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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133章 我信你,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信你。0%

第133章 我信你,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信你。

这屋子里的烛火方才就被谢止醉熄了。

一室幽暗中,这人睁着双眼,用胳膊支起半边身子,就这样盯着阖眼的宁恨水瞧。

虽说他不明白宁恨水为什么每次都要换副模样来相见,但这又何妨,不论是何模样,只要是宁恨水便好了。

“宁恨水。”他极轻地唤了一声。

被唤到的这人并无回应,像是睡着了般,很静很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几近于无。

谢止醉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根手指,隔着这人的易容,在虚空中,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宁恨水的模样。

再过十日,待他夺下群英会魁首,得到那九转寒玉,他就去山风城,去找孟姨提亲。

从今往后,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个能够并肩的七载。

若是可以,便回到那个小山村。

谢止醉和宁恨水是得到了月神祝福的,他们会如同凡间夫妻一样。

他们会朝朝暮暮,会年年岁岁,会常相见而不相负。

思及此,谢止醉眼里笑意愈深,以至于指尖不经意动了动,便抵在了宁恨水的唇角。

宁恨水倏地睁开了眼,而后麻木地拧头,对上身侧这人的视线。

“......有病?”他问。

谢止醉眼里的笑意还没来得敛起,见他乍一睁眼看来,脸腾地烧红,惊得手指像是被烫伤了般,连带着身子都支不稳了,“啪嗒”一声就滚到了地上去。

宁恨水:“......”

果然有病。

这人果然有病。

以及这人究竟是如何每次都能这么精准认出他的......究竟是为什么?!

他无助地阖上眼,裹好被子,翻身滚到角落里,身后很快便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紧接着床榻骤然一沉。

谢止醉的声音很近,这人道:“我会夺魁的。”

宁恨水没应声。

身后的人像是想证明什么,又道:“我很厉害。”

宁恨水依旧没应声。

那道声音闷了下来,问:“你不信我吗?”

半晌,宁恨水再次睁开了眼,盯着漆黑的墙壁,好久才说:“信。”

他怎么会不信。

谢止醉可是年少成名,有着青云大道,未来将要飞升的仙尊。

他一个垫脚石有什么资格不信。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谢止醉语气泛酸,“你我可是将要......”

——结为道侣的。

这几个字被他猛然吞回喉咙里,按了按自己发热的脸,才接着道:“宁恨水,你信我,好不好?”

——待我夺魁,便同我成婚,好不好?

谢止醉低声又唤一了声,这次他唤的是:

“阿水。”

宁恨水只是沉默地听着,又是过了久久,他才道:“我信你,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信你。”

-

谢止醉确实如他所说那般厉害。

群英会第一日首战告捷,不过一剑,便将对面荡落台下。

接下来这整整几日,无战不胜,不周山谢止醉的名号也愈发响亮。

甚至有下一场的对手一看对面的人是谢止醉,恨不得还没开场就火速滑跪。

开玩笑,一剑就被扫下去未免也太丢人了!

各门各派的弟子怨念纷纷,尽管如此手里还是诚实地在赌坊给“谢止醉第一甲”下了注。

没办法,这人打得太猛了,他们不服不行。

日光亮得晃眼,宁恨水支着纸伞,在白玉京里绕了一圈,最后路过论战台,恰好遇上谢止醉那一场。

台上刀光剑影。

台下欢呼阵阵。

直到身旁有弟子忽然道:“那位谢道友的打法怎么变得花里胡哨起来了。”

“是啊,方才也不见这人挽剑花啊。”

宁恨水闻言眯起眼,抬头看去。

蓦然闯入眼帘的先是一道墨蓝色的身影,而后才是论战台外那棵雪白的梨花树。

彼时日头正盛,白云苍狗,清风徐徐。

这人高高束起的墨发晃动着,面容清寒冷冽,薄唇轻抿,一副十足少年气概。

手中剑走游龙,映出霜芒,直到剑光扫过,那棵梨花树霎时落下片花瓣来。

而那花瓣,正正好、不偏不倚地被谢止醉用剑尖挑住了。

蓦地,他眼尾一挑,斜睨而来,那份倜傥恣意便无声地漫了上来。

一瞬间,只听阵阵尖叫声顿时如沸水般“轰”地炸开。

“啊啊啊啊他一定是在看我!”

“滚你的,谢道友分明是在看我!”

宁恨水默默揉了揉耳朵,心道这剑法使得真是有如花蝴蝶般炫彩夺目的。

莫不是......

视线一移,宁恨水看清了谢止醉的对手是谁。

嚯,是来自玄天宗的小美女一位。

宁恨水顿时了然。

这是龙傲天的后宫出场了,剑使得花了一点,也正常。

人之常情嘛,他懂的。

看了眼天色,宁恨水背着手施施然地就离开了。

论战台上。

站在谢止醉对面的玄天宗弟子已是黑了脸。

施清荷手中长剑被攥得咯吱作响,很快便挥剑而去,直指谢止醉的面门。

这女子扬声怒喝道:“无耻小人!论战台上不是用来给你招蜂引蝶的,给我认真一点!”

谢止醉:“......?”

好在他脚步一拐躲开后,剑法陡然凌厉起来。

台上剑声铿锵。

台下尖叫声连连。

盛乐陵不屑地在树底下翘起二郎腿远远看着,“就这水平?要是轮到我上场,岂不是得把她们喉咙给喊哑?”

姜颂:“......你还蛮自信的。”

站在两人旁边的叶我来正在认真观摩,许是心潮澎湃,连腰间上挂着的长剑都轻轻嗡鸣着。

上一届群英会只拿了第二甲,遗憾诸多,此番需得尽力而为之。

叶齐光已经嗑起了瓜子,用肩膀撞了撞他,“你这水平别拿倒数就好了,别想着拿前几甲了,听哥哥的啊。”

叶我来闻言抿住了嘴,垂下头去,低低道了一声:“兄长。”

树底下的气氛一时冷凝起来。

就连盛乐陵也察觉到不对,打抱不平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叶师兄!我们叶师兄可是不周山里的佼佼者,就是在几大仙门里,也称得上数一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