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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玩弄反派的恶毒女配第40章 跪下!0%

第40章 跪下!

沈司晏被这么说也不恼,他抬手想握住温知夏的手指,她却先一步撤回了手。

他的手便顺势落在被她按过的地方,轻掸了两下。

“温小姐很喜欢让别人做你的狗啊。”

温知夏点点头,“是啊。”

沈司晏:“温小姐是混字母圈的?”

温知夏:“……沈少懂挺多。”

沈司晏笑起来,一双桃花眼潋滟生辉。

他招呼旁边的侍应生过来,拿过一杯红酒,顺势在温知夏旁边的沙发落座,长腿交叠,优雅矜贵。

“温小姐送了我什么礼物?”

礼物是林婉替她准备的,温知夏想了想,没想起来,便道:“礼物得自己打开才有意义。”

沈司晏“啧”了声,“我怎么觉得温小姐是忘了自己送的什么,难不成送我的礼物,是旁人准备的,温小姐连看都没看?”

温知夏脸不红心不跳,“怎么会呢,沈少想多了,不过,等会儿我可以再送沈少一件礼物哦。”

沈司晏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笑道:“我很期待。”

温知夏没再说话,端起香槟小抿了一口。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

五分钟前裴叙白就已经回复了。

【乖狗:好的。】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问,她一句过来,他就乖乖过来,然后被她践踏尊严各种羞辱。

“姐姐,你和沈少聊什么呢?”

温薇薇的声音忽然响起。

温知夏冷嗤了声,“你想和沈司晏搭讪就直接上,借我名头做什么?怎么,怕直接上人家不理你?”

温薇薇原以为温知夏会为了保持自己在沈司晏眼里的形象,捏着鼻子跟她寒暄两句,她也能顺势和沈司晏搭上话。

没想到温知夏竟然当着沈司晏的面说这种话。

形象是一点不维护了。

更令她费解的是,沈司晏竟然会主动找温知夏搭讪,她刚刚在楼下看的清清楚楚。

她凭什么!

论长相,她一点不比她差。

名声更是好过她百倍。

温薇薇委屈地咬唇,泫然欲泣地抬眸,怯怯看了眼沈司晏。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只是来同你打个招呼……”

沈司晏向来怜香惜玉,见状笑着安慰道:“小妹妹,别哭啊,她说话的确刻薄,我刚刚也被她呛了几次,没事,又不会掉块肉。”

温薇薇:“……”

她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

知道她刻薄还要跟她有说有笑!

难道沈司晏和裴叙白一样,都是贱骨头,就喜欢被人随意搓揉么。

可裴叙白是为了钱,才跟她的。

沈司晏又是为什么?

单纯贱?

温知夏看着面前呆呆站着,眼泪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继妹,抱臂嗤笑了声:“还不滚?”

温薇薇:“……”

她又看了眼沈司晏。

见他目光黏在温知夏脸上,半分都没分给她,她握着拳,银牙几乎咬碎。

“既然姐姐这么不待见我,我走就是了,你和沈少慢慢聊……”

她说完红着眼弱柳扶风地走开了。

温知夏端起香槟,喝了一口,目光往沈司晏身上晃了一圈。

这人正托着腮,直勾勾盯着她。

“……你看什么?”

沈司晏笑:“你凶人的样子很可爱,我喜欢。”

温知夏:“……你有病?”

沈司晏煞有介事点点头,“对啊,温小姐就是我的良药。”

温知夏:“……”

她没招了。

男主这么抽象的吗?

系统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应该讨厌你才对啊,为什么瞧着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只是一个被迫走剧情的恶毒女配罢了,什么都做不了。”

【……】

半个小时过去。

期间不断有人过来同沈司晏寒暄,叽叽喳喳吵的温知夏脑壳痛。

但今天的羞辱任务得沈司晏在场。

温知夏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没有消息,刚要放下,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是裴叙白的消息。

【乖狗:他们说要有请柬才能进去。】

【主人:我过来了。】

发完消息,温知夏将手机塞进包里,看了眼被围在中间的沈司晏。

沈司晏读懂了她的眼神,笑着朝周围人说了声抱歉,跟着站起来。

裴叙白就站在大门口。

温知夏一出来,就和他对上了视线。

那双眼冷幽幽,甚至有些阴沉。

他盯着她,没说话。

温知夏知道他为什么这副表情。

她身后就站着沈司晏,裴家败落,有沈家的手笔,一定程度来说,他是裴叙白的仇人。

可她想活着,就必须羞辱他。

“蠢狗,你这是什么眼神?跪下!”

温知夏冷冷盯着他,下巴微扬,一副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姿态。

裴叙白目光掠过温知夏,落在她身后半步的沈司晏身上。

那人衣冠楚楚,言笑晏晏。

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参加他的生日,还喊他过来。

让他当着这个人的面下跪。

裴叙白执拗地盯着温知夏,脸色苍白,声音嘶哑:“你让我……在这里,下跪么?”

温知夏知道裴叙白在介意什么,可她是必须走完所有羞辱剧情才能活下去的穿书者。

“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了?”

裴叙白定定看着她。

“裴家败落,有沈家的推波助澜。”

温知夏:“……”

牙齿咬住舌尖。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平静地抬眼,与他对视,眼里闪过讥诮。

“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还指望我为了你,疏远沈家?”

裴叙白看着面前美貌却刻薄的少女,喉结艰涩滚动,眼里的光最终熄灭。

是啊,他算什么东西呢。

就因为她偶尔流露的温情,生出妄念。

或许,那些温情本就是巧合。

他只是一条丧家之犬,她高兴了逗弄两下,她不高兴了就踩在脚下,任他在泥泞里挣扎,也无半分动容。

裴叙白到底还是跪下了。

他低敛着眉眼,弯腰跪在了她面前。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砰——”

那声音明明很轻,却像是磕在了温知夏心尖。

她心脏猛地抽痛一下。

周围人来人往,有异样的目光落在裴叙白身上。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脊背僵直地挺着。

温知夏攥着手机的手逐渐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张了张口,麻木地念出台词:

“蠢狗,不知道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