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都别睡了!
今晚,迟非晚和江屿舟带着江云逸回来徐家。
和家里人这么久没见,总是舍不得分开的,阿逸还好,今晚注定了江屿舟就只能独守空房了。
哦……还有迟父。
母女两躺在床上,迟母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迟非晚的后背,内心隐隐还有些不安,她在害怕、害怕好不容易回来的女儿又不见了……
迟非晚感受到妈妈的身体有些紧邦邦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迟母的腰肢,以此安抚她从未放松过的情绪。
“妈妈,我好想你啊……”
迟非晚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些沙哑的哭腔。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恢复记忆以来,她每天过得有多煎熬。
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上了江屿舟,她害怕江屿舟知道后会害怕她、丢下她。
万幸,江屿舟并不会那么做。
她还害怕家人不相信她,疏远她。
现在看来是她杞人忧天了。
“妈妈也很想你,想我的囡囡有没有挨饿受冻,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自己一个人悄悄躲在某个角落哭……而这些我都不知道。”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迟非晚强忍住泪水,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来,替母亲擦掉脸颊上的泪痕。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迟母念叨着,眼中满是疼惜。
“这次不会再走了吧……”
“妈妈,你是嫌弃我了呀,我还想要一直陪着妈妈呢!”
迟非晚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但却神奇的抚平了迟母心中的不安。
“你个臭丫头,妈妈巴不得你天天粘着妈妈呢。”
迟非晚看着母亲,心里充满了温暖。
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家里人都会一直在她身边支持她、陪着她。
窗外,夜色渐深,屋内,母女俩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
当然还有在一旁悄悄装睡的江云逸。
妈妈不会变了!真好!
江屿舟一个人躺在宽敞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
那么总还是要有人陪着他一起熬夜才好。
随即拨通了刘芳的电话。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略带喘息的声音“喂、喂?江屿舟?”
“是我,怎么东西还没拿到手?”
江屿舟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好坏,冷静得像是在阐述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让那端想和他谈条件得刘芳不由得心里一‘咯噔’。
“找、找到了,不过除了你帮我找到韵韵,还要钱!我需要钱”
这段时间刘芳得日子并不好过,江永福知道东西不见了,怀疑到了刘芳身上,从开始得言语试探到后来的拳脚相加。
刘芳跑了,她知道江永福的耐心有限,那东西是他翻身立命的底牌,只要那个东西在,他就不会真的倒下。
但她要用那东西换回她的女儿,为了女儿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刘芳最近躲躲藏藏,周围有点风吹草动的都能让她神经紧张,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再联系不上江屿舟她就快疯了。
江永福就是个疯子!
“钱?想要多少?”或许是江屿舟的语气过于平淡,让刘芳产生了他好说话的错觉。
“五百、不一千万!”
刘芳的声音里充斥着兴奋和激动。
有了这笔钱她和韵韵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一千万?你是在做梦吗?”
江屿舟不带起伏的声音将刘芳拉回现实。
“不过……你再给我做一件事我给你两千万。”
刘芳知道江屿舟没那么好心,但现在只要能给她钱,她什么都能做!
她真的受够了这躲躲藏藏还没钱的日子了!
“什、什么事?”
“我要你带着你手里的东西去报警。”
“不行!”
刘芳大声拒绝后,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江屿舟缓缓开口道:“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江永福已经快要查到你的藏身之处了吧,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你觉得你和你女儿能活下去?”
刘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江屿舟说的是事实。
可是一旦报警,江永福肯定会鱼死网破,她也难逃一死。
“我保证,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不仅给你两千万,还会确保你和你女儿的安全。”
江屿舟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抛出更诱人的条件。
刘芳咬了咬牙,心中权衡利弊。
良久,她终于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先把我女儿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江屿舟轻笑一声:“成交。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东西去警察局门口,我会安排人接走江韵,并给你打一部分定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刘芳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与无奈,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走向生路还是绝路。
但是她别无选择……
江屿舟拨通了洛宁桑的电话,才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的凄厉的惨叫声,看来这段时间江韵日子不好过啊。
“怎么回事?”江屿舟皱眉问道。
洛宁桑冷笑一声,“没事啊,我不过是把她跟一群狗关在一起,每天和狗抢食,看着她狗都不如的样子还有趣 。”
江屿舟沉默片刻,“别玩太过了,留着她还有用。”
“我知道分寸。”洛宁桑不耐烦地应道。
“我让人来接她。”
“好啊。”洛宁桑没意见,刚好他玩腻了,让江屿舟自己去处理也不错,省得麻烦。
此时江韵正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眼神惊恐。
她没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己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
她恨江屿舟,更恨她妈妈为什么要卷入江屿舟和江永福之间的这场纷争之中。
而江屿舟这边,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报复江韵母女当初妄图夺取家产的行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引出江永福背后更大的势力。
他深知商场如战场,只有扫清一切障碍,弄死江永福和他背后的势力,他才能真正掌控全局。
再无后顾之忧的和阿晚在一起。
但他的心却莫名有些烦躁。
江屿舟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心中那股烦闷之感。
晚晚那样单纯善良,他不会让她知道的。
这些他自己能够解决。
没过多久,江屿舟的人来到洛宁桑处准备带走江韵。
洛宁桑看着狼狈不堪的江韵被拖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对着来人冷哼道:“告诉江屿舟,最好小心点,别玩火自焚。”
江屿舟的人将江韵带到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你是谁?你到底想怎样?”江韵恶狠狠地瞪着他。
江屿舟的助理平静地说:“给你妈打个电话吧,让她知道你还活着,不过你要是说错话,下次可就没这机会了。”
江韵咬着嘴唇,心中满是屈辱,但为了母亲还是接过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刘芳焦急的声音传来。
“妈,我……”江韵刚开口,眼泪就流下来。
听着女儿凄惨的哭声,刘芳也哭出声来,“韵韵,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找你都快找疯了……”
江屿舟的助理眼见时间差不多了,抬手便挂断了电话。
江韵瘫坐在地上,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江屿舟的助理林良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好好待着,别想着逃。”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江屿舟慵懒地靠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微微眯起双眸,听着林良详细而又恭敬地向他汇报进展,他那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嗯,做得不错。”江屿舟轻声赞许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随后,他轻轻的挂断了电话。
江屿舟缓缓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身躯,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床边,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
柔软的床垫和蓬松的枕头仿佛将他紧紧包裹起来,带来一种无比惬意的感觉。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放松下来,但江屿舟的思绪却依旧活跃异常。
没有晚晚在身边的他总是难以入眠。
既然自己睡不着觉,那么其他人也休想安稳入睡!
想到这里,江屿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