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不许乱看!
裴叙白从厨房出来,看见温知夏在阳台踮着脚晾衣服,愣了下。
看来她是真的很害羞。
不过……她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什么时候才能……
裴叙白喉结滚动,将欲念压下。
走到阳台,若无其事问道:“需要帮忙吗?”
温知夏吓一跳,“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裴叙白:“是主人太认真了,没有注意到我。”
温知夏:“……”
裴叙白:“你还在生气吗?”
温知夏:“……没有,还犯不着和一条狗生气。”
裴叙白听到这话也不生气,轻轻“嗯”了声,“洗这些衣服手疼吗?”
温知夏:“……用的洗衣机。”
裴叙白:“有些衣服……用洗衣机会洗坏的。”
温知夏“哦”了声,忽然抬头朝他恶劣地笑了一下:“可我有钱啊,洗坏再买就行了。”
裴叙白喉结滚了一下,目光掠过挂杆上的浅色蕾丝内衣裤,“这个也用洗衣机洗吗?”
温知夏:“……”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双颊也不自觉漫上霞色。
她踮起脚去捂裴叙白的眼睛。
“你不许乱看!”
眼睛上覆着少女柔软温热的掌心,眼前一片漆黑。
鼻尖萦绕着栀子花香的味道。
清浅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带来细碎的痒意,让他身子也忍不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栗。
喉咙忽然变得异常干涩。
喉结也不自觉滑动。
“主人……”
他嗓音微哑,滚热的气息落在温知夏耳廓上。
掌心下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轻挠在她掌心,勾的她心尖也跟着一颤一颤。
温知夏后知后觉意识到此刻他俩处于一个怎样糟糕又暧昧的境地,呼吸猛地一窒。
她仓皇地想要收回手,腕骨却忽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攥住。
力道不重,却将她的手牢牢箍在原处。
裴叙白没有睁眼,睫毛在她掌心挠啊挠啊挠。
酥酥麻麻的痒。
他薄唇开合,声音低哑又动听:“主人,你知道别人是怎样包养男人的么……”
温知夏:“……你松手!”
裴叙白:“主人真的不想知道……嗯!”
脚尖被狠狠踩住,尖锐的痛感瞬间从趾骨窜起,裴叙白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原本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不由松懈。
温知夏甩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神防备。
裴叙白看着她的动作,心口闷得发疼,他没再说话,沉默地低眸,转身离开阳台。
温知夏在阳台待了好久。
她刚刚看到了他眼底的受伤。
可是,为什么……
他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又想做什么?
剧情里原主用了药,小裴叙白也没有站起来。
所以温知夏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
更不会想到剧情里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反派,不仅站的起来,还非常想睡她。
温知夏磨磨唧唧消了气,才从阳台出来。
然而客厅并没有裴叙白的身影。
“蠢狗……”
她喊道。
房间里很安静,无人回应。
“裴叙白?”
她又喊一声,还是无人回应。
反倒是小白,吭哧吭哧跑到她脚边,用脑袋在她脚踝上轻拱。
温知夏弯腰,将小白抱起来。
她超绝不经意地路过了裴叙白居住的那间客房,并不小心推开了门。
房间里空空如也。
温知夏站在门口,有些发愣。
随即又去训练室、厨房、卫生间,包括她那个当装饰品的书房……
都空空如也。
他不打招呼就离开了。
温知夏抿了抿唇,心里有些不得劲,将书房门重重一摔。
爱走就走,谁在意他啊!
不过是个羞辱对象而已,当他是谁啊!
温知夏赌气回到了自己房间,抱着小白上床,将它紧紧按在怀里。
“睡觉!”
她和小白说。
半个小时过去,小白睡得都打起了小呼噜,温知夏还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越睡越烦,压根睡不着。
她掀开被子一骨碌坐起来。
熟睡的小白被她惊到,也睁开眼睛爬起来,摇着尾巴钻进了她怀里,小鼻子在她手腕嗅了嗅,又舔了舔。
似乎在安抚她。
温知夏摸了摸它脑袋,抱着它下床去了客厅。
房间里空荡荡的。
温知夏抿了抿唇,又去客房看了眼。
依旧空空如也。
温知夏心里堵得慌,很大力地将房门摔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倒要看看,他几点回来!
然而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裴叙白依旧没有回来。
温知夏却愈发焦躁。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脑子越来越乱。
最终鬼使神差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铃声响了好久,就在她以为通话要自动挂断时,那边接通了。
“喂……”
冷冷淡淡一个字,却让温知夏的心瞬间回到原位。
她揉着小白的脑袋,生气道:“你跑哪儿去了?”
裴叙白:“我在天台。”
温知夏蹭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不自觉拔高,有些尖锐:“你去天台做什么!”
裴叙白淡淡道:“吹风。”
温知夏:“去天台吹什么风!家里这么凉快……”
她说着已经开门往电梯口跑去。
【警告,宿主人设偏差值已累计达到20%,请宿主注意维持人设,偏差值超过50%,即刻抹杀!】
温知夏脚步顿了下。
还是按了向上的电梯按钮。
等她气喘吁吁赶到顶楼天台时,就看到裴叙白站在天台边缘。
风卷着夜色,将他衣摆吹得猎猎作响,脚下是万家灯火,明亮温暖。
听到动静,他回头。
风扬起他的额发,露出清俊的眉眼,他神色清冷,难辨悲喜。
天台的风,果然很凉……
温知夏朝他伸出手,手指有些发抖:“裴叙白,过来。”
裴叙白看着她,问道:“为什么找我?”
温知夏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妈妈还在医院里等你,你之前说她身体越来越好了,不久就可以出院……”
裴叙白打断她:“主人,你在担心我,对吗?”
温知夏别过头,下意识想否定,可怕刺激到他,最终呐呐道:“你是我的狗……”
裴叙白道:“我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温知夏:“那你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