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被怀疑?
“为什么会毁容?”韵姗凑近他的脸观察,“这个伤口你养一两个星期就好了。”
“你果然只在乎我这张脸。”男人看着女孩关心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脸,不错过她脸上一个细微得表情。
韵姗就差翻白眼了,这男人怎么这么能作?
她有点怀疑以前那个高冷面瘫人设是装的。
思来想去,苏墨川有钱有权,自己追求他完全是因为他这张相似初恋的脸,他是作为男人心里的胜负欲在作祟。
而自己这一番行为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转眸看向桌面上刚才买的两万的包包,韵姗咬咬牙,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男人并没有躲。
她道:“我早就忘记那个狗男人了,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瞎了眼才看上他。”
男人说:“你为了我这张脸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听见这句话,韵姗感觉自己肺都被气炸了。
怎么做都不对,她不伺候了!
韵姗拿起桌上的包,气愤的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砰。”一声响,苏墨川看着房门被关上 。
他抬手摸上脸庞刚才被女孩亲的那处,嘴角微微上扬两个像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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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传出手机外放电视剧的声音,亦妍正盯着手机屏幕看电视看的入神。
沙发处凹陷也全然未察觉,直到男人开口:“这个电视剧好看吗?”
意识到男人在旁边观看,亦妍将手机从桌面拿起来,讪讪的笑了声,“还可以吧。”
因为接下来的剧情儿童不宜观看,这种亲昵的画面她觉得只适合一个人看,和旁人一起看会感觉无比尴尬和社死 。
因为她这个动作,怀里的睡觉的雪球被吵醒,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宝石般圆滚滚的异瞳特别吸引视线。
亦妍伸手摸摸它的脑袋,声音不自觉夹起来,“吵到你睡觉了吗?真是抱歉。”
雪球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蹭一下她的手,就像在说没关系。
“忘记告诉你了,我这只猫叫雪球,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女孩微卷长发垂落在肩头,侧脸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柔光。
雪球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蹭了蹭她的掌心。
女孩弯了弯眼,眉眼带笑,长睫轻颤,指尖依旧一下下,慢条斯理地顺着猫毛。
她在摸猫,他在看她。
谢斯衡嗓音温和:“你起的名字都好听。”
亦妍刚抬头就溺进男人勾人的挑花眼里,她神情微愣,这个男人长的那么好看干什么?
她将雪球弯腰放在地上,轻咳一声,“明天我想带雪球去附近那个烟湖逛逛,你去吗?”
“我去,陪你一起。”
“好啊。”亦妍朝角落走去拿起刚拿回来的快递准备拆开,这是她买回来带雪球出去玩需要的牵引绳索。
谢斯衡拿起快递盒装的美工刀,将刀片推出来一点点,刀片朝下提给她。
亦妍伸手接过,“谢谢。”
细看这个刀口刀头都钝了,这个美工刀应该用很长时间了。
亦妍有点费力隔开快递,“这个刀口钝了,我打算重新买个美工刀,这个就扔了吧 。”
“不用扔。”谢斯衡说:“这个还可以用的,这个刀口的第一节可以掰开的。”
啊?
亦妍深感惊讶看手里的美工刀,“还可以这样操作?”
她将美工刀提给男人,挠挠头,谢斯衡接过,“可以的,但是要小心,以防伤到自己。”
亦妍就这样看着男人用纸巾包着刀口小心翼翼的掰开了。
真是长知识了!
像是想起什么,亦妍看向他,“你公司有接触ai的项目吗?”
既然直播卖货是过去的风口,那ai在不久的将来也是风口。
谢斯衡思考片刻:“有一些,但是比较棘手。”
听到棘手,亦妍拧起眉头。
但她还是想提醒一下男人,这说不定以后对他有用,“你可以多接触一下这个行业,这个以后可是香饽饽赚大钱的行业。”
“不过,如果实在很棘手,你也不用勉强自己。”
毕竟他有富贵的家庭等着他回归。
谢斯衡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亦妍心里咯噔一下,她结结巴巴,“我,我做了个梦,梦里的人告诉我的。”
看见男人怀疑的眼神,亦妍额额间冒出点点冷汗。
她这个借口是不是用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说做梦做梦,这三岁小孩也不能一直相信吧。
沉默半响,男人认真地说道:“我相信你。”
亦妍拿着牵引绳的手僵住一秒,随即将牵引绳放在桌面。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要命话题,聪明转移话题,“我今天买的这个包包你觉得好看吗?”
说话期间,她单手拎着包带,将那款极简设计的手提包轻轻抬至身侧。
米白色包身线条利落,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泛着冷调微光。
谢斯衡不懂什么包,他视线只落在包上一秒,随后转移到女孩带笑的脸庞上。
“好看。”
亦妍摆弄着包包:“这个包包可是要一万块的,我没舍得用自己的钱。”
暗示男人这个包可能是花他的钱买的。
可谢斯衡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你喜欢就买。”
亦妍心里瞬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她揭晓谜底,“我也没有用你的钱买,这是韵姗送我的,我一开始推脱不需要,最后拗不过她的劝告,我选了奢侈店里面比较便宜和看上眼的包包。”
以后等她有钱了,她也要送一个贵重的礼物给韵姗。
她接着开口:“现在钱可不好赚,你放心,我不会像以前那样花钱大手大脚的。”
男人忽然走向女孩,谢斯衡长臂一伸,重重地将女孩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女孩揉进他的血骨里。
亦妍身形一僵,手里的包包差点掉在地上,幸好她回过了神,攥紧了手中的包带。
这贵包可不能摔,她会心痛死的。
“对不起。”头顶蓦然传来男人的哑声。
亦妍身形一顿愣住了,抿了抿唇,“你是觉得我跟着你受苦了吗?”
男人鼻音微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