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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玩弄反派的恶毒女配第122章 主人是想接吻了吗?0%

第122章 主人是想接吻了吗?

温知夏看着这一幕,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阮青青就像个活泼明媚的小太阳,可以驱散一切黑暗。

而她呢?

她只会带给裴叙白屈辱和难堪。

挺好的。

本该如此的。

剧情拨乱反正,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她也离自由越来越近了。

温知夏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

她也确实笑了。

可是,心好像空掉了一块。

这一刻,温知夏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上了被她百般羞辱的任务对象。

霸凌者喜欢上受害者……

多可笑。

温知夏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她抬手,用手背抹掉了眼泪,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没关系的,她又不是第一次戒断了。

戒断是个漫长的过程。

只要完成任务,她就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个只认识三个月的男人而已。

上辈子妈妈去世的时候,她也很痛苦,恨不得跟着妈妈一起走。

可最后,还不是好好长大了。

甚至到现在,连妈妈的样子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时间是良药,可以治愈一切。

……

裴叙白回到家的时候,温知夏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她换了家居服,头发散在身后,怀里抱着小白,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小白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主人。”

他走过来,平静地喊道。

温知夏抬眼看他,“过来。”

裴叙白沉默了下,顺从地来到她面前,跪下。

微微仰头,看着她,神情平静。

温知夏攥住他衣领,将人拉近自己。

“裴叙白,你说过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几句是假的?”

裴叙白微顿了下,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我听不懂主人在说什么。”

温知夏没有追问,她抬起另一只手,拇指轻轻在他唇上轻蹭。

他的嘴唇很软,颜色偏浅,唇形却极好看,像浸了薄雪的樱花瓣。

裴叙白因为她的触摸而心悸不已。

“……主人?”

他的呼吸乱了,声音也哑了几个度。

温知夏俯身,亲了他一下。

裴叙白瞳孔颤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凸起来,呼吸变得又深又重。

温知夏没有深入,只是亲了亲他的唇瓣就松开了,却也没有远离,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热气扑在彼此的脸上。

“恶心吗?”她问。

这个问题让裴叙白呆滞了一瞬,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又想得到什么答案。

温知夏自嘲一笑,攥在他领口的手松开。

“很恶心吧……”

“主人……”

裴叙白莫名一慌,握住了她远离的手。

少年滚烫的体温透过掌心,把热度传递到她的心脏。

温知夏心脏被烫的一阵阵紧缩。

她想将手收回来,却被少年握的更紧。

“主人是想接吻了吗?”

听到这话,温知夏眼一酸,偏过了头。

自从裴叙白退烧以后,他们就再没有过那种亲密行为了。

她想拒绝。

可嘴巴不听她使唤,已经凑了过去。

裴叙白跪在地上,一只手还紧紧握住她手,另一只手却扣在她后颈上,将人拉近,仰着头吻她。

吻得很激烈。

舌尖撬开唇齿,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近乎疯狂的渴望,纠缠着她。

暧昧的声响在客厅回荡。

到最后,温知夏浑身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手指紧紧攥着他胸口的衣料。

她想,再放纵一次吧……

反正都亲了那么多回,最后一个任务还要看光他,亲这么一次也不打紧。

到最后有些失控。

裴叙白将她压在沙发上,吻从她的嘴唇辗转而下,在她的颈侧吮吻、轻咬,手也不老实地探入了她的裙摆。

牙齿在锁骨上厮磨许久,再次下滑,当唇舌掠过细嫩的肌肤,吮吻在她身体最棉软之处时,温知夏侯间溢出一声短促低吟。

裴叙白猛地惊醒,惊惶后撤。

这时也才看清温知夏此刻的形容……

裙摆被他推至大腿,露出的双腿又细又白,身上的衣服也被拆的几零八落,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歪到一边,锁骨上齿痕殷红,下方那片丰盈半遮半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裴叙白的呼吸更重了,像身体似乎住了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困兽。

他不敢再看。

垂下眼,身子又往下躬了躬,跪的更低了,“主人,是我冒犯你了,罚我吧。”

温知夏半躺在沙发上,檀口微张,喘息着。

原本被亲到几乎散焦的瞳孔逐渐聚焦。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生,反应过来刚刚的事情,脸蹭一下红了。

慌慌张张将衣服弄好,没敢多看他一眼,就赤着脚跑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温知夏离开后,熟悉的栀子花香渐渐淡去。

裴叙白低头,看着泥泞不堪的自己,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不自觉轻蹭。

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湿润细腻的触感。

他情不自禁举起手,深嗅了口。

没什么味道。

可裴叙白一想到它的来源,喉结就剧烈滚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身体深处被强行压下去的渴求更迫切地翻涌上来,几乎难以自持。

他扶着沙发站起身,毫不顾忌久跪发麻的双膝,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很久。

男人的粗重呼吸声伴随着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时断时续。

直到最后,传来一声闷哼。

以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喃:“主人……”

裴叙白喘息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抬起微微发麻的左手。

他的与她的已混为一体。

裴叙白喉结滚动,走到洗手台前,将左手伸进哗啦啦的水中。

任由流水将罪恶冲刷殆尽。

洗干净手,他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刺激将他从情欲的深渊拉出来,裴叙白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重重吐出一口气。

身上汗津津的,某处更是泥泞。

裴叙白干脆冲了个澡出来。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小白趴在沙发边,咬着他的磨牙棒。

表彰大会是下午五点结束的。

现在已经六点十分了。

裴叙白便系上围裙,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不到半个小时,一顿简单又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

裴叙白迫不及待敲响了温知夏房门。