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洗澡?
裴叙白“嗯”了声,将吹凉的粥再次递到她唇边。
“我妈身体恢复挺好,或许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疗养了。”
听到这话,温知夏表情一顿。
回家……
他早就没有家了,只有那一间破旧的出租屋。
于是,吃完晚饭,温知夏又拿钱羞辱了裴叙白一通。
“这是今早承诺给你的奖励。”
“跪下,捡起来。”
纸币纷纷扬扬落了满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温知夏坐在沙发上,看着裴叙白顺从地跪下,将纸币一张张捡起来。
“谢谢主人的赏赐。”
他抬头,膝行几步来到温知夏面前,神色温顺。
“主人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不疼了。”
也就爬楼梯时有点疼,平地的话,走路甚至跑步都没什么感觉。
想着,温知夏又活动了下脚踝。
只有很轻微的刺痛感,几乎感受不到。
“我看看。”
裴叙白握住她的小腿,轻轻抬起,看了看脚踝位置。
红肿基本已经消下去了。
但他还是拿了药膏过来,蹲跪在地上,替她上药。
他低垂着目光,神色专注。
滚烫的指尖蘸着冰凉的药膏,在皮肤上打圈研磨,痒酥酥的。
那缕痒意顺着皮肤漫入心脏。
温知夏盯着面前这张清俊惑人的脸出神。
裴叙白忽然抬头,问道:“好看吗?”
温知夏:“……”
她下意识移开目光,顿了顿,又移回来,绷着脸道:“丑死了!”
裴叙白眼角弯了下,似乎在笑。
温知夏愈发不自在,干脆打开电视,假装自己在认真追剧。
上完药,裴叙白见温知夏还坐在沙发上追剧,便从书包里拿了本书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翻开看起来。
温知夏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这是做什么?”
“看书啊。”
她看了眼时间,“你该滚了。”
裴叙白直视她:“主人,王姨不在了,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再说了,小白还没有学会定点如厕,我晚上得看着点它,万一它又乱拉乱尿……”
温知夏原本准备拒绝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眼。
他说的很有道理。
没人看着,小白指定不知道又拉哪儿去……
温知夏扬起下巴,“那你晚上警醒点儿,要是明天早上我看到它乱拉乱尿,我就……收拾你!”
裴叙白眼神软下三分,“好。”
温知夏哼了声,转身准备进屋,又被裴叙白喊住。
“主人,我可以洗澡吗?”
温知夏:“……想洗就洗,问我干嘛!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洗澡?”
裴叙白弯唇:“荣幸之至。”
温知夏脸唰一下红了,“你再胡说八道,我、我就抽你嘴巴!”
裴叙白眼里隐隐透出几分期待。
“主人喜欢,随时可以抽我。”
温知夏:“……”
操,这个.M,好像还爽到他了!
她转身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裴叙白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想到裴叙白可能没有带牙刷毛巾等洗漱用品,温知夏又出来了。
“那个……洗漱用品,卫生间的柜子里有没拆封的,你以后就住隔壁这间客房。”
裴叙白:“我还以为主人会让我睡客厅,或者住保姆房呢。”
温知夏:“……爱住不住!”
她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裴叙白眼里笑意氤氲,看了那扇门良久,才收回目光,坐在刚刚她坐过的地方,关掉电视,继续看书。
小白窝在他脚边打盹。
二十一点的时候,裴叙白合上书去洗澡。
卫生间柜子里果然有几套未拆封的洗漱用品。
裴叙白眉眼柔和几分。
她明明这样柔软善良,却被那个该死的东西逼迫着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裴叙白一边刷牙,一边忍不住又想,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东西,那她是不是……都不会找到他。
或许他还在打着三份工,勉勉强强够交母亲的医疗费。
这么一想,他好像还得感谢那东西。
裴叙白吐掉口中的泡沫,漱口。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回了房间的温知夏竟然又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听到动静,目光往这边瞟。
裴叙白上身穿着件工字背心,下身穿着条极宽松的工装短裤。
温知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客厅,裴叙白用脚想都知道她图什么。
毕竟昨晚她有多痴迷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他再清楚不过。
失策了。
早知道不穿背心了。
温知夏特意出来看腹肌的,没瞧见难免有点失落。
可目光往下一扫,见他双腿笔直修长,手臂线条紧实,肱二头肌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而微微隆起,冷白皮肤下,青筋隐隐浮动,欲的不行。
那点小失落瞬间消散。
这反派真的是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啊。
温知夏悄悄咽了口唾沫。
绷着脸不动声色道,“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
裴叙白应了声,拿过茶几上的粉色杯子,抬脚往厨房走去。
温知夏又盯着他背影看。
裴叙白忽然回头。
温知夏慌忙移开视线。
裴叙白就笑了,可惜温知夏错开了视线,没看到。
“主人,喝热的,还是凉的?”
温知夏又将目光移回来,眼尾轻挑,姿态傲慢:“你觉得呢?”
裴叙白颔首,“明白了。”
温知夏:“……”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
裴叙白很快接了水过来,蹲跪在她面前,将吸管递到她嘴边。
温知夏张口含住,吸吮了两口。
温的。
她盯着裴叙白上下滑动的喉结,又喝了两口。
吐出吸管。
裴叙白神色如常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主人,明天还要早起报道。”
温知夏漫不经心“嗯”了声,心里却盘算着明天的“操场羞辱”该怎么在将对裴叙白的伤害降到最小的情况下完成。
温知夏不动,裴叙白便也不动,沉默地盯着她绝美的侧脸。
她皮肤白皙娇嫩,昨晚额头磕到的地方已经结痂了,颜色偏淡粉,被细碎的刘海遮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待了半个小时。
最终温知夏揉着额头长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明天早上我要吃水晶虾饺、南瓜粥、奶黄包。”
说完手掌在裴叙白头顶轻摸了一把,“乖狗狗会提前做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