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个裴叙白到底怎么回事?
裴叙白带着小白进门时,天已经黑透了。
王姨听到响动出来,见裴叙白抱着狗,下意识往外瞅了瞅。
“大小姐呢?”
裴叙白道:“她回温家了。”
王姨“啊”了声,“好好的怎么突然回家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裴叙白将刚发生的事情简单和王姨说了下。
王姨叹气,“大小姐又要受苦了,怎么就管不住脾气呢,唉!”
裴叙白抿唇,没吭声。
是他太弱了,不能保护她。
“对了,小伙子,你住这儿,还是离开?”
王姨问道。
住这儿的话,她就得收拾客卧了。
裴叙白道:“我回家住,晚上你注意着点小白。”
王姨点点头,“放心吧。”
“对了,我晚饭准备好了,你们没回来,一直温着,你要不吃了再回去吧?不然浪费了。”
裴叙白顿了顿,点点头。
吃完饭之后,已经九点多了。
他早早给裴母发过消息了,也不急着往医院赶。
叫了辆车,鬼使神差报了城南别墅区的地址。
别墅区安保条件极好,他只在附近站了几分钟,就有人过来询问他是做什么的。
裴叙白道:“路过。”
他转身又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八卦道:“小兄弟,惹女朋友不高兴了?”
裴叙白不想多说,只低低“嗯”了声。
司机跟他分享心得:“小兄弟,我跟你说,谈对象就得豁的出去,该撒娇撒娇,该霸道霸道,别说,你这形象,冷着一张帅脸还真像短剧里那些霸总的,就是有点嫩……”
“扯远了,没事就多找点话题,嘘寒问暖、早安晚安,女人最吃这套了,我老婆就是我这么死皮赖脸追到手的。”
裴叙白握着手机,沉默地听着。
回到那个逼仄的出租屋之后,裴叙白坐在床边,犹豫良久,还是给温知夏发了条消息。
【没事吧?】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裴叙白捧着手机,指节一点点收紧。
【主人:没事啊。】
看到这条消息,裴叙白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我很担心你,主人。】
……
温家。
温知夏刚拆了一盒酸奶在喝,看到这句话,惊的她差点被一口酸奶呛死。
要死了!
这个裴叙白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我都说你快把他训成狗了,你还不信。】
温知夏:“有没有可能他只是看在钱的份上。”
【……这话你信吗?】
温知夏挺信的。
她实在想不通被霸凌的人为什么会担心施暴者,除非他是抖M。
想到这里,温知夏一激灵。
“完蛋,裴叙白不会真是抖M吧……”
“不对啊,他后面还会黑化。”
“抖M被伤害只会更兴奋吧,怎么可能会黑化?”
【……有道理,反正后面的剧情任务只会越来越过分,说不定是现在的任务,羞辱程度太轻了,他还没有太多感觉。】
温知夏松了口气。
同时又觉得胸口闷闷的。
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伤害裴叙白。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哪怕家里破产,父亲跳楼,他一夕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沼,也没有沉沦多久,处理完父亲身后事,就开始打工赚钱,替母亲筹集医药费。
手机又震动两下。
【乖狗:是我多话了,抱歉。】
温知夏:“……”
她几乎能想象到手机对面,少年委屈又落寞的模样。
手指在手机壳上蹭了蹭,最终还是发了条消息:【我要睡觉了。】
碍于人设,她没办法向裴叙白解释什么。
只能干巴巴回这么一句。
很快,对方消息就回过来了。
【乖狗:主人,晚安。】
温知夏:“……”
他为什么要一直喊她主人啊。
明明之前很不情愿的……
难道真像系统说的,他已经被她训成狗了?
温知夏摇摇头,不愿去深想。
……
第二天,温知夏睡的正香,门口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温知夏烦躁地将被子拉过头顶。
“笃笃笃”的声音更大了。
温知夏一把扯开被子,打着哈欠下床。
“大清早的敲什么敲啊……”
她嘀咕着拉开了门。
保姆脸上是不耐烦的神色,“大小姐,这都几点了,先生和太太他们都在下面等着你一起吃饭呢!”
温知夏瞌睡一下就没了。
她扬手,一巴掌甩在保姆脸上。
温薇薇、温知衍她都打,更何况一个保姆,拿着温家工资,还敢对温家大小姐指手画脚。
“你是以什么身份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保姆捂着脸,尖叫道:“大小姐,是先生让我喊您吃饭的,您不能因为我奉命叫您起床,就打我吧!”
声音挺大,温父和林婉听到动静上楼。
“在吵什么?”
林婉问道。
温知夏抱着胳膊,冷冷看着那保姆哭着告状:“先生、太太,我敲门喊大小姐起床,她开门就打我,嫌我吵到她睡觉了……”
温父看着温知夏:“你说。”
温知夏目光从保姆脸上掠过,落在温父身上。
“没什么好说的,我堂堂温家大小姐,被一个保姆吆五喝六,不该打吗?”
温父点点头:“不敬雇主,自然该打。”
说罢,目光移向保姆:“你被开除了。”
他的女儿,再怎么不堪,也不是一个保姆能吆喝的。
保姆脸色瞬间惨白,“先生,我没有……”
温父没理她,朝温知夏道:“收拾好下来吃饭,以后在家必须八点之前起床。”
说罢转身下楼。
保姆几乎站立不稳,“太太,您帮帮我呀,我也是……”
林婉抬眼,微笑道:“你不尊敬大小姐,开除都是轻的了,如果再胡言乱语,只怕以后要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话里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保姆果然住了口。
倚在门口的温知夏忽然“啪啪啪”拍起了手。
见林婉看她,温知夏啧道:“我说呢,往日她们再不待见我,面上也都和和气气,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吆喝我,原来是你授意的。”
林婉一脸伤心,“知夏,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这个后妈,可也不能这么说吧……”
温知夏挑眉,“得,您接着演,我回屋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