白玉瓷器顿时“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白衣老者只是阖上了眼。

一室无言,直到忽然凭空出现一黑衣人。

两位长老脸色顿时一变,竟然有人能如入无人之境般闯入合欢宗的议事大殿。

欲要出手时,就见这人堂而皇之地走到他们身前,声音雌雄莫辨:

“贵宗宗主呢?”

此人身上气势不凡,却无敌意,白衣老者眯了眯眼,半晌,缓声道:“闭关至今,已十几载未出。”

他们合欢宗宗主闭关一事,十四洲上人尽皆知,自然没有必要隐瞒。

那黑衣人于是又道:

“既如此,贵宗若是请出宗主出关,想必定能助我揭出三十三重天殿主的真面目,如此功绩一桩......”

黑衣人话未说完,尤梵之已是抚掌大笑:“好!你说,你要我们如何相助?”

-

被无数人惦记的少年英雄,此时此刻正守在一间四合院外望眼欲穿。

此时正值夏日,墙头的梨花树开满了洋洋洒洒的白,被阵风卷落了一地花瓣。

直到四合院那扇门终于“嘎吱”一声被推开,里头施施然走出了一抹水色。

是宁恨水。

这人奇道:“你很闲?”

谢止醉亦步亦趋跟着他,“如今城中百废俱兴,百姓自发举办琼瑶宴,邀各仙门弟子一道前往。”

合欢宗地界下的城镇民风开放,宴会自然不会如寻常宴会般简单。

琼瑶宴在今日夜里举行,届时广场中央燃起篝火,男男女女们会着红袍佩银环,在篝火前一同起舞。

按宁恨水的话来说,就是一项知名景区表演项目。

“请问和我有关系吗?”他问。

谢止醉抿了抿嘴才道:“没有人愿意与我一道。”

他这话说得实在勉强,分明这些天来有不知多少弟子绕着他转,只是都被不解风情地询问是不是想单挑一场,最终抱憾而归。

宁恨水狐疑地看他,“那你可以别去。”

谢止醉一噎,再要说话,两人已经走到了慧生堂。

慧生堂门口同样栽了棵梨花树。

洋洋洒洒的花瓣下,有一温润如玉的白衣男子坐在轮椅上,脸上笑意如沐春风。

见这两人远远走来,这人道:“谢师弟,阿水,好久不见。”

谢师弟对他的称呼不太满意,指正道:“请你改口唤宁道友。”

现如今的谢止醉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谢止醉,如今的他,是宁恨水家的谢止醉。

是以,他认为自己有权利提出如此要求。

叶我来有些不解,很快,似乎想明白了,颇为善解人意地道:“小醉,阿水,好久不见。”

谢止醉:“......”

这个不知好歹的叶我来!

“你哥呢?”宁恨水随口问候了句。

“兄长和容道友在一处,”叶我来温声道,“他们二人似乎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