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开快点
亦妍用力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么说你有很多钱?那我愿意跟你,只希望你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男人猥琐的哈哈大笑。
“女人,你很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被我绑来的女人,跟了我一夜之后,必须要死,你拖延时间也没有用。”
在亦妍疑惑的注视下,他说:“我玩的手段很多,一般女人都承受不了。”
真是令人作呕的畜生。
亦妍也不再装了,咬咬牙,“你杀了我,你就不怕杀人偿命?”
男人一脸不屑,“我有钱有势,我怕什么?在这地方,我就是土皇帝,你懂吗?”
亦妍:“那你更应该放了我,其实我是谢家儿子的女朋友,你玩弄了我,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男人反问:“就是那个站在顶端的谢家?”
亦妍点头,“对的。”
“你撒谎真是不打草稿,据我所知,谢寒礼只有一个女朋友叫季晴,你明显不是她。”
亦妍解释:“我是谢家流落在外的儿子的女朋友。”
流落在外?谢家就一个谢寒礼,哪里来的流落在外的太子爷?
正常情况下,人为了保命胡说八道也是挺正常的。
男人显然不相信女孩的话,他低头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药效时间到了,我也不和你废话多说了。”
他走上前,亦妍视线逐渐开始模糊,眼前男人出现重影,整个人缩起来,“你想干什么?”
男人视线直勾勾色眯眯地落在女孩身上:“别紧张,我帮你松绑。”
亦妍仿佛已经遇见了自己的结局,刚才的故作镇定在这一刻完全全然崩塌,眼泪夺眶而出。
谢斯衡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她视线恍惚了下,给自己松绑的男人五官变成了谢斯衡的五官。
亦妍知道这是错觉,她用力拧着大腿保持清醒。
给她松绑之后,男人敞开大腿,坐在椅子上观赏着女孩药发作的模样。
就如同一只野兽逗玩着自己的猎物。
他也不上去动手,因为他知道最后结果女孩会找他,而且还会哭着求他帮忙。
门外。
小弟们正守着地下室的大门,忽然冲进来一大群人带枪的人。
黑漆的枪口对着他们的脑袋。
他们吓到立即抱头求饶。“我们都是奉命行事,求你饶我们。”
谢斯衡声音冷的刺骨,“她人在哪里?如果她出事了,我让你们全部人生不如死。”
一个小弟哆哆嗦嗦指向地下室的大门,“她在里面。”
地下室的门被踹开,谢斯衡几乎是飞奔进去的。
耳钉男人刚脱完裤子,此时亦妍正蜷缩在墙角,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的人忍耐力这么强。
他已经等不及了,缓缓向角落得女孩走去。
谢斯衡看见此情形,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男人的腿弯上,咔嚓一声响,细听还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耳钉男人没有一丝防备,摔倒在地抱腿痛哭。
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室。
谢斯衡看见那个躲在角落的女孩,脸上挂着泪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死死地咬着下唇,都已经渗出血。
眼神蒙着一层水汽,原本清亮的眸子涣散失焦,睫毛湿漉漉垂着,时不时无意识轻颤。
谢斯衡瞳孔骤然一缩,克制着内心濒疯狂的临暴戾,他走近女孩角落蹲下,满脸自责,“对不起,我来晚了。”
亦妍迷迷糊糊之间看见一个像谢斯衡的男人向他伸手过来,她有气无力的抬起手,“你让开...不要碰我。”
他红了眼,“阿妍,我是真的谢斯衡。”
紧接着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嗓音,亦妍努力睁大眼睛,眼前男人和印象中的男人重合,艰难开口:“你是真的...”
谢斯衡牵手女孩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像是让女孩确认,“对,我是真的,不要推开我。”
亦妍伸手抱住男人,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高度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下来,泣不成声,“你怎么才来。”
她趴在男人的肩头吸了吸鼻子,“我刚才好害怕。”
男人眉头紧锁,低声细语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谢斯衡打横稳稳地抱起女孩,“我带你回家。”
亦妍声音闷闷道:“嗯。”
走出地下室,他对着外面的人吩咐,眼中闪过一抹阴鸷,“这些人都关起来,特别是里面那个男人给我看紧了。”
手下应下,“好的。”
韵姗捂着嘴巴惊魂未定,盯着男人怀里的女人,“她...怎么样?”
谢斯衡:“她没事。”
韵姗放心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宾利车内,挡板隔绝了后座。
亦妍坐在谢斯衡怀里,她一个劲的往男人侧颈里贴贴。
白皙的脸色涨红的厉害,诉说着自己的不舒服,“我难受...”
谢斯衡心痛不已,温柔抚上女孩的脑袋,低声安慰,“再忍忍,好吗?很快就要到家了。”
他打开车隔板,对着开车的人喊话,“陈助理,再开快点。”
陈助理:“我的大少爷,我嘞个豆,快不了,再快就要飞起来了。”
比平时快了一倍的时间到达家里,看的出来陈助理已经尽力了。
谢斯衡:”帮忙叫一个女医生过来。”
陈助理:“明白。”
车刚停,谢斯衡抱着怀里盖的严实的女孩大步迈进别墅。
走进家里,他第一时间往浴室走,弯腰小心翼翼将女孩放到浴缸里。
意识到男人要离开,亦妍抓住男人的手,他身上冰凉的肌肤与炽热的形成鲜明的对比,“你要去哪里?”
“我帮你放冷水。”
亦妍皱眉要求,“你陪我一起泡。”
谢斯衡犹豫了一会,“好,我陪你一起。 ”他跨腿坐进浴缸。
亦妍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谢斯衡耳根通红,他克制地拿着花洒浇在女孩身上。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根本没有多大作用,解决不了根源的问题。
亦妍嫌弃自己身上的衣服碍事,可她意识迷糊怎么也脱不下来。
脱着脱着,她就急了眼,抬手挥掉男人手中的花洒。
她红着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你帮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