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差点喘不过气
“一个月体重增加了五斤,还不胖?”
裴叙白目光在她身上描摹一圈。
脸颊长了一点肉,身体也比之前丰盈了一点,更好看了。
“不胖,很匀称。”
裴叙白道,莫名有些口干。
温知夏瞪他:“你就是故意想把我喂胖变丑的吧!”
裴叙白:“……”
嗯,要是真喂胖变丑了,那是不是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这个想法刚出现,就忙被裴叙白摁下去了。
她这么爱漂亮,长几斤肉都嘟嘟囔囔不高兴,要是真变得又胖又丑,会很生气很难过的吧。
“那以后我多给你做些低热量的食物。”
裴叙白看着她,眉眼温柔。
温知夏:“……”
她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裴叙白注意到她情绪低落,他开口,转移她注意力;“主人,她们又说明天什么时间集合吗?”
温知夏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周妍她们已经将时间地点确定好了。
“明天晚上七点,鎏金夜宴。”
裴叙白“嗯”了声,“要我打扮的好看点吗?”
温知夏:“……”
她低头看着面前这张可以称为女娲毕设的脸,不悦道:“打扮那么好看做什么,开屏吗?”
裴叙白:“……我只是怕给主人丢脸。”
温知夏:“有什么好丢人的,她们又不是不认识你。”
“好,我都听主人的。”
他温声道,唇却情不自禁勾起。
她刚刚又在吃醋么……
两人明天早上都有课,晚上吃完饭,带着小白下楼溜了一圈,就上来早早睡下了。
当然,依旧是通着语音睡的。
温知夏已经习惯了听着裴叙白的声音和呼吸入睡。
夜里也偶尔会做个关于春天的梦。
梦里,裴叙白抱着她,唇贴在她耳边,低低喘息着,唤她名字。
每次做梦醒来,温知夏都羞耻的不行。
今天也不例外。
她将被子拉过头顶,闷得她浑身发热,快要窒息,才将被子拉下来,大口大口吸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破梦,明明知道裴叙白不行……
难道是她太饥渴了?
不至于吧……
她上辈子母单二十二年,也没有做过这种梦啊……
温知夏磨磨唧唧着起床,洗漱完,换了件崭新的小洋裙出门。
裴叙白已经做好了早餐。
看到她,温柔地笑笑:“主人,吃饭了。”
温知夏有点心虚,没敢看他,低着头“哦”了声,慢吞吞走到餐桌边坐下。
拒绝了裴叙白的服侍,端着碗小米粥,没滋没味儿地喝着。
裴叙白看着她,忍不住心虚。
是不是……她昨晚听到什么了。
早知道就不该……
可是她睡着时会迷迷糊糊喊他名字,语调软软的,听起来好可爱,他忍不住……
后面裴叙白没敢再说什么。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一顿早饭。
今天两个人都是早八。
裴叙白把温知夏送去她那边的教学楼之后,就急匆匆赶往自己上课的教学楼。
以往从不迟到的学霸自从跟了温知夏以后,踩点和迟到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也是他学习好,老师没多说过什么。
今天裴叙白满课,温知夏只有早上两节。
本来温知夏打算中午在外面顺便吃点得了。
裴叙白不答应,说外面的饭重盐重油,不利于她保持身材,非要回家给她做。
这样的后果就是时间太赶,他下午上课又迟到了。
温知夏今天没陪他一起上课,她抱着小白缩在沙发上发呆。
发呆发到最后,睡着了。
裴叙白进门,就见一人一狗,睡的正熟。
他放轻了脚步,来到她身边。
小白很机敏,睁开眼睛看见他,情不自禁摇起了尾巴,还企图从她怀里出来。
被裴叙白按住。
他轻手轻脚将它拿出来扔在地上。
小白开心地舔他小腿。
裴叙白没搭理它,将旁边的毯子拿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蹲在沙发边,安静看着她。
她唇瓣水润润的,时不时嗫嚅一下,可爱的紧。
裴叙白鬼使神差地,想亲亲她。
可又怕她醒来,到底没敢,只这样一遍遍用目光描摹她唇形。
温知夏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看她,睁开眼一瞧,竟是裴叙白。
她咕哝:“你看我干嘛……”
说着伸出手,抱住他脖子,将人往自己怀里压。
“再陪我睡会儿……”
裴叙白:“……”
他被她按在怀里,脸贴着……
呼吸倏然变得急促。
热烫烫的呼吸落在她胸口裸露的肌肤上。
温知夏被烫醒了。
反应过来现在两人此刻糟糕的姿势,她猛地将人推开。
裴叙白没反应过来,腰撞在桌角,疼得他闷哼了声。
“你、你没……”
最后两个字到底没说出口。
恶毒前女友是不能关心反派的。
“你这是做什么!”
她恶狠狠问道。
裴叙白捂着后腰,委屈道:“主人,我只是想给你盖毯子,你突然抱紧我……”
“我差点儿喘不过气……”
温知夏脸刷一下红了,气急败坏喊道:“你闭嘴!”
一点演戏的成分都没有。
都是感情。
裴叙白依旧委屈:“……是,我不说了。”
温知夏:“……”
忽然感觉自己好不是东西。
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要骂人家。
性转一下,不妥妥渣男吗。
温知夏表情和缓了一些,脸依旧很红:“还杵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我给你上药!”
裴叙白抬头,看向她,眼底似有希冀:“可以吗?”
温知夏:“……”
她将身上的毯子扯下来,朝着裴叙白扔过去,将他整个人兜头盖住。
这下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了。
温知夏大声拒绝:“想得美!”
裴叙白没吭声。
被香迷糊了。
毯子很大很软,上面是温知夏身上的同款栀子香。
温知夏用脚尖踢了下他膝盖。
“跟你说话呢!”
裴叙白声音微哑:“可是主人,我看不到。”
温知夏:“……”
一时竟不知道他说的看不到是指伤口,还是指路。
干脆一把将毯子掀开。
裴叙白被盖了这么一小会儿,脸就通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闷的。
温知夏忍不住骂道:“你是不是蠢,不知道自己把毯子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